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妩眉头拧的更深了,她随便找了一把椅子悠闲坐下:“就这么点儿?” 她那语气,完全就是瞧不上这一万两黄金的意思。 然而对普通人,哪怕是一些大家族,这一万两黄金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甚至能直接让一个小家族崛起,过上充裕富足的生活。 而他铤而走险,自然也是为了这些黄金,结果在苏轻妩面前,一万两黄金好像啥也不是。 他脸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轻妩也没有废话,直接伸出三根手指:“黄金三万两,放本妃回去,顺便将火雷珠的制作方法告诉我。” 那男子好像没听清楚:“你……你说什么?” 苏轻妩抬了抬下巴:“我说黄金三万两,那西吴国也太看不起本妃了,本妃就值一万两黄金?” 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不要在这里说大话。” “怎么能是大话?本妃可以给你写一张字据,这算是你我之间的交易,至于你绑架我这件事,本妃可以不计前嫌,不与你计较。” 她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探听对方的虚实,打探这个人的身份。 现在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那也就该摊牌了。 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交易地点罢了。 男子听着苏轻妩那轻松笃定的话,微微眯起双眼:“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轻妩眉头皱的更深了,她轻笑了一声反问:“你以为我有时间逗你玩?” 苏轻妩这个态度,让对方明显有些搞不明白状况,“我也没时间和你闹着玩。” 他眯起双眼,转身就要推门出去,“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明天一早就带你离开这里。” 苏轻妩轻笑了一声,忽然快走了两步,先他一步按住了房门。 男子推了一下,没将门推开。 苏轻妩看他皱眉,微微挑眉,然后下一刻对他下了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对方着实没有任何防备,从被抓住的那一刻开始,苏轻妩表现的就和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他以为她更加娇弱。 肩膀被一只纤纤玉手按住,男子表情顷刻间变得凝重,他立刻反手就要回击,意图将苏轻妩直接打晕。 可是,苏轻妩后退半步,绕到他的身后,左手按着他的肩膀,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拧。 只听到空气中传来骨节摩擦的嘎巴声。 “嗯!” 那男子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只因为苏轻妩出其不意,又让对方没有任何防备,因此只用了一招,她就将对方按倒在了地上。 那男子挣扎了两下,身上那之前他穿着的老人衣服还没脱下来,这会儿蹭在地上,变得更脏了一些。 苏轻妩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处,反过来用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已经从他身上摸出来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后方。 脸颊贴在地面上,男子表情震惊不已,他奋力想要挣脱,却根本抵不过苏轻妩的力气。 对……他既然没有一个女人的力气大! 那男子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别忘了,你吃了我的药,只要我让你体内的蛊动起来,你就会痛不欲生!” 苏轻妩不疾不徐:“你试试。” 她握紧匕首,耐心的等着他尝试所有办法。 男子不信邪的吹了一声口哨,他吹了半天,吹的口干舌燥,然后苏轻妩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 男子已经惊呆了,他声音不可置信道:“怎么会,你难道没有吃下去?不……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吃的……” 苏轻妩回答:“嗯,我吃了那颗药。” “那你为什么……” 苏轻妩轻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男子:“……” 他趴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你杀我了吧。” 苏轻妩:“……”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门外两道身影出现。 苏轻妩抬头看过去,就见到一男一女站在门口,表情相当愕然的看着房间之内的两人。 “少主!” 两人齐齐喊出声,然后下一刻就已经拿出武器对准了苏轻妩的方向。 苏轻妩微微将手下压了一点儿,那匕首贴着男子的脖子,留下了一道血痕。 她声音冷淡:“你们退后一步,不然我就扎进去。” 看到苏轻妩那不似说谎的模样,门口的男女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 却不敢由太远,害怕少主出事,他们救不了。 “放了我们少主!” 苏轻妩抬起头看着那两人问道:“我有一些问题要跟你们说。”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姿态着实不太雅观。 她也从怀里掏出来一颗药丸,然后给那个男子喂了进去。 那男子想要反抗,不过下一刻就被她将下巴给卸掉了。 “这里面也有一只蛊虫,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试它的厉害。” 苏轻妩轻轻勾起唇角,然后起身。 她眼底划过戏谑之色。 门口那一男一女年纪也不算太大,看到她起身之后立刻就想冲进来拼命,可是下一刻就听到了自家少主痛苦的声音。 只看到,那模样称得上俊秀的男子浑身青筋暴起,脖颈的位置一道道血色蔓延开,他抬起手抓着血线出现的位置,好像要将喉咙给浑身剩挖开一样。 “少主你怎么了!” 两人吓坏了,也没时间去管苏轻妩,立刻将少主搀扶起来。 光是阻止他自残,两人就已经费劲了全力,额头上冷汗直流。 其中那个好像护卫一样的男人立刻走过来,恭敬对苏轻妩行礼:“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女侠放了我们少主。” 苏轻妩终于看到一个会办事的。 她心情不错道:“他目前没事,不过我有一些问题,需要你来回答。” “您说,我这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希望女侠能够将解药给少主!” 苏轻妩相当喜欢这种识时务的人。 “你们是谁?你口中的少主,又是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听假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0/68678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