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桥眉头紧锁:“没有为什么,你听我的就行了。” “爸,你以前从来不管我谈恋爱的事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跟乔医生谈?你该不会真的看上她了,想跟我抢吧?” “又开始胡说八道!” 顾成桥这下真生气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形儿?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有男女那点儿事,以前你跟那些女人胡来也就算了,我不管你跟其他人怎么谈,但是乔医生你不能碰!” 迟钝而天真的顾镜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来:“乔医生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碰?她是有什么病吗?碰了我会死?” “怎么又胡说?她没病。但你记住我的话,跟她保持好距离,不然你以后一分零花钱也没有了。集团还有会,我先走了。” 顾成桥说完,便上了车,司机载着他很快离开了。 顾镜呆呆的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爸看起来也不像是讨厌乔茵的样子啊,不然也不会叫他挑贵的礼物送给乔茵。 看上乔茵了? 好像也不至于吧,他父母感情还可以,他爸都这年纪了,也不会偷偷养个小情人了吧?虽然他以前年轻的时候确实养过。 “算了,管他呢,我偷偷跟乔医生谈,他也不知道,先哄着他给我些零花钱再说。” 顾镜嘀嘀咕咕,自以为想出了一个聪明的好办法,然后开着他的跑车出去找朋友玩儿了。 另一边,乔茵回了医馆。 她把顾国泰给她的茶叶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摘掉了顾镜送给她的项链。 她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来。 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这张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上面是一个温柔绝美的年轻女子,她怀里抱着一个刚满百天的婴儿。 乔茵手指轻轻抚过照片,眼睛微微泛红。 母亲并不喜欢拍照,这是她满百天时,母亲抱着她拍的。 这也是母亲留存的唯一一张照片。 她那么温柔美好,那么善良,却死于非命。 她的人生在最美好的时候戛然而止,留给了乔茵一生的痛楚。 不管是谁杀了母亲,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母亲报仇! 要不是她一直盯着杀害母亲的那个凶手,并且在他出狱后找了过去,她可能就错过真的想要母亲命的人了。 以后,要多往顾家跑才行了,尤其是要多跟顾成桥接触,今天了解到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乔茵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点了接听,里面传来护士急切又兴奋的声音:“乔医生,你快来医院看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出事,是517号病人苏醒了!” 乔茵虽然早就知道他会醒,但是此刻得到他真的醒来的消息,还是有些振奋:“醒了?什么时候醒的?状态怎么样?” “醒了有一会儿了,我们都没注意到他醒了,是院长查房的时候发现的!院长说他情况还可以,只不过他失忆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家人。院长正联系媒体呢,想帮他找找家人。” 乔茵立刻起身:“我这就去医院!” 她说完,挂掉了电话,脱了白大褂,拿起包边往外走。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医院,一路小跑着去了517号病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