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乔茵冷冷的看着他:“但我需要知道,你当年对我妈到底都做过什么!” “我没对她做过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也只是在离婚的事情上骗了她而已,别的事情上,我没有骗她,也没对她做过什么了。” “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以后,你会说的。” 乔茵说着,从包里拿出顾成桥送给她的那堆礼物,扔到了他桌子上:“你的东西,我不会要,你不要妄图用这一点东西来弥补你过去的错误,不管我妈过去受过什么委屈,我都会替她讨回来的。” 顾成桥忍不住道:“她没受过什么委屈,我一直都对她很好,对她百依百顺。” 乔茵把桌上的照片全部拿了起来,放回了自己的包里:“照片上,我妈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照片也不能说明一切,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乔茵当然不相信他,她依然怀疑他是杀害母亲的凶手。 一个杀人凶手的话,怎么能信? “如果你没有对我妈做过什么,那顾夫人呢?她有没有对我妈做过什么?” 乔茵不断的试探着:“我只是我妈的女儿而已,她都不肯放过我,要不是顾镜及时赶到,她恐怕会彻底毁掉我的脸。当年,她难道没有想毁掉我妈吗?” 顾成桥听着她的话,忽然沉默了。 乔茵见他沉默,就知道有事情,她哭着喊:“你说话啊,她有没有对我妈做过什么?!” 顾成桥被她哭的心里难受,终于道:“有,但是——” “有什么?但是什么?!” “我妻子,曾经用你外婆威胁过你妈,要求你妈离开我,否则就——” 顾成桥话说一半,又急忙解释道:“当时也只是吓唬吓唬你妈,我妻子其实并不知道你外婆住在哪儿,具体的事情,她也没做过,所以你妈当年真的没受过什么伤害。” 乔茵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心里寒气上涌:“外婆……她拿我外婆做要挟?” 那么,这件事,外婆知不知道? 外婆一直叮嘱她,可以去给顾老爷子治病,但是不允许她在顾家多待,也不让她跟顾家人来往! 外婆到底知道多少?她当年又有没有受过伤害? 乔茵只觉得心脏都揪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泪眼模糊的看向顾成桥:“你说的,好轻松!只是吓唬吓唬?如果我不是半张脸被侯锦华毁容的话,我也许会信你的鬼话!” 不知道外婆住在哪儿,更是睁眼说瞎话! 凭顾家的能量,想知道母亲的祖籍和住址简直易如反掌! 之前第一次见顾国泰的时候,乔茵听他和顾成松说联系不上母亲了,她就有所疑虑了。 顾家要找一个人,一点都不难,可是他们却偏偏找不到她母亲,这很不合常理。 顾国泰找她母亲是为了治腿,他不可能不尽力。 除非,有人故意让他找不到。 “乔茵,你别对我这么敌视,我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对你撒谎了。而且,我虽然骗了你母亲,但是一直都对她很好,我也一直在保护她,她又是老爷子的私人医生,老爷子也很关照她,她真的没有受过委屈,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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