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气鼓鼓的看着他,一会儿工夫就气红了眼睛,然后就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乔嘉森见她哭了,一直超出年龄的冷静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崩裂,他皱皱眉头,抽了两张纸巾扔到她头上:“哭什么,越哭越丑,都被人打成猪头了还蠢的不肯说实话。” 乔茵头上顶着两张纸巾,十分滑稽,她也不擦眼泪,还是哭:“你一点儿都不听话!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就想着辍学,辍学你一辈子就完了!我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 她哭的十分凄惨,配上肿胀青紫的脸,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乔嘉森摸了摸鼻子,认命的把她头顶的纸巾拿下来,然后给她擦眼泪:“知道你现在有多丑吗?” 乔茵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我乐意!就你好看!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你学习好了才有用!” 乔嘉森被她打了一巴掌也不生气,继续给她擦眼泪:“好看没用,但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叫人毁了自己的脸,我们不能吃这个亏。” “说吧,到底是谁干的,别想着用什么试药的借口糊弄我,你当我跟你一样蠢,会信这种话?” “你配药是什么水平我会不知道?你会让自己的药出这么大纰漏?如果你真的是用药导致的肿胀青紫,那也肯定是你故意用药的,绝不可能是你说的试药。” “但是你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忽然要让自己的脸变成这样?肯定是有人欺负你了,伤了你的脸,所以你才故意让脸这么丑的。” 乔茵呆呆的看着他,他也太聪明了吧!怪不得他不信她的借口,原来有这么大的漏洞!m.biqubao.com 乔嘉森敲她的头:“发什么呆,说话。” “刚才是谁让我闭嘴的?怎么现在又让我说话了?你是我弟,不是我爹,小小年纪就这么凶,这么爱管人,小心将来长大了讨不到老婆!” “我要老婆干什么?蠢死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恋爱脑,一毕业就迫不及待嫁人,连工作都不要了?” 乔茵恼恨的瞪着他,他的嘴真是越来越毒了! 小屁孩儿,根本什么都不懂,现在说大话不要老婆,以后有他后悔的! “别瞪了,你就算把我身上瞪出来两个窟窿,我今天也要得到答案。” 乔茵没有办法,想了又想,只好说了实话:“是顾镜他妈伤的我,我那天刺激了她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其实我已经用了药了,脸已经好了,但是我想利用一下这次受伤,所以就用了带有微毒的药物,刺激的脸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顾镜……他妈……” 乔嘉森眼神变冷:“真是不知死活。” 乔茵见他眼神凛冽,吓得急忙抓住他胳膊:“你千万别乱来,知道吗?我已经没事了,而且顾家也赔了我一个亿呢,你别想着报仇什么的,你要好好上学,学习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乔嘉森有些意外:“赔了你一个亿?顾家会这么大方?” “刚开始确实没这么大方,不过奶奶替我找了顾家老爷子,然后顾家才出了这么高的赔偿的,对了,外婆也带着我去顾家讨公道了,外婆还打了顾镜爸妈一人一个耳光,长辈们已经替我出气了,你就别管这件事了,知道吗?” 乔嘉森知道她说的奶奶是陆家那位老夫人,她也只叫那位老夫人奶奶,乔家的老太太她是不会叫的。 他盯着乔茵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现在说的是实话,这才点头:“嗯,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7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