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住…… 文武百官都傻了吧唧的站在原地,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 坐在上方龙椅之上的人,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不过下一刻,他掩唇咳嗽了一声。 “咳……朕伤势还未痊愈,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听到皇上开口,下方群臣才终于回过神来。 “皇上龙体重要,臣等告退!” 昨天伤势还那般重,只要有点儿眼力见的臣子都不敢在这个时候麻烦皇上。 上方的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立刻起身,负手离开。 等到皇上离开以后,下方的众臣终于开始议论起来。 “皇上昨天不是快……快不行了吗?” “别乱说,没看到刚刚上方皇上好好的吗!” “没准是王妃给皇上治好了,玄王妃医术天下无双,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的对,皇上没事,咱们也算是安心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然后各回各家。 虽然新有疑惑,可是皇上的出现还是让群臣安了心。 就在皇上走过侧门的时候,原本脸上的从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子身上,好了恭敬行礼。 “王妃。” 苏轻妩微微颔首,“影十七,你先退下吧,这段时间,你就留在皇宫扮演皇上,不得有失。” “是!” 夜秋明根本就没有苏醒。 面前这个‘皇帝’,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当初夜玄霆离开京城,并没有将影十七带走,而是将他和一群影卫高手,全部都留给了苏轻妩。 就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影十七没有将自己的妆容卸下。 而是起身直接去了隔壁的养心殿。 夜秋明身边的大太监当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却也不敢声张。 “奴恭送皇上!” 目送影十七离开,苏轻妩这才起身,然后离开了偏殿,重新回到谭府。 昨日那个被抓起来的宫女,已经被关押在了地牢。 被打了八十杖之后,那女子已然奄奄一息,就剩下了一口气。 只可惜,有苏轻妩在,对方就算想死都不容易。 她迈步走进谭府,夜灵珠立刻从里面迎接出来。 “嫂嫂,怎么样?事情进展可顺利?” 苏轻妩点点头,拉着夜灵珠进了房间里面。 谭沐清也站在房间之内,两个新婚夫妇脸上都露出同样焦虑紧张的表情。 苏轻妩看着他们道:“我让人假扮皇上,隐藏了皇上垂危的消息,接下来你们二人也禁止府中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 夜灵珠道:“我和沐清亲自照顾皇兄,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 “那就好。” 苏轻妩颔首,又问道:“皇后呢?” 听到她这么问,夜灵珠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皇后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状况有些不太好。” “是她身体不好?” “不是……” 夜灵珠咬了咬唇,“皇后一直想要见我皇兄,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没敢告诉她真相,怕她接受不了,嫂嫂,你说我说还是不说?” 这确实不太好说。 齐婉儿要是知道,自己动手伤了夜秋明,怕是根本承受不住这真相。 哪怕不是她本意,她也绝对会愧疚,会自责。 更别说,她如今还怀了身孕,有个风吹草动的,怕是孩子都要保不住。 苏轻妩眼神沉了沉。 “此事能拖就拖,尽可能不让她知道此事,封锁消息。” “嗯,我明白了” 苏轻妩迈步走进后院。 她没有去看夜秋明。 毕竟那边有孙太医守着,如果有事情会来通知她,短时间内她也没必要太操心。 一路进入齐婉儿休息的房间之内,就见到了齐婉儿坐在了院子里。 天气有些许闷热,她却不肯进房间。 苏轻妩刚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她在询问。m.biqubao.com “香兰去哪儿了,为何我醒来之后,这么久都没见到?” 守在旁边的小宫女有些迟疑。 不过想到上面的安排,她小声开口,“香兰生病了,不好再留在您身边,所以就让她先去休养,等好了再来照顾皇后娘娘您……” 然而,她这话却让齐婉儿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虽然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揪紧了,让她喘不过气来。 “皇后娘娘。” 一道声音忽然从门口的位置传来。 齐婉儿立刻回头,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王妃!” 她连忙起身,扶着肚子就向着苏轻妩的方向走来。 已经快六个月的肚子,已经明显沉重起来,让她行走有些不便。 苏轻妩连忙道:“娘娘先好好坐下。” 她加快脚步,将她按在椅子上。 “你不好好躺在床上歇着,怎么随便跑出来?” “我……我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想要见皇上一面。” 虽然昨日记忆不是很清晰。 但是齐婉儿还是有一些印象。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不太好的噩梦。 “皇上刚刚上了早朝,有点儿忙,边关战事吃紧,所以让我来亲自照顾王妃,需要等几日才能过来。” 齐婉儿听到苏轻妩的话,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 见她相信了自己的话,苏轻妩眉目温和了些许。 她嘱咐道:“你好好养胎,这孩子来之不易。” 齐婉儿用手轻柔的摸了摸小腹。 她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嗯,会的……” 苏轻妩又安慰了她一会儿,然后让齐婉儿去休息。 她心口逐渐沉重起来,即便是离开房间,也没能有所缓解。 东祁国当真狠毒,将这一手藏了如此久的时间。 让齐婉儿成了一枚棋子,完全不在乎她的命。 好一个东祁帝。 她会让这些胆敢伤害她亲人的恶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 东祁国皇宫之内。 东祁帝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膝盖,眼眸深沉的看着下方的暗探。 “消息可传回来了?” 那暗探立刻垂眸开口,“回皇上,还没有……” “没有?” 东祁帝脸色一变。 “这怎么可能,应该已经行动了才对,朕埋了那么长时间的暗子,绝对不可能失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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