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所有人看到公告都很吃惊,因为程昱杰可以说是后台稳当,靠山强硬。 他只要在位子上混日子,别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他就能在集团风风光光到死。 可是他的部长职务竟然被免了?而且还被调往非洲分公司,这不是摆明了收拾他吗?作死得罪总裁了?作死的好啊!他下去了,自然就会有人上去,好事! 第一个冲进办公室来找陆凌澈算账的,是程昱杰的父亲程满。 他的脸上难掩怒意:“陆总,你为什么忽然免除了昱杰的职务?而且还要把他调去非洲?!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吗?” 陆凌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一身墨蓝色西装,衬的他格外有气场。 他冷漠的抬头:“程副总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我的下级,我是集团总裁,而你只是分管餐饮业务的副总,我任免谁,还要跟你商量?那干脆你来做集团总裁好了,我的位置让给你?” 程满倚老卖老惯了,听到陆凌澈说话这么不客气夹枪带棒的,他气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你少拿职位来压我!我在集团跟着董事长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儿泥巴呢!你就算是集团总裁,也不能这么独断专行,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对集团有功的员工踢走!” 相比较他的气愤和跳脚,陆凌澈英俊完美的脸上显得格外淡漠,他面无表情的道:“我拿职位压你怎么了?不服你也姓陆,给陆明震当儿子,你就能当集团总裁了!” “你——!” “程昱杰有什么功?他现在给集团造成了重大损失,你要是给他求情,我连你一起免职,你们父子两个,一起去非洲挖矿就行了。不过那边条件艰苦,你在集团尸位素餐惯了,去那边能活几天还是个未知数。” 程满又惊又怒:“你说什么?!你要连我的副总职务也免除了?你敢!” 陆凌澈转头看向助理:“再去发一则公告,即日起,免除程满集团副总的职务,他将不再担任集团餐饮业务的负责人。” 助理立刻应道:“是,陆总!” 程满差点儿被气死,一把拽住远山,死活不让他去发公告,这公告要是发出去,他脸都要丢尽了! 他一边死死拽住远山,一边怒骂陆凌澈:“陆凌澈!你疯了,你敢免除我的职务?!你大哥在的时候,一口一个满叔的叫着,对我都是恭恭敬敬,逢年过节还亲自来我家送礼问候!现在你当了总裁了,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是大哥,我是我。大哥敬重你,那是大哥有修养,我免你职务,是因为看不上你的能力。” 陆凌澈依然冷漠,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凡是不利于集团发展的,我都会剔除,不管是项目,还是人。程昱杰给集团造成巨大损失,你要是再继续闹下去,我就报警了,让警方来调查这件事,你觉得,你儿子经得起调查吗?” “我儿子当然经得起调查!” 陆凌澈点点头:“很好,远山,报警,就说有人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回扣,程昱杰不用去非洲了,他直接去警局配合调查吧!” 程满惊的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下来,甚至,他在这一瞬间,后背冒出了一片冷汗! 他手指哆嗦着指着陆凌澈:“你——你这是要置我儿于死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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