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茵的名字,顾镜酒都醒了几分。 他打量了一会儿乔莱南,总算想起来她就是那个一进门就行大礼下跪的女人。 “啧啧,你是乔医生的堂妹啊?我怎么看着你比她大很多啊,你长得真的很显老啊!” 乔莱南心里厌恶他这种说法,脸上却满是凄楚的道:“顾少爷,我今年实际上才二十二岁,我比堂姐小一岁呢!我看着比堂姐还老,是因为日子过的太苦了。顾少爷,您能帮帮我吗?” “啊?帮你?怎么帮你?” “求你看在堂姐的面子上,借给我一百万吧!” 顾镜几乎以为自己喝的有点儿大听错了:“你说什么?借给你一百万?” “我知道一百万对顾少爷这样的人来说不算什么,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来求你的。你放心,这笔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你帮帮我吧!” 顾镜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百万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长得又不好看。” 乔莱南落下眼泪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我确实没有堂姐长得好看,顾少爷是不是喜欢我堂姐,我可以帮忙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救助我一下,求求你了!” “让你做什么都行?” “对!什么都行!” “那我让你帮我给你堂姐下药,把她送到我床上去,也行?” “这个……” “怎么,你不愿意?” 乔莱南装出一副纠结的模样:“这样不太好吧?我这么做的话,有点儿太对不起表姐了。” “哦,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让开,挡着爷的路了!” “顾少爷先别走,我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风险比较大,你得给我两百万才行。” “两百万就行了?” 乔莱南十分意外:“啊?” 难道,是她要少了? 她不禁一阵懊恼,应该要五百万的!他根本不差钱! 顾镜瞥她一眼,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股厌恶。 他语气极尽嘲讽的道:“像你这种一进门就喜欢下跪的人,果然没有什么下限。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噢,对,道德绑架!用下跪来绑架乔茵,你真令人恶心。” 乔莱南错愕,脸色变得煞白起来:“顾少爷,您这是……” “我只是随便试探你一下而已啊,蠢货!” 顾镜不屑的看着她:“你下跪求乔茵的时候,我就在现场看着呢,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现在竟然还敢跑到我面前来耍花招,真当本少爷是冤大头呢!还两百万,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 乔莱南赶紧摇头:“不是的,顾少爷误会我了,我没有……” “两百万,你就愿意给你堂姐下药送到我床上去,你够下贱够狠毒的啊!怪不得乔茵不肯帮你,她是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吧?” 顾镜扬起下巴,十分骄傲的道:“爷追女人还用得着下药?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跟我的?乔茵也不会例外,用得着你帮我追?蠢货!” 他说完,直接越过乔莱南,被司机扶上了车,扬长离去。 乔莱南吃了一肚子汽车尾气,站在那里气到发狂。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乔茵结过婚打过胎的事,那个愚蠢的顾家少爷就走了,仿佛她是什么瘟疫一样,他躲避不及。 她恨恨的跺了跺脚,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哼,乔茵,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了!我在这里可不止认识你一个,你不是炫耀陆凌澈喜欢你吗?那我就找陆凌澈老婆告状去!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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