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莲子未成熟,里面就会残存相当轻微的寒毒,根本被人发现不了,需要经年累月才会发作。” 孙太医怔住:“王妃的意思是,皇上的病,和这些莲子有关?” 苏轻妩点点头。 孙太医脸色骇然,他问道:“这莲子是谁给皇上送来的?” 那小太监立刻俯身行礼:“是……是国师送给皇上,用来滋养身体的,而且据说还能提神醒脑,皇上才会如此喜欢。” 又是国师…… 如今国师已经死了,即便是找出来线索,也没办法做文章,苏轻妩让小太监将莲子彻底毁掉,这才动身出宫,回到王府。 她刚进门,就看到夜玄霆站在门口等着她。 她微微一愣,随后笑着迎了上去,结果刚一靠近,自己的腰就被男人给握住了。 夜玄霆眼神沉沉的,将下巴抵在苏轻妩肩窝处。 “怎么又跑出去了?我回来不见你,很担心。” 夜玄霆的声音在苏轻妩耳边环绕着,苏轻妩突然感觉那声音里面居然透露出一点儿委屈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天天忙于皇宫之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能好好和自家王爷在一起过了。 苏轻妩踮起脚尖,在夜玄霆唇上亲了亲,一双眸子里都是笑意。 “让你担心是我的错,这是补偿你的。” 夜玄霆垂下眸子,眼神幽深:“还不够。” 苏轻妩挑眉:“那王爷打算怎样?” 夜玄霆将人抱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 他一边走一边道:“我听说皇后对你动了手,差点儿打了你。” 苏轻妩一愣,她从宫里回来,也没多长时间,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夜玄霆耳朵里。 “王爷的耳目好灵通……” 夜玄霆低垂着眸子看着苏轻妩,他声音低沉好听,充满磁性:“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阿妩你根本不打算告诉我对吗?” 苏轻妩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有些心虚。 “不过是一点儿小事,而且我也没受伤,我早就忘了。” 夜玄霆脸色极为严肃:“如果她动你一根手指头,就算她是皇后,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苏轻妩闻言,一双眸子里瞬间划过一道暖色。 她轻轻抬起头,在夜玄霆耳边轻轻呼吸:“王爷如此疼爱我,我今夜好好报答王爷如何?” 夜玄霆的耳朵瞬间红了一片。 他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别闹,你的身体要紧。” 夜玄霆将她放在床上,将苏轻妩靠在软枕头上面,好像在对待一个珍贵的瓷器。 现如今,他当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放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的感觉。 然而这个宝贝还不乖,他一不在家就会跑到危险当中去。 他很担心,却也不能去控制苏轻妩的行动。 极为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偶尔从心头冒出来的强烈占有欲。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将他的阿妩困在一处,永远都把她留在自己的保护圈之内,不让她接触到任何危险。 就在夜玄霆刚要起身离开,手就被人抓住了。 苏轻妩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诱人的媚态,声音都带着蛊惑的味道。 “王爷~” 夜玄霆听到这带着一点儿尾音的声音,只感觉头皮都跟着酥麻了一下。 他身形一僵,想要离开的脚步都瞬间顿住了。 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夜玄霆也没说出一个字。 苏轻妩的手臂好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眉眼如画,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美。 她眨了眨眼睛,双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想洗澡。” 夜玄霆心脏猛然一跳。 他的呼吸明显更加沉重了一些,对苏轻妩如此姿态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双手用力,夜玄霆将苏轻妩抱了起来,也没有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脑子里就只有面前的女子。 他颔首道:“好,我让人为你准备沐浴。” 苏轻妩没吭声,被夜玄霆带着来到已经放好了热水的浴池之内。 热水飘渺,蒸腾雾气散开,苏轻妩走到屏风后面。 夜玄霆并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等着苏轻妩洗漱完毕之后自己出来。 自从她有了身孕以后,苏轻妩就杜绝了所有人服侍她沐浴更衣。 这会儿房间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 夜玄霆在门口背着手,等着心里的躁动自己褪下,他还谨记着太医说的话。 一定要节制! “啊!” 突然间,里面的苏轻妩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夜玄霆双眸瞬间一沉,他身体比思想的反应更快,几乎下一刻就冲了进去。 “阿妩!” 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屏风,夜玄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一个用力,身体失去了平衡。 他看清楚苏轻妩的面容之后,下意识的护住了她,陪着她一起掉进了温水浴池之内。 水花溅的到处都是,苏轻妩眉眼之间全是水,看着被她带下来的夜玄霆,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玄霆。” 夜玄霆心脏跳的快了不少,如今看到是苏轻妩在和他恶作剧,总算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眼底划过一道无奈的宠溺之色,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苏轻妩这次的故意逗弄他生气。 因为,只要她不是真的出事就好。 “下次……唔……” 夜玄霆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的唇舌被封住了。 水池之内水痕荡起层层涟漪,好像让池水都变得滚烫起来。 …… 使用了一点儿手段安抚了一下自家王爷的苏轻妩,在府中有滋有味的过了三天。 夜玄霆也将一些事情安排在府中处理。 好在最近皇城之中极为安静,难得度过了几天轻松时光。 三天一过,老皇帝如期醒了。 宫里来人亲自迎接苏轻妩和夜玄霆一同入宫。 因为事圣旨,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从府中出发,来到宫中面圣。 苏轻妩一进门,没想到养心殿之内居然来了不少人。 皇后和焦贵妃一左一右站在大殿中间,淑妃娘娘因为生了病还在将养身体,因此并不在这里。 夜云途和夜秋明也在,她和夜玄霆看起来是最后才到的。 老皇帝脸色煞白,抬起头看向苏轻妩,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轻妩丫头,你可来了,朕有件事要跟你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0/68678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