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摇了摇头:“没必要,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不是真的想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她没骗陆颜溪,她确实是真的随口问问。 不过,她没告诉陆颜溪的是,她已经猜到了陆凌澈干什么去了。 而且,她还能确定,陆颜溪说陆凌澈什么都不会瞒着她,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昨夜她给陆凌澈发了陆盛清生前的修复视频,他现在恐怕在忙着查陆盛清的事,根本没空理她。 事关他最看重的大哥,就算她问了,他也不可能告诉她的。 陆凌澈一直都觉得陆盛清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这个话题太敏感,乔茵不会轻易触碰。 就像她母亲的死一样,她也不希望别人触碰。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有相似的处境,所以乔茵能理解陆凌澈的谨慎。 反正乔茵本来也没对陆盛清的死亡原因好奇,她只是收了钱帮陆凌澈修复视频而已,别的,她不会去窥探。 当然,她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哪怕是面对陆颜溪,她也会帮陆凌澈保守秘密。 糖葫芦吃到一半,她们两个就被喊出去吃饭。 乔茵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糖葫芦,准备等吃完饭以后再继续吃,还别说,老夫人做的糖葫芦真的很好吃,酸酸甜甜,清爽可口。 吃过晚饭之后,两个老太太又乐此不疲的在庭院里打拳,还招呼乔茵和陆颜溪一起练。 乔茵跟陆颜溪哪里肯练,两个人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玩儿烟花棒。 烟花很漂亮,她们点了一支又一支,照亮了整个庭院。 两个人高兴的像两个孩子,蹦蹦跳跳,不断的欢呼。m.biqubao.com 见乔茵高兴,陆颜溪到底没忍住,悄悄的在她耳边道:“这是二哥特意买给你玩儿的哦,二哥还挺会的,人不在,送的东西却挺有存在感。” 乔茵愣了一下,这是陆凌澈让人送来的? 难怪呢,她刚才就奇怪,这也不过节,老夫人这里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烟花棒。 他不是忙着查他大哥的事吗?竟然还会分心给她们送烟花? 她还以为,只要是关于他大哥的事,他就会放下所有人和事,全部心神都投入进去,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他查他大哥的事,还能分心给她,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变了。 等一箱烟花棒放完的时候,乔茵看着空空的箱子,颇有些意犹未尽:“这么快就都点完了啊!” 陆颜溪比她还不舍,她十分后悔:“早知道慢点儿点了,刚才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空虚,二哥真是的,怎么不多买几箱!不够玩儿!” 乔茵失笑:“他估计也没玩儿过这些,不知道这么一大箱这么快就点完了。” “不是,二哥就是小气,跟他要钱占他便宜可难可难了,他从来不肯吃亏。” 乔茵想起陆凌澈给她的那些钱,不由道:“他现在不小气了,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一大箱烟花这么不禁放。” “哎哟,茵茵,你现在开始帮二哥说话了哦!” 乔茵忍不住摇头,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所以,她义正言辞的道:“没有,我就是天生这么公正!” 陆颜溪大笑起来:“行吧,公正!好事儿!希望你以后继续这么公正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8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