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陆家的孩子,以后就可以分陆家的财产了! 甚至说不定,孩子将来能继承陆家全部家业,到时候乔家就彻底发达了! 至于蓝语意说的什么陆凌澈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他根本就不信。 陆凌澈守着貌美如花的乔茵,还出轨蓝语意,又怎么可能守着相貌寡淡的蓝语意过一辈子? 出轨这种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是男人,他可比蓝语意了解男人多了! 不过,他心里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嘴里又是另一番说辞:“是是是,凌澈对蓝小姐的心那是日月可鉴,别的人哪里能入得了凌澈的眼?” “蓝小姐这么温柔娴静,又是正经的大家闺秀,我那侄女就是个乡下土包子,拿什么跟你争,她那是不自量力!” “陆夫人和蓝小姐请放心,回头我一定骂死我那侄女,骂死乔茵,严禁她们再去找凌澈,要是还不听话,那就狠狠揍她们一顿,就听话了。” 陆夫人这下终于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来:“乔海东,你倒是很识时务,乔茵但凡学到你一分本事,我也不会那么讨厌她。” “是,那蠢货确实招人烦。说来惭愧,乔茵她妈过世后,她就由她外婆抚养了,我天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忽视了管教,都是她外婆太惯着她了,结果让她长歪了。” 乔海东把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他见陆夫人这次被他哄的心情不错,赶紧趁热打铁的道:“我最近打算跟别人合伙做生意,手头缺点儿资金,夫人看……能不能帮帮我?” 陆夫人瞬间就收敛了笑容:“你又要做什么生意?依我看,你压根儿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不然之前的医药公司也不会被你经营到破产了。” 乔海东赌咒发誓:“这次的生意绝对靠得住,肯定赚钱,还请您支持我一下,不然我一直欠着大笔的债务,跟您吃饭都还得您请客花钱,这我多过意不去。” 陆夫人想了想,觉得倒也应该给他一点甜头,以后收拾乔茵的时候,还用得上他。 “行吧,那就借给你一百万,你立个字据,回头要算利息的。” 乔海东愣住了:“才一百万?” “什么叫才一百万?你现在都不把一百万当钱了吗?借给你一百万就不错了,再多了没有。” “不是,陆夫人,这一百万确实太少了啊!” 乔海东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现在做生意动辄就要几千万,您看您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儿,等我有钱了,肯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您。” “您行行好,我现在真的是太困难了,追债的快把我逼死了,夫人您心地善良,求您救我于水火之中行吗?”biqubao.com “我当牛做马报答您,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您多给我一点钱,我最近生活都是黑暗的,只有您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您的。” 乔海东不断的低声下气的求她,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又殷勤的给她倒茶,后来甚至跪到她身边,给她揉腿捶背,简直无微不至。 要不是有蓝语意在场,他还会做的更狗腿一些。 陆夫人倒是并不反感他当舔狗,她甚至有些享受被人捧着的这种感觉。 她在陆家,被丈夫骂,被婆婆挑刺,甚至连儿子也对她冷言冷语的,没有一个人疼她。 也只有在外面,她才能享受一下人上人的感觉,体会一下当陆家大夫人的乐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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