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如今的这位圣主,究竟是谁! 对方看起来相当老谋深算,不像是个年轻人,而且他还能在圣山之内,能够顺利掌握所有属于圣主的权柄。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他不是老圣主的原因。 知道了这么一个真相,现如今苏轻妩已经确信圣主可没有长生不老的本事。 一切都是蒙蔽外人的假象。 不知道要是将这里的一切揭穿,会不会让整个圣山暴动。 苏轻妩道:“我去找一找,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或者能够证明现在这位圣主是假的。” “好,我去另外一边找,阿妩你要小心。” 苏轻妩点点头,就见到小鹦鹉一声不响的飞到了角落里,用小爪子刨什么东西。 然后没过多久,它又换了一个位置,好像还在找。 苏轻妩好奇的走过去,她的出现吓得小鹦鹉直接飞了起来,然后站在一旁的架子上一动不动。 她挑眉,隐约感觉这小东西有些心虚。 它说这里有好吃的,虽然一路上它确实吃了不少蛊,但是真正的好吃的,一定是在这里。 只是它还没有找到。 苏轻妩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然后假装走了出去,将小鹦鹉一个人放在了石室当中。 见到周围没人,小鹦鹉又听了一会儿动静,立刻再次飞到了一个柜子旁边。 那柜子已经破旧不堪,里面也不像是装着什么宝贝样子。 它用鸟嘴啄了一会儿,又有爪子扒拉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没过一会儿,它就在角落了找到了一个小瓶子。 瓶子是玉石打造的,看起来青翠欲滴,本就价值连城。 小鹦鹉一个劲儿的小要将瓶嘴叨开。 只不过它终究是一只鸟。 折腾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办法。 苏轻妩忽然出现在了它身后。 “弄不开吗?我可以帮你!” 小鹦鹉听到声音,骤然间浑身毛都炸了起来。 它吓得失声大叫:“嘎嘎!” 扑腾着翅膀飞起来的时候,还有几根毛从天空之上飘落,看起来有些惨兮兮的。 苏轻妩却没有理会它。 将地面上的瓶子拿起来,打开瓶嘴闻了闻里面的味道。 一股清香的气息从瓶子里散发出来,那里面装着几颗雪白的药丸。 苏轻妩的眼瞳瞬间睁大,眼眸之内的惊喜溢于言表。 “是雪莲丹。” 这是上等的疗伤药。 哪怕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只要有雪莲丹,不出五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苏轻妩稍微数了一下,里面一共还剩下五颗。 她毫不客气的装进自己的腰包。 “谢了。” 小鹦鹉急得跳脚。 “嘎嘎,我的,嘎嘎,我的……” 它盯着苏轻妩,一边喊一边叫,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那是花花找到的。 它虽然有点儿笨,可是小心思却不少,就围着苏轻妩身边飞。 它又不敢对自家的女主人动手,因为它怕下一刻自己就会被烤熟了,送到小洛儿嘴里。 苏轻妩轻笑了一声,安抚道:“你不是喜欢吃蛊虫吗,一会儿找到更好的就给你。” 小鹦鹉这一次好像听懂了。 终于偃旗息鼓,飞到了别处去。 苏轻妩在原来的地方继续翻找,可是明显这里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掏空了。 这是老圣主所居住过的地方,并不是新圣主的住所,值钱的东西大部分都被搬走了。 苏轻妩只觉得有些可惜。 也就小鹦鹉的鼻子好,能够将落在柜子缝隙的这瓶灵丹妙药找出来。 好东西不怕多,但是小鹦鹉也没受伤,给它当零食吃有点儿暴殄天物了。 忽然间,耳边传来了夜玄霆的声音。 “阿妩,快过来。” 苏轻妩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夜玄霆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大殿另外一边的偏门之中。 她心中稍微有些疑惑,不过却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嗯,我来了。” 这间暗室宫殿旁边,还有好几间屋子,再往里面走,还有更深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用来议事的,里面则是用来居住的。 等走进了夜玄霆声音传来的房间之内,苏轻妩忽然感觉这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冷。 她抬眸看向里面,昏黄的烛火照亮房间,虽然视野并不清晰,却能够看清楚一个大概。 她见到了房间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座冰棺。 所有的寒气,就是从冰棺之内散发出来的。 “玄霆?” 苏轻妩下意识的喊了夜玄霆一声,然而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要转身出去,可是却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关门的声音。 苏轻妩来到大门的位置,看着那石室的厚重石门,一双眸子瞬间惊讶的睁大,抬起脚踢了过去,可是那巨大的反震力道,让苏轻妩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这房间之内除了冰棺,什么都没有。 那刚才夜玄霆小声喊她的那个声音,是哪里来的? 如果不像的话,她不可能被骗进来这里。 “玄霆!\" 苏轻妩不敢置信,自己会在这里撞鬼了。 冷意从脖颈直接钻进了骨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房间之中的烛火忽然摇晃了一下,在下一瞬间骤然熄灭。 苏轻妩只感觉整个房间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biqubao.com 倏然间,她察觉到了黑夜之中有什么东西向着她靠近,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极为冰冷的手给抓住了。 苏轻妩猛然睁大双眼,瞬间光明熄灭,造成的黑暗让她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哪怕她的夜视能力不错,可是在这种没有一丁点光亮的密室之内,也毫无作用。 苏轻妩下意识的反抗,用另外一只手一拳头打了过去,结果却感觉到抓着自己手的力道更重,一下子扯的她向前走了一步。 对方的力道远超于她! 这一刻,苏轻妩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好在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你是谁,既然能够说话,可不可以告诉我?” 她这一刻好像是一个瞎子。 手腕被人抓住,她和对方僵持在了原地。 那人手心之内渗透出来的彻骨冰冷,让苏轻妩心脏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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