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镜见她踉跄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她:“你看看,我就说你没脑子吧,光发育身材脸蛋去了,人长得出奇的漂亮,可惜大脑没发育好,小脑也没发育好,走路都能把自己给绊倒,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的医术,该不会是从小勤学苦练才学会的吧?” 医术确实是从小勤学苦练学会的,但这不是因为乔茵笨,而是因为医学领域的知识太过浩瀚庞博,想要学的好,只有勤学苦练这一条路可以走,没有任何捷径。 乔茵忍不住看向顾镜:“你才大小脑没发育好,学医不勤学苦练,难道指望一步登天?你再讽刺我,我明天就去找爷爷,让他给你加课程,你以后就别想休息了。” 顾镜一听要加课程,头皮顿时发麻:“喂,你不是吧,这么狠?!我不是夸你漂亮了吗?你怎么还要去找爷爷告状!” “你这不是夸人,你这就是在骂我笨!你给我道歉,不然我就去找爷爷。” “行行行,我服了,我错了,你不笨,你最聪明了,你聪明绝顶!” 顾镜大叫一声,瞪了一眼乔茵就赶紧走了,他怕自己走慢了,乔茵真去找老头子告状! 乔茵见他败退而去,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幸亏顾家还有能管得了顾镜的,不然她还真没办法拿捏他。 她提起裙摆上了三楼,但是没等她走到自己卧室的门前,就被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的顾染茉拦住了。 乔茵淡淡的看着又一条拦路虎,问:“有事?” 顾染茉看着乔茵越来越精致完美的脸,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喂,你的脸怎么恢复的这么快,疤痕都快看不见了,你用的什么药?拿出来,给我一份!” “你是在求我吗?” 乔茵觉得她有点好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这个态度,什么都别想拿到。” “我哪有求你?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染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小气鬼,连一点儿药都不舍得给,我可是你姐姐!” “亲兄弟明算账,听过没?你是我姐姐我怎么没见你把身上的珠宝送给我?” “珠宝能跟你的破药一样吗?你的破药才值几个钱?我这套珠宝都好几百万了!送给你?你想的美!” “又嫌弃我药破,又跑过来跟我要,你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乔茵心里知道,顾染茉跟她要药,不是给她自己要的,是给侯锦华要的。 还真是巧了,顾成桥也跟她要了,也是给侯锦华要的。 今晚她一回来,就已经把药膏给了顾成桥了,就是不知道顾成桥给了侯锦华没有。 她给的只是普通药膏,最多起个消炎的作用,祛疤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侯锦华扔了她也不会心疼。 “二姐可能不知道吧,好药也是很值钱的,用你这套珠宝跟我的药换,我都不换呢!” 顾染茉嗤笑一声:“你可真能做白日梦,谁要拿珠宝跟你换药啊!你这么会说瞎话,干脆去干传销算了,比你当医生有前途多了!”m.biqubao.com “我的工作,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演技比较好,毕竟演技上去了,以后家里帮你暗中买奖你才不至于被嘲讽,对吧?” 顾染茉气的跺脚:“我才没有暗中买奖!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再造谣我就打你了!” “你打得过我吗?我可是熟知人体所有穴位,知道打你哪里能让你瞬间趴下,你要跟我打一下试试吗?” 乔茵说着,朝她伸出手,似乎真的要跟她比划一下。 顾染茉顿时吓得后退了两步。 她憋屈的要死,她就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 以前她觉得,遇到崔疏浅那种喜欢暗中使阴招的小人就够窝火的了,没想到现在遇上个喜欢用阳谋的乔茵,居然更窝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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