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月梅大声道:“房子怎么没我儿子的份了?这可都是花我儿子的钱买的房子,按理说都应该归我儿子才对!”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这房子是我女儿花钱买的,你儿子当初一分钱都没出!” “你胡说!这房子明明是我儿子出的钱,虽然写在茵茵名下,但是归根结底房子是我们乔家的!” 窦月梅气势十足:“茵茵,你爸现在公司破产了,欠了别人钱,你不应该把房子卖了,替他还债吗?” 乔茵也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老太太这趟来,是冲着自己房子来的! 她怕外婆被这老太太给气晕了,赶紧先把她扶回了卧室:“外婆,你先躺下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我来解决。” 沈玉珺本来就因为头上的伤头晕恶心,只不过怕乔茵担心,一直都强忍着没吭声过,窦月梅一来闹腾,把她气的头更晕更恶心了。 她这会儿看东西都有些重影。 “茵茵,房子是你妈买的,她一个人买的,而且是在结婚前就买了的,乔海东一分钱都没出,你不要退让,明白吗?” “我明白,外婆放心好了,我不可能把房子让出去的。” 小镇上的医馆都被砸了,这套房子已经是她和外婆最后的容身之所,她怎么可能退让? 安顿好外婆,关好房门,乔茵回到了客厅。 然后她就看到,窦月梅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在开柜子翻她东西。 乔茵恼怒:“你干什么!” “你怎么有这么多包?我看你也背不完,我拿三个回去,给你妹妹们背。” 窦月梅说着,拿了三个包,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放回去!” 乔茵冷冷的开口:“我总共就六个包,你直接拿走一半?我不认识什么妹妹们,把包放回去!” “怎么会不认识,莱南、招南你小时候都见过的啊,得南是后面出生的,你确实不认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送她一个包,她肯定会喜欢你这个姐姐的。” “我不需要她们喜欢。” 乔茵上前,冷着脸把自己的包从老太太脖子上抢回来,放回了柜子里:“别碰我的东西!” 窦月梅撇撇嘴:“啧啧,你可真小气,几个包而已,这么斤斤计较的,一点儿做姐姐的样子都没有。我可是记得你妈妈很大方的,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她?” 乔茵的脸上瞬间罩了一层寒霜:“你该不会,也这么欺负过我妈吧?你抢她东西了?” “哎哟!” 窦月梅一脸被冤枉的模样:“你可别瞎说,我可不是欺负儿媳妇的那种恶婆婆!那都是你妈主动送的,我可没抢!” 乔茵一字一句的道:“你,最好没抢。” “我当然没抢,我都说了,你妈跟你可不一样,她很大方,直接送,哪里用得着我抢了?” 窦月梅说着,又打开了乔茵的鞋柜:“哎哟,你鞋也这么多啊,还都挺新的呢,你又不是蜈蚣,买这么多鞋干什么?你一个人穿不了这么多,我拿几双给你妹妹们穿。” 乔茵“砰”的一声关上了鞋柜:“不给!” 窦月梅吓了一跳:“你不给就不给,关柜子那么使劲儿干什么?差点儿夹到我的手!” 乔茵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请你出去!” “我才刚来,我累了,去睡一会儿了。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这里就该有我一个屋儿!” 窦月梅打开了乔茵卧室的门,见里面布置的干净温馨,满脸欢喜的走进去,躺到了床上:“行了,就这个屋儿吧,我以后就睡这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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