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过之后,一个巨大的困惑笼罩了她。 二哥为什么一大早的替二嫂请假? 难道,他昨晚跟二嫂在一起? 不对呀,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陪蓝语意? 蓝语意昨晚可是晕过去了呢,哪怕是装的,也得把戏演足了,不可能立刻出院的。 蓝语意此刻确实还在医院里。 昨晚晕倒是装的,但被亲友耻笑是真的,她丢尽了脸面,大哭一场导致动了胎气也是真的。 孩子现在是她最大的倚仗,她生怕孩子出事,所以想在医院里多住两天。 她本以为陆凌澈回来跟她解释,会来跟她道歉。 可她等了一晚上,他根本没来医院看她! 她也让人偷偷去看过了,陆凌澈昨晚没回家。 那他去了哪儿?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乔茵! “姚姨。” 蓝语意惨然开口:“凌澈是不是不想要我和孩子了?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来看我?我现在活着还有意义吗?孩子就算生出来,他恐怕也不会多看一眼吧?我不如……” “瞎说什么!” 陆夫人立刻捂着了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守了蓝语意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医生说孩子没事了,她才松了口气。 她这会儿满脸的疲惫:“凌澈是工作太忙了,这两天集团事情格外多,好像什么项目还出了岔子,他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也很在乎这个孩子,他就是面冷话少,从小就这样,跟我他也是这样的,你不是也见过吗?习惯就好了,别多心。” 蓝语意低着头,无声的哭着。 陆夫人的这些话,并没有办法安抚她。 她觉得陆凌澈昨晚肯定去陪乔茵了,心里恼火的要命,恨不得能把陆凌澈绑过来,叫他永远陪着她,再也不要理乔茵。 文碧兰脸色也不太好看:“陆夫人,凌澈工作忙,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他既然都没跟那个乔茵离婚,那陆家怎么还叫我们办婚礼?这未免太儿戏了吧,太过分了吧?” “现在我们语意因为这件事都成了笑柄了,网上都在传她当小三,可是实际情况什么样,你最清楚不过了。” “我们语意明明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她也就跟过你们家盛清,和陆凌澈什么都没有的,现在被人这样骂,我这个当妈的实在是心疼。” 陆夫人被她说的有些下不来台。 她心里快把陆凌澈骂死了,脸上却还得勉强装出笑容来:“这件事其实也不怪凌澈,要怪就怪乔茵那个小贱人,我儿子早就想跟她离婚了,是她一直纠缠凌澈,不肯离婚,她甚至还想从陆家敲诈十亿赔偿金,她坏透了。” 文碧兰叹气:“凌澈被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缠上也是可怜,亲家母,你还是好好跟他说说,叫他早点把婚离了吧,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说呢?” “是,我这就把他叫来,让他给咱们一个说法,也让他来陪陪语意。” 陆夫人说完,便出了病房,给陆凌澈打电话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文碧兰和蓝语意母女两人。 “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的婚礼和名声,全被乔茵给毁了!我要她死!死的越惨越好!” “你冷静点,你当弄死她是多么简单的事吗?一不小心就会把你自己牵扯进去。” 文碧兰声音里满是怨毒:“最好的办法就是,也毁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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