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回去之后,便想着拉拢李德发的事情。biqubao.com 一天后,安澜找了一个借口,将李德发请到家里吃饭,借口就是想帮助陆阳恢复权利。 李德发一直都在支持陆阳,虽然陆阳现在没有权利了,也被禁足在家,但是李德发并没有放弃,一直在想方设法在皇上面前给陆阳求情。 李德发相信自己的选择,既然已经选定了陆阳,就会尽全力来支持他,这也是给自己以后铺路。 来到了安澜的家里,安澜已经准备好了酒菜,满满一大桌子,非常丰盛。 “李兄,我可等你多时了,今天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李德发说道:“我今天过来不是喝酒的,是来说正事的。” 安澜邀请李德发坐下,笑着说道:“喝酒也不耽误说正事啊,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喝酒说话了,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李兄一定要尽兴。” 同为六部尚书,李德发和安澜平时也有不少工作上的交集,但是李德发和安澜的关系比较尴尬,因为之前安澜是宁王的人,宁王也曾多次通过安澜来拉拢李德发,但是都失败了,这也导致了李德发和安澜的关系比较紧张。 现在宁王死了,安澜也没有投靠任何人,所以李德发就想着把安澜拉拢到陆阳这边。 今天也是因为安澜说帮助陆阳恢复权利的事情,李德发觉得安澜是有意要投靠陆阳了,所以才过来。 一杯酒下肚后,李德发问道:“安兄,你现在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平王恢复之前的权利吗?” 安澜给李德发的酒杯倒满,笑呵呵的说道:“李兄对平王的事情真是上心啊。” 李德发毫不掩饰的说道:“我既然已经站在了平王这边,自然要处处给平王考虑,这也是为以后铺路。” 安澜赞同道:“李兄说的不错,虽然现在平王没有了任何权力,但在所有的皇子里面,依然是能力最强的,万一以后皇上又看中了平王,那太子之外必定就是宁王的了。” 李德发趁机劝说道:“所以,所有的皇子里面,平王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安兄,你选择平王,绝对不会有错的。” 安澜笑了笑,但是笑声中却带着其他的意味儿:“还是李兄考虑的周全,平王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今天我请李兄过来,就是想要和李兄说帮助平王的事情。” 李德发有些心急的问道:“那安澜是如何打算的,现在有没有办法能帮到平王?” 安澜看起来不忙不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然后将里面的“神仙迷”全部倒在勺子里,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安兄,这是什么东西啊?” 安澜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专门用来提神东西,闻了之后,能让人神清气爽,还能让脑子变得更加灵活。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所以现在专门拿出来给李兄体验一下,以后我们都是平王的人了,也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了,有了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分享。” 冒烟之后,安澜递给李德发,李德发接过后,有些怀疑的问道:“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安澜非常坚定的说道:“那是当然了,如果没用的话,我怎么会拿出来招待李兄呢,李兄快试一试吧,一会儿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如何帮助平王恢复权利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李德发也没有多怀疑,按照安澜说的,开始体验了起来。 刚闻了一下,李德发精神猛地一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安澜,说道:“这东西竟然真的能提神?” “我说的没错啊,这是好东西,一般人也体验不到,李兄多体验一下。” 而后,李德发便继续体验了起来,一旁的安澜看在眼里,心里很是得意,只要沾染了一口,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了。 大约一刻钟后,李德发的精神状态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满脸亢奋,意识有些模模糊糊,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安澜趁机说道:“李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以后只要李兄还想体验,尽管来我这里。” “好。” 李德发不由自主的答应下来,整个人一直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语的奇妙感觉当中,无法自拔。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亢奋的感觉消失后,李德发逐渐恢复了清醒。 “安兄,你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个东西,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要羽化成仙了一样?” “这是一个神秘的高人给我的,体验之后,确实有一种羽化成仙的感觉。李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脑非常清醒啊?” 李德发点了点头:“确实清醒了很多,思维也更活跃了,我们还是赶紧说说,怎么帮助平王恢复权利的事情吧。” “这个不及,我们边喝边说。” 两人喝起了酒来,一杯接着一杯,很快,李德发的意识又开始混乱起来,好像脑子已经离开了头,在满天飞舞一样。 本来要说帮助陆阳的事情,结果变成了情绪的发泄,李德发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把心里的所有不满都各种发泄了起来,甚至要吐槽起了陆阳,说陆阳不知道变通,就知道和皇上作对,落得现在这样的处境也是活该。 李德发越是这样,安澜就越高兴,然后安澜继续给李德发灌酒,让李德发继续发泄心里的不满,特别是让李德发多说一些陆阳的坏话,然后全都偷偷记了下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李德发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头脑不但混乱,还昏昏沉沉,还有一种要裂开的感觉一样。 一顿毫不顾忌的发泄之后,李德发终于昏睡在了桌子上,怎么喊都喊不醒。 李德发睡着后,安澜也不装了,自己喝起了小酒,得意的说道:“李德发的李德发,我还说你什么好呢,你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就投靠陆阳了呢。 现在朝中所有的皇子都不靠谱,只有郭公子才是最靠谱的,我让你投靠郭公子,才是给你找了一条最正确的路,以后你就等着好好感谢我吧,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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