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眼泪不再掉落,声音也控制的很平静:“我不是说过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你以后别乱亲我,也别抱我,被我男朋友看见,他会不高兴的。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陆凌澈低头看着她,她两只眼睛都红的像兔子,一半脸精致漂亮,一半脸肿胀青紫,偏偏她还一脸认真的模样,有点滑稽,也有点可爱。 “你要是说点儿别的,我还能信,你要是说什么男朋友,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我要是连我正在追的女人是不是单身都不知道,那我还管什么集团,干脆拱手让人算了。” “过去我很多事确实做错了,也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要觉得我会良心发现,觉得我愧对你就会远离你,这不可能,我没有这种优秀的品质,我喜欢的人,我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你只能是我的。” “还有,我要跟你承认一件事,我以前不肯给你离婚赔偿,不是我小气,我是怕我给你了,你拿着钱就痛快的离婚了,我潜意识里在抗拒离婚,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拖住你。” “我自尊心强,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承认我对你动心了,所以故意对你不好,我试图用打击你的方式来证明我没动心,证明我跟凡人不一样,我无懈可击。” “我就是这么卑鄙,就是这么心机,我不是好人,但我爱你,乔茵,我绝不可能再放手,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乔茵沉默着听完,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神经病。” “嗯,这句骂的不错,但不够狠,可以再狠一点儿。” “变态偏执型人格,狂妄自大,没脑子。” 陆凌澈低头亲了她一下,像夸奖一个刚学会成语的小朋友一样,温柔的道:“真乖,骂的真好,还有吗?” 乔茵忍不住抬起头看着他:“我这个样子你也亲的下去?我这么骂你你好像还很享受?我认识你这么久,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变态?” “以前在你面前也是要形象的,怕我太变态把你吓跑了,所以没有露过本性。毕竟你还没毕业的时候,奶奶就不止一次的暗示过我,让我把你娶回家,你在我这里多少是有些不同的。” 陆凌澈又亲了她一下:“当然这不是我亲你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忍不住,你现在样子虽然滑稽了一点儿,可我还是喜欢,要不是怕你生气,我早就把你抱到沙发上压着做点儿别的了。继续骂,今天让你好好出出气。” 乔茵已经词穷了。 毕竟任何人面对一个把骂他当快乐的变态,都会不知道该骂什么了,骂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了。 “你可以多试探试探我的底线在哪里,看看我到底能容忍到什么地步。” “打耳光也行?” 陆凌澈把脸伸了过去:“你如果想让我的脸跟你的脸一样肿,也不是不行。” 乔茵抬起了手,可是看着他英俊的脸,愣是好一会儿都没打下去。 她到底没他那么变态,没办法在他这么毫无底线的退让之后,还能无情的打他耳光。 她的手垂了下去:“我还有个患者要去看,你放开我,我要去工作了。” “什么患者?男的还是女的?” 乔茵没好气的看着他:“是个孩子!” 她说着,用力掰开了箍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叮”了一声。 她拿出手机来一看,然后猛的抬头:“你又给我打钱了?” 陆凌澈轻笑:“收到了吗?” 乔茵把手机短信亮给他看:“你转错了吧,你多按了两个零,你给我转了十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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