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一笑,凶猛残王折了腰_第728章 所谓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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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贵妃也被人带走了。
  她走的时候,眼眸之中没了光亮,只剩下一脸的不敢置信。
  孙家虽然有权势,而且在圣京之内的势力盘根错节,但是这么大的罪名,没有人敢沾染。
  皇上都差点儿死了,孙家谋逆的事情可是罪该万死。
  只要还有点儿脑子的,都知道现在该如何选择。
  因此,原本很是强大的孙家,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就败落了。
  孙家的人都被抓了起来,男的秋后问斩,女眷全部发配为奴。
  他们手中的兵权,也依次被北国君王收回。
  北国君王的手段极为狠辣,在周家的帮助之下,直接领兵镇压。
  本来很是艰难的一场大清洗,却在此时变得极为简单起来。
  甚至没有掀起一点儿浪花。
  以至于过了好几日之后,娜兰都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孙贵妃被关在了冷宫之内,才没两日的功夫就听说小产,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娜兰一脸的唏嘘,和苏轻妩躲在了自己的宫殿之内,这几日也没有去外面凑热闹。
  “苏姐姐,孙家就这么没了?”
  苏轻妩微微颔首,两人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喝着茶,气氛很是惬意。
  娜兰抬眸看天。
  “我看过那封密信,是真的,镇国侯府的大印绝对没有人能够仿造。”
  苏轻妩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随后开了口。
  “我倒是觉得,孙家确实像是被冤枉的。”
  娜兰闻言,骤然抬眸。
  “怎么可能,不是说所有人证据都指向孙家吗,而且罪证确凿,谁也没有办法翻案。”
  苏轻妩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娜兰清澈的眼神,觉得这丫头实在是有些单纯。
  还好她有强大的武力值,不然这么笨的脑瓜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娜兰瞧着苏轻妩看她的眼神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苏姐姐,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轻妩拍了拍她的头,随后道:“即便是刺客是孙家安排的,可他们没这么蠢,这么快又派出第二批杀手,倒像是有人故意做实他们的嫌疑,对他们栽赃嫁祸。”
  “啊?”
  娜兰有些听不懂了。
  “反正孙家倒了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当年孙贵妃暗中算计过我母妃,如今她也是罪有应得。”
  苏轻妩微微勾唇,“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此事的调查也就到此为止,即便是苏轻妩怀疑二皇子才是背后的主使,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捉拿皇子。
  孙家就像是一个被人推出来的替罪羊,他们的没落,让各方势力都很满意。
  即便是当今北国君王,也像是铲除了一根眼中钉肉中刺。
  而就在此时,已经休息了好几日,伤势好的差不多的北国君王,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很是安静,也是皇宫之中的一片禁地。
  他迈步走到了一处梅林之内,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天气,梅花依旧盛放的十分好看。
  馨香在空气之中蔓延,北国君王喃喃开口。
  “双儿,孙家已经没落,你不用担心,剩下的那些人,也会一个个来给你陪葬的。”
  说话之间,北国君王抬起手,将一朵红的好像血一样的梅花摘了下来,放在掌心之中轻轻把玩。
  那眼神变得极为温柔,好像在抚摸着自己心爱之人。
  “皇上!”
  忽然之间,一道白衣人影从门口的小路上走了过来。
  北国君王骤然转身,就看到了一头白发的国师。
  白发国师的嘴角带着柔和的笑容,眼眸温润,给人和善可亲之感。
  “您想要彻底除掉孙家,其实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国师的话一出口,北国君王的眸子就变得幽暗至极。
  他缓缓启唇道:“必须如此,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孙家虽然颇有人脉和权势,可要他们的命不过也是一句话的事,犯不着您亲自以身犯险。”
  北国君王轻笑了一声。
  “若是没有国师在,孤也不敢如此大胆,相信国师不会放任孤现在就死的。”
  白发国师一愣,随后依旧笑着点头。
  “臣倒是没有预料到,会有一匹黑马半路杀出来,那女娃娃不愧是我得后人,确实有些本事。”
  两人的交谈,若是被人听到,绝对会震惊不已。
  短短几句之间,这其中的深意和真相,就变得扑朔迷离,令人毛骨悚然。
  谁能知道,所谓的刺杀事件,看上去危机重重,可实际上不过是北国君王与国师共同联手演绎的一场戏剧。
  所谓巧合的避开了致命伤,也完全是早早被算计其中的阴谋。
  “后人?”
  北国君王的脸色明显出现了一些变化。
  “对,我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拥有着我的血脉。”
  国师的眼眸之中划过一道欣慰之色,他继续说着:“听皇上所言,她就是那位南夜国摄政王的王妃?”
  “正是如此。”
  “这样啊……”
  国师稍微拉长了一点儿语调,嘴角扬起一点儿弧度。
  “这丫头之前还说了各种谎言来骗我,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虽然话听上去有些怪罪,可国师并没有生气。
  “也怪我,这么多年没有在她身边,尽到长辈的责任,若是她知晓我对她的好,会选择留下来的。”
  北国君王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白发国师。
  即便是认识了几十年,可他依旧看不透此人到底在想什么。
  白发国师的本事,即便是他都觉得有些骇人听闻,尤其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苍老过的容貌,更是令他心生敬畏。
  好在,先帝在世的时候,就让国师来辅佐他坐稳皇位,这么多年过来,北国君王对他很是信任。
  “密信之事,还要多亏了国师,想必镇国侯做梦也想不到会是您出的手。”
  白发国师笑着摇头。
  “一点小事罢了,皇上敌人就是臣的敌人,为皇上扫平一点儿阻碍,臣义不容辞。”
  “接下来,孙家剩下的那些势力,孤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手,其他部落的首领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两人正说着话。
  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了一点儿轻微的咔嚓声。
  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在树枝上发出来的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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