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必谢,我一开始确实有好好照顾她,不过后来,其实也没怎么照顾了,主要是发现她人品有问题,不再信任她了。” 陆凌澈不想揽功,也不想让大哥误会:“大哥放心,我跟蓝语意什么都没发生过,婚礼也只是走了个流程,没有领证,也没有一起住过。”biqubao.com 陆盛清笑了起来:“没事的,你是我亲弟弟,是我最亲的人,你和语意就算发生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 陆凌澈叹气,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无比的包容别人,哪怕经历过可怕的车祸,差点儿丢掉性命,他也依然愿意善待别人,善待这个世界。 这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的。 “大哥,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 “真的没关系的,凌澈,是我让你照顾语意的,照顾的过程中产生感情,其实也很正常,语意也需要人呵护保护,如果是你来呵护她宠爱她,我是放心的。” 陆凌澈忍不住皱起眉头:“大哥,我没有,我……” 陆盛清打断他的话:“凌澈,我们是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比寻常,你在我这里有所有的特权,在我心里,你比语意更重要,你明白吗?” “我明白。” “所以,如果你喜欢语意,那就放心的去追她好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所以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陆凌澈眉头皱的更深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谁说我要追她了?” 陆盛清拍拍他的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没关系,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最后怎么决定还是取决于你自己。” 陆凌澈觉得自己已经解释的够多了,可大哥不信他,他也没有办法,以后用行动来证明就是了。 “大哥,坐吧,我给你泡茶。” 陆盛清坐到沙发上,朝他摆摆手:“不用泡茶了,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乔茵的事。” “乔茵”两个字让陆凌澈心头微微一跳:“乔茵什么事?” “我看你虽然跟乔茵离婚了,但是似乎还是跟她有些联系,是吗?” “嗯,是。” “说起来,我们还在她那里碰过面呢,没想到当时你没有认出我来,我也没有认出你来,就这么错过了。” 陆凌澈十分自责:“怪我,大哥,我应该认出你来的,这样你也能早点回家。” “没事,不怪你,我变成这个样子,你认不出我来也很正常,乔茵不是也没认出我来吗?对了,我今天中午还见到了颜溪呢,颜溪也没认出我来。” 陆凌澈沉默下来。 他心里有个疑问想问大哥,但是想了想,又压了下去。 “凌澈,大哥想拜托你一件事。” 陆凌澈很认真的道:“大哥,你说,不论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大哥,我就一定会做到。” 陆盛清见他这么郑重,不由笑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乔茵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想着,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了,我还想继续给她当几天助理。” 陆凌澈怔了怔。 他直觉上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海口已经夸下,前一秒他还说不论什么事他都会做到,下一秒就反悔实在说不过去。 他点点头:“好的,听大哥的,不告诉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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