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烦死她了,一想到她怀了大哥的孩子,却骗二哥说孩子是他的,我就觉得恶心。” “好在二哥已经识破她的真面目了,真是大快人心啊!二哥现在已经不理她了,她天天想尽办法往二哥身边凑呢!” “她有时候跑二哥集团去给二哥送饭,有时候又跑二哥家里嘘寒问暖,有时候还刻意制造什么偶遇,反正就是极尽所能的刷存在感!” 乔茵诧异:“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哎呀,都是蓝语意自己跟我说的呀!她现在不止在二哥面前刷存在感,还跑去我公司刷存在感呢!天天说她对二哥多好多好,又说二哥恼了她了,不肯见她,让我帮忙从中说和一下。” “那你帮了吗?” “你当我傻呀?我都已经赔进去一个大哥了,现在大哥不在了,我可不能让二哥再赔进去,我当然不会帮她啦!我不但不帮她,我还会跟二哥说她坏话!” 陆颜溪很高兴:“二哥现在可相信我了,我说的,他都信,蓝语意说的,他都不信!二哥果然还是聪明,知道蓝语意不是好人之后,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了!” 乔茵看着她雀跃的脸,失笑道:“他那不是聪明,他是被蓝语意坑了之后,心有余悸,所以不再像以前那么信任蓝语意了,不过,蓝语意对他来说,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你也别在他面前说的太过。” “哪有,我怎么没看出来二哥对她不一样?你不知道,二哥现在都不准蓝语意踏进盛凌集团大楼了,而且家里的保镖也都严格筛选过了,再也没有人敢私自把蓝语意放进去了,蓝语意现在去了二哥家,都只能在别墅大门外等着呢!” 乔茵微微皱眉:“是吗?他现在对蓝语意这么不好了吗?可我怎么觉得,他还是很护着蓝语意?” “额……倒也不是护着,二哥也不好对蓝语意什么都不管吧,毕竟蓝语意生了大哥的孩子,我和二哥一样,都很敬重大哥的,大哥的孩子能顺利出生,蓝语意功不可没。” 乔茵只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陆凌澈对蓝语意好不好,跟她都没有关系了。 “茵茵,你一定要听我的,这辆车你得要,你不要的话,万一蓝语意说要,二哥看在她给大哥生了个孩子的份上,可能会送给她的!这个便宜绝对不能叫她占去,她可贪心了,都跟大伯母要了好几辆豪车了,听说最近还在跟大伯母要盛凌集团的股份呢!” 乔茵有些震惊:“她还想要盛凌集团的股份?” “对啊,她野心勃勃呢!不然她为什么拼死拼活的要生下大哥的孩子?还敢骗二哥,说孩子是他的,死皮赖脸的缠着二哥,你当她真的喜欢上二哥了吗?她不就是看中了二哥将来会继承陆家家业?” “她对陆凌澈确实不见得有多喜欢,但我以为,她只是贪慕陆家的富贵,不敢染指盛凌集团的。” 乔茵的情绪有些翻涌。 她直到今天,也从来没想过要染指盛凌集团,她甚至只敢用弑神的身份,坑陆凌澈一下,不敢正面对抗。 却没想到,蓝语意不仅野心十足,而且已经付诸了行动,甚至敢开口要股份。 乔茵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保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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