乔茵看着他苍白的脸,轻声道:“能感觉到疼了是吗?” 陆凌澈忍着剧痛点头:“嗯,很疼。” “这就好,你的腿知觉恢复了,幸好我发现的及时,否则神经都坏死的话,再恢复起来就艰难了。” 乔茵收了针,替他擦掉腿上排出来的淤血,擦拭干净之后,开始给他涂药膏:“这个药膏以前给你用过,刚用上会很疼,但是用完之后好的快,明天这些乌紫色就会消退,你也就不会这么疼了。” 陆凌澈领教过她的药膏,那痛楚滋味儿,他直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但是效果也同样惊人,这是外面买都买不到的药。 “好,用吧!” 药膏涂上,果然疼的陆凌澈冷汗直冒,大腿上仿佛有成千上万根针在往里扎一样,他没能忍住,闷哼出声。 乔茵仔细的给他涂完药膏,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陆凌澈白着脸看着乔茵,心里忽然觉得,他疼总比让乔茵疼要好,他这伤受的是值得的,如果是她的腿伤成这样,他心里只怕会更痛苦。 好在药劲儿在半个小时之后开始消退,痛楚大幅度减轻,大腿上的伤处变得清凉舒适起来。 乔茵没再给他穿裤子,直接给他盖上了被子:“休息一会儿吧!” 陆凌澈攥住她的手:“你别走。” “我不走。” 乔茵本来也没打算走,他伤成这样,助理又不在,只能她照顾了。 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乔茵开了门,余飞走了进来。 他低声对陆凌澈道:“陆总,撞少夫人的司机醒了,他已经说了雇他制造车祸的人是谁。” “是谁?” “他说是顾家人,具体是谁他不知道,雇主给了他五十万,事成之后,会再给一百万。我已经让人查过给他汇款的账户了,是个海外账户。” 乔茵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又是“顾家人”,可这个顾家人,到底指的谁? 陆凌澈显然也对“顾家人”这个模糊的答案不满意:“再去查!一次性找了两个人,铁了心要制造一起车祸害乔茵性命,看这个人的做事风格,绝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一定会有线索!” “是!” “重点查侯锦华。” “是,陆总!” 余飞领命而去。 然而,让乔茵没想到的是,顾国泰忽然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接听之后,顾国泰先是问她有没有受伤,知道她没事之后,他很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他便道:“警方那边已经派人来顾家调查了,撞你的司机说是顾家人雇佣他的,这个人,我已经帮你找出来了。”m.biqubao.com 乔茵震惊:“您已经找出来了?” “是,这个人是侯锦华。” 乔茵虽然一直急于知道凶手是谁,可是真的听到顾国泰给她答案,她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真的是她?” “确实是她,而且,是她自己看到警方的人,太慌张,露出了破绽。” 乔茵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的,多谢爷爷告诉我,既然是她,那我会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她是想告诉顾国泰,如果顾家想保侯锦华,那她宁肯跟顾家对抗,也要把侯锦华送进监狱里去! 顾国泰很显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当然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爸已经准备跟她离婚了,她犯罪,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乔茵之前在顾成桥那里就已经知道他打算放弃侯锦华了,现在听到顾成桥要跟她离婚的消息,也并不吃惊:“谢谢爷爷。”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看向陆凌澈:“顾国泰说凶手是侯锦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735747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