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恒的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刚才郭天恒手里有一把刀,那现在唐昊的人头已经落地了。 南宫玥赶紧把唐昊护在身后,愤怒的说道:“郭天恒,你不要太嚣张,你要是敢欺负唐哥哥,我绝对饶不了你!” 郭天恒随手打开折扇,潇洒的扇起了风:“南宫小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你看他柔弱的样子,跟个娘们儿一样,这样的人,以后如何能保护你呢?” “我喜欢谁你管不着,反正我绝对不会喜欢你。” 郭天恒合上扇子,拿在手里转了几圈,当松开手之后,被风一吹,扇子如撕碎的纸片洒落在地上。 “南宫小姐,我之前说过,我会娶一个比你各方面都好的女孩子,现在我做到了,也希望以后南宫小姐能保护好你的状元郎,免得状元郎这柔弱的身子,就像是扇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散架了,哈哈哈……” 说完了两人,郭天恒目光落在了陆阳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 “平王,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认识我?”陆阳有些意外。 “平王的大名,我自然早就听说过,你从之前的傻子,变成了现在的天才,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郭天恒一点儿不给陆阳面子,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挑衅,脸上带着笑,笑里藏着刀。 陆阳知道郭天恒对自己有敌意,既然是对手,也自然不用给什么面子。 “其实我便聪明的方法很简单,郭公子也可以试一试,有空的时候,找一些最毒的鹤顶红倒在酒里,然后一口气喝完,过一会儿,你也能变聪明了。”biqubao.com 郭天恒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目光如针,带着阵阵寒芒。 “好,平王的话我记下了,等以后有时间了,一定试一试。” 郭天恒知道陆阳死而复生的事情,刚才陆阳说的也是真实的情况,虽然对于这样的方法还是不相信,但也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要是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倒是真的可以试一试。 陆阳祝愿道:“那就希望郭公子一切顺利了,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一些最毒的鹤顶红送给郭公子。” “不劳平王费心,我郭家什么毒药都有,区区鹤顶红而已,我也是经常吃的。” 陆阳“呵呵”两声,这家伙的口气真大,自己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他竟然敢说天天吃,难不成他也是穿越者吗? “郭公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奇变偶不变的下一句是什么?” “什么东西?” 看郭天恒的反应,陆阳知道他不是穿越者,既然不是穿越者,那就好办了。 “没什么,既然郭公子不知道,那就算了。” 郭天恒觉得陆阳是在羞辱自己,准备也给陆阳一点儿颜色看看。 “平王,我听说你前几天去府衙找张大人了,把张大人吓得不轻。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竟然敢吓唬知府,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没想到郭公子也知道了这件事,不错,我确实去找张固了,是为了帮别人讨回拖欠的俸禄。张固欠了很多县令一年的俸禄,这种贪赃枉法的家伙,简直就是朝廷的耻辱,我只是吓了吓他,算是便宜他了。” 整个岭南都有郭家的眼线,自己去找张固的事情,自然也瞒不过郭家,所以陆阳大大方方的承认。 “平王,就算是张固真的拖欠了别人的俸禄,也轮不到你去要吧,你这是越权啊?” 陆阳轻笑一声,发起了反击:“我听说张固和郭家的关系非常好,张固拖欠各地县令的俸禄长达一年之久,郭家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郭家镇守南境,除了抵御来犯之敌外,也负责整个南境的民生大计。因为张固拖欠各地县令的俸禄,导致很多县衙的人都走了,从而使得各县的事务堆积如山,引发了各种混乱。 对于潮州如今的局面,郭家是不是也要给潮州百姓一个交代呢?” 郭天恒被问的语塞了,一时间回答不出来。 张固拖欠各地县领导俸禄,郭家确实也要负监管不力的责任,况且郭家距离潮州府衙那么近,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固那个人欺上瞒下,谁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事情,我们郭家要负责整个南境的事务,哪里能知道张固拖欠各地县令俸禄这种小事。” 听了郭天恒的解释,陆阳不以为然,郭家的眼前遍布整个南境,张固拖欠各地县令俸禄的事情,郭家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郭家默许了张固的这种行为。 “郭公子连我如何吓唬张固的事情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张固拖欠那么多人的俸禄呢,还是说,郭公子本就知道,却默许了张固这么做?” 郭天恒的脸色渐渐阴冷下来,双拳紧握,身上气焰升腾,似乎要把陆阳焚烧的连渣都不剩。 感觉到了郭天恒身上的杀气,南宫玥赶紧走上前,站在郭天恒和陆阳的中间。 “郭天恒,今天是你成亲的好日子,你应该不希望出什么事吧?” 南宫玥给了郭天恒一个台阶,同样也给了郭天恒一个警告,要是真的打起来,南宫家肯定会插手。 郭天恒慢慢松开了拳头,身上的气焰慢慢熄灭,随后对着陆阳一声冷笑,不在搭理他。 “我还要去迎接公主,你们请自便吧。” 郭天恒不想多事,最起码现在不能多事,今天是自己迎娶大公主的大喜日子,除了不少官员,连宫里也来了不少人,所以必须要保证这场婚礼的顺利举行。 当郭天恒离开后,现场紧张的气氛终于变得平静下来。 方之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后怕的说道:“你们刚才太冲动了,怎么和郭公子叫起劲了呢,这里可是郭家啊?” “无所吊谓,我就是看不惯郭天恒嚣张的样子。” 虽然南宫玥的话有些粗鲁,但很符合陆阳和唐昊此刻的心情,面对郭天恒的挑衅,自然要反击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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