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请柬的背后,是一张详细的海域地图。 那片海域,居然是东海之上一片无人问津过的地方。 即便是以水为生的渔民,都不会轻易深入那里,是极为凶险之地。 这一张请柬能够号令千人,大概只有一国君王才会收到,齐天源手指摩擦着浮起的纹路,发现这请柬材质极为特殊,怕是水火不侵的好东西。 这圣武城究竟是何方势力,他竟然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圣山虽然也很神秘,可是那些在夹缝之中生活的老鼠,哪里比得上能够占据一座岛屿的圣武城。 而且对方还如此大手笔的宴请中部四国,还给出如此丰厚神奇,令人不敢置信的条件。 怕不是要搞什么大事情…… 要不要去呢? 齐天源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 他立刻将刚才送人的谋士喊了回来。 他眯起双眼道:“再替朕带去一封书信,朕想听听皇后的意见,如果她去的话,那么……朕也会去。” 齐天源的眸子里多了一点儿开心和兴奋。 …… 而在东祁国这边收到那封请柬之际,夜玄霆当然也收到了。 只不过他这边的情况,稍微和齐天源那边有些不太一样。 齐天源甚至都没有发现那个送信的人是谁。 但是夜玄霆把人给抓住了。 看着手中的书信,还有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的黑衣人,夜玄霆的表情很是凝重。 毕竟,这个人是他和苏云极一起出手才抓住的,差一点就让他给逃了。 可想而知,此人隐匿的功夫有多高。 “说吧,圣武城是怎么回事?” 那被抓住之人,也并没有露出惊慌之色。 毕竟有句俗语,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他只是个送信的。 听到上方帝王的问题,来人立刻垂下眸子,声音很是平静的回答:“圣武城,便是千年前最强大的圣武国留下来的遗址。” “遗址?” 夜玄霆眯起双眸,他本身血脉就和曾经那个千年古国有些渊源。 因此听到这些,他也多少有了一些兴趣。 “不是说,圣武国破败覆灭之后,就再也不存在了吗?而且,就连他剩下来的最后一点儿血脉,也都被圣山之人抓走利用……” 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夜玄霆早就已经将圣山的罪名公之于众。 毕竟他们做过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必须让百姓们知道才行。 那信使微微低头,恭敬道:“实则不然,圣武国第一代古皇早就知晓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即便是圣武国再怎么强大,也绝对不可能一直统治下去,后代势必会出现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所以并没有将所有实力都放在圣武国中,而是转移到了一座很辽阔的海岛之上……” “那里十分安全,圣武国的嫡系后人们就在那里建了一座城池,最终世世代代生活在此,他们掌管着一些传承千年的秘密,甚至有传言,第一代古皇至今都未死。” “长生不老?” 夜玄霆瞳孔骤然收缩。 这种传言,他从来没有当真过。 哪怕是圣主靠着稀薄的凤凰血脉,货了百年之久,他也不信这人会一直不死。 但是现在,这个消息实在让他觉得有些震惊。 如果是真的,那也未免太可怕了。 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夜玄霆立刻道:“唤皇后过来。” 旁边的手下立刻领命。 没一会儿,听到消息的苏轻妩就赶了过来。 她好奇打量了一下那个送信的人,然后接过请柬看了一眼。 目光微微眯起来,苏轻妩抬眸看着夜玄霆。 “玄霆,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夜玄霆道:“四国估计都已经收到这封请柬了,他们三国会不会去,估计全部都会看你的意思。” 西吴国已经是南夜国的附属。 东祁国也差不多。 那齐天源很是听话,不管苏轻妩说什么他都会照做不误。 毕竟他不傻,自己这皇位都是从别人送给他的。 至于北国…… 二哥现在还在那儿呢,他已经成了北国驸马,北国君王的左膀右臂。 娜兰作为北国君王最宠爱的公主殿下,她甚至已经成了内定的继承人。 对于北国来说,谁当君主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君主能够带给他们好处和利益。 娜兰能够很好的满足这个要求。 苏轻妩手指收紧了一些,她已然猜到了一些什么,“这封请柬是圣武城送来的,还邀请四国皇室,怕是不安好心。” 夜玄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苏轻妩却笑了笑。 “可是他们给出的条件,实在太过诱人了,起死回生,长生不老,我不相信没有人会不动心……” 只要是真,那绝对能让天下所有人疯狂。 “可即便知道是鸿门宴,也必须要去!” 因为,她看上了那个起死回生的条件…… 对方不可能无的放矢,必会有一些把握能做到起死回生,再加上她重生之事,想必都和这座岛上的圣武城有关。 她必须去,也要想方设法得到那个机会。 她想要复活夜秋明。 齐婉儿的命和夜秋明连在一起,如果再也没希望了,怕是齐婉儿必死无疑。 “嗯,那圣武城未必能够对你我造成什么威胁。” 夜玄霆琢磨了一下,抬眸道:“这一次,朕亲自去!” 苏轻妩毫不犹豫的开口,“我也去,到时候就将皇城交给大哥和萧将军他们,有他们坐镇也不用担心国无君在。” 对于这点,夜玄霆没有丝毫异议。 苏轻妩和夜玄霆商量完之后,目光落在了下方的信使身上。 “你既然是使臣,能否留下来给我等带路?” 那信使点点头,“岛主曾告诉我们,若是被抓住,就留下来给诸位领路。” “啧……” 苏轻妩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你们岛主还真是厉害,就连这种事都能猜得到……” 不,也不用猜的,若是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还是别去了,好好龟缩起来,没准还能留条命。 苏轻妩却对这圣武城越来越好奇了。 她对着身后的宫人道:“将这位信使请下去,好吃好喝的照料着,如果他要走,也不必阻拦。” (未完待续,不用看书籍状态,日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0/742599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