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你的办公室,但是除了我,别的男人一概不能进。” 陆凌澈语气强势冷酷:“尤其是对你有想法的男人,都不允许进来!” 乔茵摸摸自己肿胀的脸,不禁有些奇怪,顾镜都嫌她的脸太瘆人了,怎么陆凌澈还一副对她有很强的占有欲的模样? “陆凌澈,你该不会真的脸盲分不清美丑吧?我顶着一张这样的脸,谁会对我有想法?” 陆凌澈已经懒得跟她解释他不脸盲的事了,他淡漠的看着她,只回答了后面一个问题:“我。” 乔茵震惊:“我都这样了,你还对我有想法?你变态吗?” 陆凌澈点头:“也许是有一点。” “你之前不是还嫌弃我的脸不好看吗?” “我什么时候嫌弃了?你能不能别胡乱给我扣帽子?” 陆凌澈走到她身边,抬手抚摸了一下她受伤的那侧脸颊:“你到底在脸上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怎么还这么肿这么青?你给自己用毒药了?” 乔茵仰头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躲避他的手。 她主要是想看看,陆凌澈是装的不在意她的脸,还是真的不在意。 反正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就算知道脸是用药引起的肿胀青紫,也还是会被自己吓一跳,一半脸像个发面馒头似的,肿的太厉害挤压的眼睛都跟着变小了。 其实真的挺丑的,不然顾镜也不会明知道这是顾夫人伤的她还忍不住吐槽。 然而,陆凌澈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毫无心理障碍的抚摸她的脸颊,而且只摸了肿胀的那一侧,没有摸完好的那一侧。 她盯着陆凌澈的眼睛道:“我没有用毒药,我的脸就是变成这样了,一直肿。” 陆凌澈单手贴在她脸上,她的脸很小,哪怕是肿了,他单手也足以覆盖:“别用毒药了,对身体不好,你有什么想要达成的目的,告诉我,我替你办到,用不着损伤你自己的身体。” “我都说了我没有用毒药了,我这是毁容了,不是中毒了。” “你觉得我会信?” 乔茵见他不信,不禁有些失望,她不太高兴的拿开了陆凌澈的手:“不信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确实是毁容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别来了,被人看见影响不好,也不利于你跟顾家联姻。” 这事儿非同小可,陆凌澈不希望她误会,所以答的格外坚定严肃:“我没有要跟顾家联姻,顾镜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必把他的话当真。我爸确实提过想要跟顾家联姻的事,但是我已经拒绝了,除了你,别的人我不会娶。” 乔茵听的直皱眉:“上次在奶奶家里,外婆不是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吗?你怎么还说要娶我这种话?” “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你外婆,她拒绝了也没用。” “我也拒绝。” “我没让你现在就嫁,等以后——” 乔茵打断他的话:“以后我也不会嫁。” 陆凌澈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嗯,你说了算。” 乔茵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放手!” 陆凌澈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结婚的时候没送,现在补上。” 他说完,便松开了乔茵的手。 乔茵低头一看,手指上的戒指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款式简洁,很符合她的审美,钻石净度很高,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很漂亮,而且一定也很昂贵。 乔茵欣赏了片刻,然后摘下来塞回陆凌澈手里:“都已经离婚了,我不需要了,你应该把它送给需要它的人。” 陆凌澈随手就把钻戒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你不要那它就没有意义,你不要它就是垃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6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