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坐在椅子上叹气,唉,将来乔嘉森知道了她不是他亲姐姐的话,还会愿意继续当她弟弟吗?会不会以后就跟她做陌生人了? 乔茵心里十分懊恼,她还是喜欢乔嘉森这样的弟弟,不喜欢顾镜当她弟弟。 正懊恼着,她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急促的敲响,乔茵刚抬头,就见陆颜溪打开门冲了进来。 乔茵有些意外:“颜溪?出什么事了?” 陆颜溪飞奔着扑向了乔茵:“茵茵,我对不起你!你骂我吧!” 乔茵被她扑的往后仰,有些无奈的道:“怎么了,又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说来听听。” “那个……我把你给卖了……” 乔茵又好气又好笑:“你把我卖给谁了?” “我把你卖给大伯了,但是,但是!这不能全怪我,是大伯太聪明了,他猜出来我拍卖行卖的祛疤膏是你给我的!” “原来是这件事啊!” 陆颜溪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就是这件事,当初我答应你绝对保密,不泄露药膏是你做的,我食言了,你能原谅我吗?” 乔茵唇角弯了起来:“这倒也不怪你,你大伯猜到药膏是我做的不稀奇,毕竟他是知道外婆本事的。”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当然原谅,我本来也没有怪你。” 乔茵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你大伯都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王家那个孩子也已经转到我们医院来了,以后我给她做治疗。他们一次性给了我五百万的诊金,我大赚一笔,所以我决定,今晚请你吃大餐。” 陆颜溪感动不已:“茵茵你太好了,你不但不怪我卖了你,还要请我吃大餐,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呢!” 乔茵一脸骄傲:“那是,我对朋友一向大气,今晚不光请你吃大餐,还请你去酒吧玩儿,好多天没去了,你憋坏了吧?” 陆颜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今晚去酒吧吗?” 乔茵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可是,你的脸——” “我的脸已经好了,这是药物的作用,你忘了?” “我不是说你的脸有伤,我是说,你的脸肿成这个样子,去了酒吧都没办法勾搭帅哥了啊!” 乔茵被她气笑了:“谁要去勾搭帅哥了?我们只去喝酒放松不行吗?我这张脸要是能劝退那些男的,那可是大功一件呢!” 陆颜溪听的直摇头:“那不行,咱们还是需要帅哥的,难道以后都当孤家寡人?可以不着急结婚,但是也可以先找个帅哥谈谈恋爱嘛!” “你想谈恋爱了?”陈渊的事这么快就过去了吗? “我想啊,我还没正经谈过呢,青春就这么短暂,我大学时光都已经浪费掉了,不想继续浪费下去了,我想找个超级大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你觉得怎么样?” “想法是挺不错的,但是你确定从酒吧找的帅哥适合谈恋爱?” “合适啊,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恋爱而已,不是结婚,只要长得帅会哄我开心就行啦!” 乔茵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道:“既然这样,那我的脸就更不能好了,我越丑,就越能衬托出你的美,这样帅哥们才会更加喜欢你。” 陆颜溪激动的拍了拍大腿:“有道理啊!那行,你就顶着这张脸陪我去吧,等我找到了男朋友,你的脸再恢复,不然我怕帅哥都冲着你去了,都看不见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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