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起床之后,体力和精神都恢复的很好。 她从窗户往外看了看,发现她的车已经被开回来了,就停在她平时停的位置上。 算陆凌澈守信,不然车没回来的话,她肯定要把他给骂一顿。 洗漱过后,吃过早餐,她便跟外婆一起上车了,准备去医馆。 一上车,乔茵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少了很多东西。 不对,确切的说,她车里除了针灸工具箱,几乎不剩东西了! 不过当着外婆的面她什么都没说,毫无异样的系好安全带,开车走了。 倒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外婆有些奇怪的问她:“茵茵,你车里挂的那个香囊怎么不见了?” 乔茵硬着头皮扯谎:“昨晚去沈宋医院,一个护士看中了,我就送给她了。” 沈玉珺不禁摇头:“那不是你花了很长时间搜集的名贵药草和香料做的吗?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大方,什么都往外送。” 乔茵只能干笑,心里却把陆凌澈骂了一百遍。 早知道不用他开车了! 他跟个强盗似的,把能拿走的全拿走了,她一直放在车里的防晒衣都没了! 要不是针灸工具箱他实在用不上,估计连这个也保不住! 最关键的是,她有一打稿纸不见了! 稿纸上有她写的沈宋医院最近半年的运营方案! 虽然只是她这几天粗略规划的,可也涉及了商业机密,涉及医院的未来! 该死的陆凌澈,为什么连她的稿纸都不放过,他该不会想针对沈宋医院吧? 沈宋医院是她用来击垮蓝氏医院最重要的一环,绝不能出差错。 陆凌澈要是敢对沈宋医院出手,那她就会跟他死磕到底。 乔茵正咬牙切齿的想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东方暮打来的。 他平时很少这么早起床,更不会这么早给她打电话,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乔茵按了接听:“暮少,早。” “乔茵,你今天有时间吗?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集团的一个大项目,被盛凌集团截胡了,我必须拿回来!” 对付盛凌集团? 乔茵毫不犹豫的道:“暮少,我有时间,我把我外婆先送去医馆,然后就去集团。” “好,多谢!” “应该的,暮少客气了。” 乔茵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加速往医馆开去。 沈玉珺听到了她和东方暮对话的全过程,她有些心疼:“茵茵,你这也太忙了,又是医馆又是医院又是什么集团的,小心累坏了!我还有些积蓄,够咱们花了,你赚钱不要这么拼命,都快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了。” 乔茵心里温暖,她朝着外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不累,我年轻着呢,有用不完的力气!昨天虽然累了一点,但我睡一觉就又生龙活虎了!” “而且,我现在觉得忙一点没什么不好的,人不能太闲,不然会丧失斗志,也会错过很多赚钱的机会,将来急用钱的时候,就会像没头的苍蝇。” “还有啊,我跟东方暮合作,不光是为了赚钱,也为了对付陆凌澈,反正他不好过我就好过就对了!东方帝国这么强的助力,我要是不用,那就太可惜了!” 沈玉珺面色复杂:“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放下陆凌澈。” 乔茵的笑容僵了僵:“哪有,我这不是在对付他吗?我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总不能就这么认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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