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的人,出于礼貌是不会随便打探别人得了什么病的。 乔茵知道,崔疏浅是故意的,否则以她的高情商,不可能问出这么没情商的话来的。 甚至,崔疏浅很可能明明知道她就在沈宋医院上班,所以才故意找借口来看病的,好制造跟她的“偶遇”。 “我不是来看病的,崔小姐,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你是医生?你学医的吗?” “我不是学医的,不过我……” 崔疏浅的朋友忽然打断了乔茵的话,夸张的笑了起来:“天哪,疏浅,你听到了没有啊,她不是学医的哎!不是学医的怎么还能当医生啊,我就说这家莫名其妙火起来的医院不靠谱,网红医院你也信,下次可千万不能来这边看病了,真吓人!” 崔疏浅拍了她一下:“初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世间万事万物没有绝对,不学医也是可以当医生的,只不过可能会比较艰难一些而已。说不定乔小姐就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天才呢,不用读医科,也会治病。”m.biqubao.com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离谱的笑话呢你,她看起来像是什么天才吗?花瓶一个而已,就她这样的,还不知道怎么走后门进的这家医院当的医生呢!” 崔疏浅赶紧朝乔茵道歉:“乔小姐,你别生气,我这朋友说话就是耿直了一些,她也不是故意要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转头忘了就行。” 乔茵淡淡的看着她:“没事,她也不是第一个对我以貌取人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崔小姐下次看病之前,还是去查查医院的资质和医生的资历比较好,比如我们医院,绝对经得起查,不是所谓的网红医院。” “哎哟,你还挺拽的呢!嫌我以貌取人,那你倒是别长成这么一副狐媚子样儿啊!到处勾搭男人,连疏浅的未婚夫也要勾搭,还装模作样的给暮少当助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助理!我看你在这家医院当上医生,也是靠勾搭男人勾搭来的吧!” 乔茵的目光落到了这个叫初棋的女人的脸上,她满脸横肉,眼神看起来就很阴厉,一看就不好相处。 都说相由心生,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空口无凭就来诬陷我的清白,这位小姐该不会是自己长得不行嫉妒我吧?” 乔茵自然不会惯着她,冷淡的道:“我给暮少当助理,那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我做的是堂堂正正的助理,如果你有异议有证据,可以找东方帝国集团高层去举报,如果没有,那就闭嘴,不然显得自己内心阴暗,而且显得很没有家教。” 初棋顿时恼怒不已:“你,你说谁内心阴暗?!” “谁内心阴暗,谁自己心里清楚。你既然是崔小姐的朋友,那就应该多维护她的颜面才是,怎么这么没脑子,当着她的面说我跟暮少有私情呢?这不是在打崔小姐的脸吗?” “我没有!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的关系,我这是在敲打你!警告你离东方暮远点儿!” 乔茵却没再理会她,她又重新看向崔疏浅,淡笑了一下:“崔小姐,我和暮少没有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也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听说二位快要结婚了,真是可喜可贺,祝你和暮少婚后美满幸福。哦对了,建议崔小姐以后还是多提醒自己的朋友,出来别乱说话,不然丢人的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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