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碧兰不信:“你没怀孕住什么院?这里是妇产科的病房!” “医生搞错了而已,怀孕的是个跟我名字差不多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低血糖晕倒了,被我弟送来了医院。” 乔茵说着,跳了两下,然后摊手:“你看,我真没怀孕,不然敢这么跳吗?蓝小姐敢跳吗?” 蓝语意当然不敢,她保胎还来不及! 她阴晴不定的看看乔茵,然后跟文碧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疑虑。 难道,她们被乔茵那个堂妹耍了? 蓝语意一想到自己还给了乔莱南陆凌澈的电话,就觉得恼火,所以不再替她隐瞒:“是你堂妹,那个乔莱南,她告诉我你怀孕了,还把你住哪个病房告诉了我。” 乔茵意外,但也不是特别意外。 她转瞬间就明白了乔莱南的险恶用心——她想利用蓝语意让她流产。 “乔小姐,你的这位堂妹呀,看着温柔善良的,其实心眼儿还挺多的呢!她拿你怀孕的消息,跟我换走了凌澈的电话呢!” 乔茵淡淡的看着她:“看来,在蓝小姐心里,一个假消息,比陆凌澈的真电话更重要,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陆凌澈。” “乔小姐说笑了,在我心里,当然是凌澈最重要,不过,我相信凌澈,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那位堂妹就算拿到了他的电话又有什么用呢?凌澈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的。” 乔茵笑了起来:“是吗?既然蓝小姐这么重要,他怎么还没把你娶进门呢?你现在依然是第三者,名不正言不顺,你的孩子也是私生子,你到底在得意什么呢?” 蓝语意脸上的骄傲一瞬间凝固,不过,她很快又恢复自然:“我是被迫的,是凌澈强迫我的,我并不是第三者。他有多喜欢我,乔小姐不是知道吗?毕竟被绑架的时候,他可是先救的我,放弃了你呢!” 乔茵这次笑不出来了。 绑架事件,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一个阴影。 她甚至这些天总是梦见绑匪当着陆凌澈的面,砍了她的脖子,而陆凌澈根本不在乎,他只顾抱着蓝语意,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哄着她让她别哭。 蓝语意见她脸色发白,心里舒服了很多:“不管凌澈娶不娶我,我在他心里都是第一位的,这是事实。” 文碧兰也跟着轻蔑的道:“乔小姐,凌澈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尽快跟他离婚吧,一直死皮赖脸的拖着,只会害了你自己,趁年轻赶紧找个接盘的吧,耽搁时间久了,你就老了,就不好找了。” 乔茵听到她的话,终于又笑出声来:“我老了?蓝太太可能是脑子不太好,记不清你女儿多大了吧,她二十九了,我二十三,你居然说我老了?你才老了吧,老糊涂了都。” “况且,你说接盘,什么意思?陆凌澈也是个接盘的?不然你女儿怎么一会儿跟老大,一会儿又跟老二?还是你们蓝家家教好啊,老大不在了,就叫老二接盘。”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蓝小姐为什么一听我堂妹说你怀孕是六个月,就脸色大变呢?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给你诊脉呢?该不会,陆凌澈真是个接盘的吧?” 文碧兰听到后面,脸色骤变,她厉声呵斥道:“乔茵,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看我女儿怀了凌澈的孩子,就嫉妒的要死,想要往她身上泼脏水!你果然心思歹毒,卑鄙下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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