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 “颜溪,别叫我二嫂了,你的二嫂估计很快就要换人了,叫我乔茵吧!” “那不行,奶奶说了,二哥的媳妇她只认你,我听奶奶的,二嫂我也只认你!” 乔茵无奈的笑笑:“奶奶疼我我知道,没想到你也向着我,多谢。不过,确实不用叫我二嫂了。” 陆颜溪点点头,算是应下了,不过一会儿工夫,她就又忘了,又开始喊:“二嫂,这照片里,你裙子上怎么这么大一个脚印?” “陆凌澈踩的。” “什么?二哥太过分了,怎么能踩你裙子!” “你仔细看他的脚底下。” “这是——你的包带?” “对,他踩住了我包带,不让我拿包,逼我签离婚协议。” “二哥真狗!” 陆颜溪义愤填膺:“他这么狗,二嫂你应该好好收拾他一下!” “看到他裤子上的脚印了吗?” “看到了。” “我踹的。” 陆颜溪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二嫂干的漂亮!” 乔茵笑着摇摇头:“我也是被逼急了。” “二嫂,你不怕二哥吗?” 陆颜溪语气里有不加掩饰的惊奇:“你居然敢踹他!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怕他,他比大哥可怕多了,从来不笑的,过年聚到一起的时候,我只敢找大哥说话,不敢找二哥。” “以前也是怕的,不过现在不怕了,所以踹他的时候并没有心理负担。” “二嫂,你是不是喜欢二哥很久了?” 乔茵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我能看出来的,以前你还没嫁过来的时候,常常来看奶奶,只要听到二哥也来,你眼睛都格外亮,笑容也格外甜。” 乔茵不由低下了头,她苦笑不已:“这么明显吗?那还挺丢人的。” 陆颜溪却叹气:“这有什么丢人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忍不住的,我也有喜欢的人,可惜他不理我。” 乔茵觉得稀奇:“为什么不理你?你长得这么漂亮,性格活泼开朗,家世又这么好,事业也发展的有声有色,还会有男人拒绝你?” “有时候,家世太好,也会劝退别人的。” 原来各有各的烦恼,乔茵因为家世太一般一直被陆夫人看不起,陆颜溪却因为家世太好,把人吓跑。 两个人因为都吐露了不敢对外人说的心事,无形之中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 吃过晚餐,又工作了一会儿,晚上八点,乔茵便下班回家了。 陆颜溪也下班回家,然后给陆凌澈打了电话,给他汇报今天的情况。 “二哥,二嫂答应在我这里上班了,我给她开了一个月六千块钱的工资,可以吗?她刚来,开高了她恐怕不会接受,以后再慢慢给她涨。” “你想多了,你开再高她也会接受的。” “啊?为什么?” “因为她别的都不喜欢,就喜欢钱。” “没有吧?二嫂人挺好的啊,我感觉她不是拜金的人啊!” “她是,否则她为什么嫁进陆家,不是因为钱?” “这肯定不是啊,二嫂是喜欢你才会嫁给你。” “谁说她喜欢我?” “二嫂今天亲口承认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我说她喜欢的是钱,你怎么不信?” “我没有不信你,二哥,但是你也有可能误会了二嫂,所以对她的评价也是错的。” “我不会错。” 陆凌澈语气冷漠:“她很会伪装,你不要被她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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