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听着童千禾的控诉,第一次觉得,让蓝氏医院医院破产倒闭,是在为民除害。 报复蓝语意和蓝氏医院,原本只是她的私心而已,而现在,于公于私,蓝氏医院这样的医院都不应该再继续存在下去了。 童千禾还在絮絮叨叨的怒骂蓝氏医院,骂了一会儿又开始骂蓝语意:“蓝氏医院的那个什么新院长,一点儿真本事都没有,根本就不配当院长,她不过是搭上了陆家,有了靠山而已!” “那个陆凌澈白白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脑子却一点儿都没有,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娶蓝语意!” “最离谱的是,蓝语意生的孩子竟然不是他的,是他大哥的!” “你说,这个蓝语意不就是个妥妥的绿茶吗?先是跟陆家长子在一起,然后又跟陆家老二在一起,简直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网上都说,蓝语意看上的其实就是陆家的家产而已,谁当陆家继承人,她就嫁给谁,所以到底是跟老大还是跟老二,她根本不在乎。” 乔茵听她啰嗦了这么久,终于笑着道:“嗯,你说的对,蓝语意确实就是个绿茶。” 童千禾认识乔茵好些天了,还从来没听她骂过谁,忽然听她骂蓝语意,一脸的稀奇:“乔医生,你也不喜欢蓝语意吗?” “不喜欢。” “为什么?” 乔茵从厌恶蓝语意的一千个理由里,挑了一个最无足轻重的:“因为她很假。” 童千禾一听,却仿佛遇到了什么知己,激动的差点儿没从床上跳起来:“对!她就是很假!特别虚伪特别做作的一个人,前两天她还接受了一个什么采访,说自己现在经营医院多艰难多不容易,还哭了,呸!骗子医院,她还有脸说自己不容易!” 乔茵拍拍她的肩,让她躺好:“别激动,别乱动,我要给你扎头部的穴位了。” 童千禾立刻不动了,但她脸上还是忍不住笑起来:“现在好了,蓝氏医院被爆出来更多的黑幕了,名声全臭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企业跟他们合作了,也不会再有人去看病了,真是活该啊,真是大快人心啊!” 乔茵也轻笑:“是的,不会有人去看病了。” 不止没人去看病了,连蓝语意这个医院院长,也会被警方带走调查的。 傍晚,乔茵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见陆凌澈大摇大摆的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甚至他面前还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觉悟。 “陆凌澈,这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的!” 陆凌澈神色淡淡:“我知道。” “知道你还进来?知道你还泡了我的花茶自己喝?” “之前就看你常喝这种花茶,我只是想试试看你喜欢的茶是什么味道的。” “花茶味道都差不多,我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你的不一样,有一股很淡的药草味儿。” 乔茵轻轻皱了皱眉头,这种花茶是她自己配制的,虽然花朵都是从药材商那里收来的,可是这次真的没加别的中药材,没想到竟然还是有药草味儿。 而她自己已经喝习惯了,根本没喝出来有什么不好的味道。 她摇摇头,略过了花茶的话题,转而问陆凌澈:“盛凌集团今天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吗?你怎么还往我这里跑?你不用去处理公关危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735745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