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蕙如见她竟然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沙发上,顿时怒火冲天:“你干什么!你竟然把鼻涕擦到沙发上!你知道这沙发有多贵吗?赶紧上一边儿去,别碰我的沙发,别碰我的衣服!” 她说着,直接一把将窦月梅给推到了地上。 窦月梅惨叫一声,躺在地上哭嚎:“海东,你看看你媳妇,太不是东西了,她连沙发都不让我坐啊!没天理了啊,儿媳妇要谋杀亲婆婆了啊,她这是要摔死我啊!” 乔海东也不太高兴:“你瞎胡说什么,你在乡下养成的那些恶心人的坏习惯能不能改改?你确实不能坐沙发,坐地上我都怕你把地毯弄脏了,你别在这儿待了,赶紧跟着乔茵回去!” 窦月梅惊呆了:“你说什么?你也不愿意让我坐沙发上?海东,我可是你亲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上大学,还给你娶了一个那么好的媳妇,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biqubao.com 乔海东听她又提这些,表情顿时狰狞起来:“我呸!家里穷的连个老鼠都不愿意待,你还好意思说是你给供我上大学,你帮我娶媳妇?” “我是自己勤工俭学读的大学,媳妇也是我自己低三下四求来的!当初沈棠看不上我,一大半原因都是我出身太差劲!家里一直在拖我后腿,你只知道跟我要钱,你什么都没帮过我!” “我为什么给沈棠当牛做马那么多年?我忍辱负重,还不是为了能得到她的帮助,让她帮我开医药公司!我为了能出人头地,我甚至放弃了一直对我那么好的蕙如!” 乔茵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所以,你只是利用我妈?” 乔海东顿时一惊,骤然间惊觉自己好像因为过于愤怒一不小心说多了。 “乔海东,你管跟我妈结婚,叫低三下四,叫当牛做马,叫忍辱负重?” “不是,我……” “你为了自己能够发达,欺骗我妈说你是单身,隐瞒了自己有未婚妻的事实?” “不是,当时我已经……” “你跟我妈结婚之前结婚之后,都没有跟你这个未婚妻断过联系,是吧?” “你先听我说……” “所以,我妈一过世,你就迫不及待的把你未婚妻娶进门了,甚至,她跟你结婚的时候,都已经怀孕了。” 乔茵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掉眼泪:“你真无耻!娶到我妈,你竟然还不知足,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乔海东几次要说话都被她打断,气的脑门儿上暴起了青筋:“我配得上!你以为你妈有多好?你少在这儿对我指指点点,赶紧把你奶奶给我带走,她以后就住你那儿了!” “你现在嫌弃我妈不好?她不好,你为什么要娶她?你住的别墅,你开的车,哪一样不是靠着我妈你才拥有的?就连你开公司前期的投资,都是我妈出的钱!” “她出钱怎么了?她就应该出钱!我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车都是我自己赚的,她都死了多少年了?我赚的钱早就跟她没关系了!” 乔茵皱着眉头看着他,慢慢的后退了两步。 她声音里带着哀伤:“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妈,是吗?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利用她,现在又开始利用我,你只有缺钱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 乔海东冷哼一声:“难道你妈喜欢过我?她对我也不过是利用而已,她心里有别的男人,根本没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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