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语意忍不住微微嘲讽:“帮我?什么意思呀?你指的帮我,该不会是觉得自己长得像我,就能抢走凌澈的心吧?” “当然不是这个,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抢姐夫,是我堂姐,是她逼我接近姐夫的。我有一个关于我堂姐的重要消息,你想不想听?” “关于乔茵?她怎么了?” “如果你想知道她怎么了,那就把陆凌澈的电话告诉我,算是我们做个信息交换。” “哎呀,你还没有凌澈的电话吗?怎么了,乔茵没给你吗?你不是她的堂妹吗?看来你们关系也不怎么样呀!” “我和堂姐关系确实挺一般的,而且我堂姐现在昏迷了,我也没办法跟她要姐夫的联系方式。” 蓝语意心里一惊:“昏迷了?什么时候的事?” “昏迷了快一个小时了吧,应该快醒了,在她醒之前,你不想来看看吗?你不想知道她因为什么昏迷的吗?”biqubao.com 蓝语意可太想知道了! 她只是略微思索之后,就把陆凌澈的电话给了乔莱南。 反正按照陆凌澈那个冷漠的性格,他是不会搭理乔莱南的,乔莱南就算拿到了电话也没用! 乔莱南拿到号码之后,没有着急告诉蓝语意消息,而是直接挂了电话,拨通了陆凌澈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的声音却不是陆凌澈的:“您好,哪位?” 乔莱南记忆力还不错,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陆凌澈助理的声音了。 她迟疑着问:“请问,这不是陆凌澈的手机号吗?” “是我们陆总的手机,不过他正在开会,我是他助理,你是……中午的那个乔莱南?” “嗯,是我,您竟然还记得我呢!”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想跟姐夫说,不过他既然在忙,那就先算了吧!回头我再给他打。” 乔莱南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验证了手机号确实是陆凌澈的之后,她又给蓝语意发了一条信息:“乔茵怀孕了,现在在市立医院妇产科237号病房。” 蓝语意看到这条信息,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乔茵竟然怀孕了!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陆凌澈知道! 真该死,她怎么会怀孕! 文碧兰见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这一惊一乍的,别再动了胎气啊!” 蓝语意阴沉沉的开口:“是乔茵,她怀孕了!” 文碧兰也大惊失色:“什么?!” 震惊过后,她立刻就道:“绝不能叫她把孩子生下来!” “我知道,我肚子里的不是陆凌澈的种,乔茵的却应该是的,要是她也生了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了!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怎么知道乔茵怀孕了?这个消息确切吗?别是乔茵那个小贱人设下的陷阱,引你钻进去呢!” “妈,你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消息是谁透露给我的,我觉得消息应该是真的。” “是谁透露给你的?” “是乔茵的堂妹,乔莱南。” “就是你刚才跟我说的,长得跟你有点儿像的那个女的?” “对,就是她!” 文碧兰却满脸的不赞同:“她们两个是堂姐妹,你小心她们是合起伙来坑你的!乔茵怀孕这么重要的事,她堂妹告诉你干什么?她不是应该把这个秘密捂的严严实实的才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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