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语意终于从陆夫人这里得到了验证,果然是乔茵! 她掩饰着心里的恼怒和恨意,低声道:“姚姨,乔茵好像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她怎么敢打凌澈呢?您说,她以后会不会连我也打?还有您,她会不会也……” “她敢!” 陆夫人眼神阴狠:“我可不会惯着她!” “可是,她外婆救了老夫人,伯父肯定很感激的,乔茵现在有伯父做靠山,什么都不怕的。” “哼,既然这样,那就从她外婆那边下手。” 蓝语意听的很满意,跟陆夫人相视一笑,两个人都觉得这个思路很不错。 乔茵凭什么嫁进陆家的? 她外婆啊! 要是解决掉她外婆,她以后还敢跟她们叫板吗? 陆夫人又道:“除了她外婆以外,她不是还有个见钱眼开的爹吗?我给他打个电话,聊聊家常,顺便跟我这位好亲家透露一下她女儿最新的工作地址。” “哎呀,乔茵都不告诉她爸爸自己的工作地址吗?那她爸爸恐怕也不知道她在拍卖行赚了不少钱吧?” “怎么,颜溪那丫头给乔茵开的工资很高?” “听说很高呢!” “那就顺便叫乔海东知道一下吧!” 陆夫人说完,仿佛能看到乔茵的悲惨结局,她的神情终于轻松起来。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换了一副慈爱的面孔道:“天都亮了,这一晚上,你也跟着受苦了,等会儿一起吃个早餐,你就在我这儿睡会儿吧,估计凌澈和他爸要一起去公司了。” 蓝语意顺从的答应了。 陆凌澈不回家,她确实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佣人们很快准备好了早餐,陆明震下楼吃饭的时候,脸色还是阴沉的。 他甚至不顾蓝语意在场,直接训斥陆夫人:“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自己电脑中了病毒不知悔改,还敢用我电脑继续干蠢事!以后我的电脑你不准碰,我的书房你也不准进!” 陆夫人被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觉得在蓝语意面前丢尽了脸面。 她饭也吃不下了,心里对乔茵的恨意难以遏制。 都怪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她怎么会找人黑陆颜溪的直播间,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中病毒! 蓝语意见气氛不对,用十分轻柔的语调道:“伯父别生气了,姚姨也很自责的,其实也不全是她的责任,她也不懂病毒什么的,是植入病毒的人太坏了。您别因为坏人使坏,跟家人伤了和气。” 陆明震看看她,再看看她隆起的孕肚,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蓝语意和年轻时候的妻子十分相像,温婉大方,善解人意,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他不再发火,淡淡的道:“吃饭吧!” 众人这才开始动筷。 吃了片刻,蓝语意便转头对陆凌澈轻声道:“凌澈,你帮我打碗汤。” 她跟陆凌澈说话的时候,声音就会格外的温柔,听起来不像是在使唤人,而是在撒娇。 陆凌澈却很清楚,她就是故意在使唤他,好营造一种他宠爱她的假象。 他忍了忍,给她打了汤,过了一会儿又听她道:“凌澈,你帮我夹一点青菜,有点远呢!” 陆凌澈直接把青菜端到了她面前。 蓝语意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戳了他一下,娇声道:“你干嘛呀,怎么都给我啦?” 陆凌澈没说话,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蓝语意戳他的那根手指。 可是蓝语意却嫌不够,又把手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陆凌澈压抑了许久的暴戾瞬间爆发!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拿起了桌上的餐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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