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淡淡的问她:“什么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乔莱南的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就是,就是你发给我的视频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乔莱南,视频里的人如果不是你,那你这么急匆匆的跑来干嘛?” “我,我这不是怕堂姐你认错吗?我是特意来提醒你的,视频里的人不是我,你别被人骗了呀!”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你否认也没用,视频里的人就是你,给我和宋院长下药的人,也是你,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这是要坐牢的!” 乔莱南连连摆手,整个人似乎都要急哭了:“这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给你和宋院长下药呢?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乔茵对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动于衷:“怪不得你之前总是在我们医院转悠,还跟蓝语意一起来踩点儿,原来是想害死我啊!乔莱南,我从来没有害过你,你却一次又一次的要害我,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半分要害堂姐的意思,虽然堂姐你对我不好,连份工作都不肯给我,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怨恨过你的,我们是一家人呢!” 乔茵忽然清冷的笑了一下:“原来你是因为工作的事报复我。你要来沈宋医院工作,本来也没安好心,我当然不可能接纳你,我不接纳你,都差点儿被你害死,要是收留你在医院工作,那我可就真的没命了。” “不是啊堂姐,你别总是这样误会我好吗?跟工作的事没关系,我也没有报复你,真的!你找错人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查一下,到底是谁在害你啊!” “乔莱南,给我下药的前一天,也是你在暗处窥视我吧?” 乔莱南心里一惊,没想到她那天藏的那么隐蔽,乔茵竟然也能发现她的窥视!她是背后长眼睛了吗?! 大前天,她在医院里整整蹲守了一天,可乔茵下午才到的医院,而且一直在病房里给病人治病,忙的连口水都没喝,更没有去见宋院长。 乔莱南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回去之后,事情没办成,还又被蓝语意狠狠骂了一顿。 不过,这件事当然也不能承认。 蓝语意已经说过了,只要她不承认,谁都拿她没办法,包括警方,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 “堂姐,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哪有窥视你啊,你是做了什么坏事或者得罪什么人了吧,所以这么疑神疑鬼的。” “乔莱南,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你背后的主使,我这次就放你一马,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乔莱南却摇摇头,依然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我本来也没对你做什么,哪里来的责任呢?背后主使就更没有了,堂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啊,精神状况好像不太好呢!” “不说是吧?最后的机会也不要是吧?” 乔茵嘲讽的扯了扯唇角:“既然你不肯跟我说,那就去警局跟警方说吧!” “去警局我也不怕,你这个视频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你这是在诬陷我!” “别急,警方有办法证明这个人就是你,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没用,你知道故意下药害人,要被判多久吗?三年,往后三年,你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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