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澈回了家,换衣服准备睡觉。 脱衣服的动作牵动了肩膀上的伤,他看了一眼。 乔茵可真狠,咬他简直不遗余力,看样子是真的烦死他了。 被她咬成这样,肯定要留疤了,除非有乔茵外婆的药。 可惜,她小气的不肯给他。 不过那位李警官那里似乎有一瓶。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助理明天虽然休息,不过,顺便帮他做点小事不过分吧? 发完信息,他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陆凌澈眉头紧锁的睁开了眼睛。 他依然在做乔茵被杀的那个噩梦。 他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梦到她被杀的场景。 她每被杀一次,他就心悸一次。 他都快得心脏病了。 为什么会这样?m.biqubao.com 难道这是对他没有先救乔茵的惩罚吗? 他摇摇头,起床洗漱。 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乔茵打来的。 真稀奇,她还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按了接听,手机里传来她清澈的声音:“陆凌澈,你昨晚来我这儿,有没有拿我的东西?” 陆凌澈瞬间想起他拿走的那块药皂,他取出来,一边看一边道:“没有。” “你昨晚怎么对我说的?” “什么?” “你说,你也值得我撒谎?” “是我说的,怎么了?” “你现在就在撒谎!你拿了我的药皂,还给我!” 陆凌澈有些奇怪她是怎么发现少了一块药皂的,毕竟她有一堆,他只是拿走一块儿而已,她竟然立刻就发现了。 同时,他也有些恼火,她送陆颜溪六块,送李警官四块,大方的要死,他只拿了她一块,她竟然就打电话追着要! 不过,既然都被戳穿了,他也没必要掩藏了:“我确实拿了,一块药皂而已,也值得你大早上讨要回去,乔茵,你别太小气。” 乔茵都要被他气死了:“你偷了我的东西,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可真识货,别的不拿,专门拿不一样的!” 陆凌澈看看手里的药皂,再看看从陆颜溪那里抢来的四块药皂。 哪有区别?明明都一样。 “我自己做了那么多药皂你不拿,专拿我妈留给我的,她给我做的药皂只剩三块了,我都舍不得用,留着做纪念的!” 陆凌澈终于看出来了药皂的区别,他手里的这块,包装纸确实已经有些褪色了。 他狮子大开口:“你想要回去可以,拿二十块你自己做的来换。” “什么?二,二十?!” 乔茵气的七窍生烟:“我之前花了一年时间自己提纯精油,又花了半年时间搜集名贵药材提取有效成分,总共才做了十八块药皂,你跟我要二十块?” 陆凌澈不由怔了一下。 原来她这些药皂做的并不容易? 那她怎么那么大方的送出去那么多! 陆颜溪给她提供工作,又成了她好闺蜜,她大方还说得过去。 那个姓李的刑警又是怎么回事?才刚认识一天而已! 难不成她真看上他了?真喜欢硬汉? 他冷冷的道:“那就十块,不能再少了。” “一块我也不给你,你本来就是偷了我的东西,还给我是理所应当!” “在我这儿没什么是理所应当,你最好识趣一点,给我送十块药皂来,不然这一块我让你永远也拿不到。” 陆凌澈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5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