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给陆凌澈发了视频之后就睡觉去了,没有继续修复视频,她可做不到像陆凌澈那样半夜不睡觉,第二天还能神采奕奕的工作。 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半,醒来的时候她都还有些迷糊。 用冷水洗了脸,吃完热腾腾的早餐,她才觉得精神起来。 因为惦记着昨天刚转入沈宋医院的王若画,乔茵把外婆送去医馆之后,很快就带着昨天制作完成的药物去了医院。 祛疤药因为药材问题暂时没有办法制作,不过这个也不算紧急,比较紧急的还是王若画皮肤溃烂感染的问题。 乔茵把新制作的药膏交给了王太太,告诉她具体的用法,又给了一瓶小药丸,让王若画含服。 “声带修复期间,尽量少说话,也不能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治疗大概会持续一个月左右,一个月之后声带恢复了,到时候想吃什么都可以了。” 王太太拿着两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瓷瓶,感激乔茵的同时,心里也是有疑虑的。 毕竟看了那么多名医,别人都说女儿的声带修复不了,以后也就是这个声音了,可乔茵却说可以修复,不知道她是真有本事,还是只是在唬人。 不过女儿的脸确实又因为用了她的药膏变得光滑无比,铁一样的事实摆在她眼前,她就算有质疑也说不出口。 丈夫和公公已经连夜到处找人买乔茵要的药材了,那些药材有的她甚至都没听过,但无一例外,全都极其昂贵,也不知道乔茵是真的需要这些药材,还是要趁火打劫。 她满脸感激的送走乔茵,转头却对女儿道:“画画,外敷的药我会仔细观察着用后的情况,内服的你要自己仔细感受,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王若画经历了一场满是阴谋味道的火灾之后,心智几乎在一夜之间长大,少了几分天真烂漫,多了几分缜密防备。 她稚嫩的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和跟乔茵说话时不一样:“妈妈,你是怕她的药有问题吗?” “我以前根本没听说过这个人,昨晚也查了她的资历,她根本不是医学专业的学生,学的医术只怕都是野路子来的,她在这家医院都没资格出诊,只有像我们这样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来私下找她治疗。” 王若画很轻的点头:“她确实跟之前的那些医生不太一样,我也觉得她不太专业,而且,她自己的脸都是那个样子的……” “是啊,她说什么试药造成的,估计也是糊弄我们的,我看她的脸倒像是被人打伤了,既然她有那么好的药,怎么不用在自己脸上?我真怕用了她的药,你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我们谨慎一些总归没错。” “可我除了用她的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的脸确实恢复了,她的药真的很神奇。” 王若画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变得光滑的脸:“难道这都是假的吗?我的脸只是暂时恢复了,以后还会变回原来满是疤痕的样子?” 王太太一听女儿开始怀疑自己的脸了,这下不敢再说乔茵的药有问题了,不然女儿对恢复失去希望的话,她只怕会再度轻生。 “不会的不会的,你的脸已经完全好了,这当然不是假的!你别胡思乱想了,妈妈先给你涂上乔医生新给的药膏,她说可以让你感染的皮肤重新生长,就是会很疼,你忍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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