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府。 这段时间以来,陆阳因为皇上的禁足令,一直没有出过大门,只能天天待在家里。 虽然很闲,但并不无聊,陆阳除了陪着柳依依,其他时间都在研究如何对付肖雄。 现在没有权利了,不过好在还有很多的钱,所以陆阳接下来的计划,就是想把皇家工业学院办好,发展工业,制造更多的机器。 这个时代工业太落后来了,科技也太落后了,所以必须尽快建立一个完善的工业体系,有了更好的科技,以后对付肖雄也会更容易一些。 现在皇家工业学院呢还在建设当中,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投入使用,这段时间,陆阳一直都在忙着制定学校的课程。 “王爷,李大人过来了。”小锦过来禀报。 陆阳放下手里的笔,喜道:“赶紧请李大人过来,正好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李大人商量一下。” 过了一会儿,小锦领着李德发来到了书房。 “李大人,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呢。” 看着一脸兴奋的陆阳,李德发心里非常的纠结,但是一想到发作的场景,李德发就全身恐惧。 “平王,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啊?” 陆阳亲自给李德发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我想着,等皇家工业学院建好后,就要准备招生了,礼部掌管五礼之仪制及学校贡举之法,等正式招生的时候,还要多多麻烦李大人了。” 李德发客气的说道:“这是我的分内之事,等正式招生的,礼部定会全力协助。” “那就多谢李大人了,我以茶代酒,敬李大人一杯。” 陆阳很高兴,皇家工业学院建造非常顺利,现在老师也招的差不多了,而且招生简章也已经发往了全国各地,等正式开学的时候,相信一定会招到很多的学生。 李德发是自己人,到时候招生的时候,有了礼部的全力协助,肯定会更加顺利一些。 虽然没有权利了,但是陆阳不在乎,现在陆阳只想着把皇家工业学院办好,培养更多的理工人才,尽快完善国家的工业体系。 喝了口茶,李德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陆阳,停顿了几秒后,询问道:“平王,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府上研究皇家工业学院招生的事情吗?” 陆阳说道:“不光是招生的问题,还有教学的问题,因为这是朝廷的第一所工业学院,也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所工业学院,所以必须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李大人,你是不知道,光是教学的内容,我想的头都大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制定教学内容竟然会这么麻烦。 李大人,等招生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多帮帮我啊,哈哈哈哈……” 陆阳诉苦了起来,同时向李德发寻求协助,希望礼部能全力支持自己的工作,把皇家工业学院办好。 李德发点头答应,而后又问道:“平王,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啊?” 陆阳说道:“接下来,就是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皇家工业学院上面,不管有多难,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把皇家工业学院建好。” 李德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有很多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都不能说出来。 陆阳说了自己的一些情况后,询问道:“李大人,现在朝堂有什么情况?” 李德发说道:“和之前一样,自从抓住了郭啸之后,南境就没什么事了,其他地方一些不安分的势力,现在也都安分了不少。 可以说,现在基本上是天下太平了。” 陆阳高兴的说道:“那就太好了,百姓们最渴望就是太平日子,只要保持这样的局面,以后必将会出现一个繁荣的盛世。” 陆阳渴望太平,而且只要天下太平,对于皇家工业学院的发展也是非常有利的,在太平的环境中,学院才能更好的发展。 陆阳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现在虽然抓住了郭啸,但是郭天恒跑了,而且朝廷也早就发布了通缉令,现在郭天恒抓到了吗?” 听到“郭天恒”这个名字,李德发情不自禁的身体一颤,全身充满了恐惧。 陆阳看到李德发的反应后,问道:“李大人,你怎么了?” 李德发赶紧装作没事人一样,脸上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还没有,郭天恒太狡猾了,自从他跑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所以朝廷也一直没有抓住他。” 陆阳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说道:“郭天恒比郭啸还要狡猾,而且他的心比郭啸还要狠,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现在肯定不敢露面,但是他绝对不会一直藏着,肯定会与各种暗中的动作,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肖雄,两人勾结在一起,这才是最可怕的。” 陆阳并不担心郭天恒,而是担心肖雄,可以说,肖雄一个人,比之前整个南境对陆阳的威胁都要大。 陆阳非常清楚肖雄是什么样的人,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个人在这个时代,威力并不弱于一颗氢弹。 李德发说道:“郭天恒非常狡猾,现在一时半会肯定是抓不住他的,朝廷继续抓他,也是白费力气。” 陆阳说道:“现在郭天恒抓不抓并不重要,抓肖雄才是当务之急,只要抓住了肖雄,其他人都不是问题。” 李德发问道:“那平王对于抓肖雄,有什么计划吗?” 陆阳停顿了几秒,说道:“抓肖雄比抓郭天恒更难,现在肖雄是唐门的人,所以想要抓肖雄,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唐门入手。” 李德发想了想,问道:“唐门向来神秘,而且手段阴狠毒辣,朝廷也在唐门的手里吃了不少亏,想要从唐门入手,怕不是那么容易。” “这也是我现在比较头疼的事情,我必须得想一个办法,攻破唐门,这样一来,肖雄就没有了藏身之地,抓他就会容易很多。” “那平王现在可有对付唐门的办法啊?” 陆阳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到,我现在事情太多了,也没时间去想,不知道李大人可有对付唐门的办法啊?” 李德发立马摇头,有些心虚的说道:“连平王都没有,我就更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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