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依依依然没有什么反应,陆阳害羞一笑。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啦。” 陆阳拍了拍脑袋,虽然荔枝酒的度数不高,但是架不住喝得多,现在也有些上头了。 正好趁着柳依依已经睡着,陆阳可以更加毫无顾忌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喜欢你很长时间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和女孩子表白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表白,只能把那些话全部藏在心里。 我来这个世界后,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子,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觉得我的生活变得温暖了很多。” 说完后,陆阳情不自禁了打了个哆嗦:“这话好肉麻啊,我怎么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来呢。” 要是在以前,这些话陆阳是完全不会说出来的,总觉得说这样的话太矫情了。 陆阳一直给自己打的标签是铁血硬汉,作为铁血硬汉,自然很难说出那么肉麻的话。 但现在,这些肉麻的话非常流畅的说了出来。 看着柳依依俊美的脸庞,脸上的红晕如同傍晚的霞光,陆阳的心又沦陷了。 “依依,你知道我被发配到这里当县令,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你也跟着我一起来了。因为有你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做什么事情,都觉得体内充满了力量,再大的困难也都不怕。” 说完后,陆阳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双手捂着脸,掩饰着害羞。 虽然有了酒精的麻痹,但在陆阳的内心深处,还是很难说出那些甜言蜜语。 陆阳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夜空中的明月,一时间思绪万千。 月光照在陆阳的脸上,满目的清辉,宛如万千缠绕的情丝。 面对良辰美景,陆阳脱口而出一句词:“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沐浴着皎洁的月光,陆阳又回到床边,拉起了柳依依的手,捧在自己的手心。 脸上平静,但内心已经波澜起伏。 陆阳正在给自己打气,要对柳依依说出那句话,趁着柳依依现在睡着,正好可以先练习一下。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完后,陆阳感觉不太满意,有点不够流畅,又试了一下。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完后,陆阳挠了挠头:“是不是感情不够充沛啊?” 接着,陆阳第三次练习:“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次,感情充沛了很多,但陆阳还是不太满意,觉得不够庄重,而后清了一下嗓子,让声音更浑厚一些。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次陆阳觉得自己说的不够自然,虽然这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必须要表达出自己的全部的感情和爱意。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 …… 练习了上百次之后,陆阳的嗓子都干了,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理想的表白语气。 月光的影子,从墙头移动到了墙尾,院子里的虫鸣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陆阳走到窗边,看着深沉的夜色,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白天还有很多活要做,再不睡觉,干活的时候就要打瞌睡了。 陆阳关好窗户,走到床边,将柳依依的手放进被窝里,然后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当关门的声音响起,柳依依慢慢睁开了眼睛,此刻,眼泪如泉涌,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是激动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也是期待已久的泪水。 默默的在陆阳身边陪伴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自己的爱不是一厢情愿,而是双向奔赴。 “我愿意。” 柳依依口中缓缓说出这三个字,虽然陆阳没有听到,但爱情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但是柳依依已经睡不着了,完全沉浸在陆阳刚才说的话里面,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里里外外都是甜。 天亮后,众人各自从房间里出来。 陆阳出来后,便看到柳依依正在院子里锻炼,剑法行云流水,兼具战斗性和观赏性。 “依依,你这么早就起来练剑啊?” 陆阳走了过去。 看到陆阳过来,柳依依脸色刷了一下红了几分,把剑收了起来:“我睡不着,所以便早点起来了。” 陆阳关心的说道:“现在天气开始冷了,早上练剑,千万不要感冒了,出了汗,要赶紧擦掉。” 说完后,陆阳拿来一条毛巾,递给了柳依依。 “谢谢师兄。” 柳依依低着头擦汗,在擦汗的时候,轻声问道:“师兄,你昨晚休息的可好?” “我还好,就是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现在头还有些晕。” 柳依依关心的说道:“你昨晚睡得那么晚,要不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不要去监工了。” “我没事,修路是全县的大事,耽误一天,百姓过长好日子就会远一天,而且天冷之后,修路也会更加辛苦,现在能多修一些就多修一些。” 虽然有点头晕,但并不妨碍干活,陆阳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修路的进度。 “那今天,我陪着师兄一起监工吧。” “好啊。” 陆阳顺口答应下来。 柳依依一喜,脸上荡开了红晕,双手紧紧抓着毛巾。 “师兄,我很喜欢你昨天说的那首词。” 说完后,柳依依直接跑开了。 陆阳愣一下,回想着昨晚的情况,当即身体一颤。 难道,我读那句词的时候,依依已经醒了? 那我后面说的话…… 陆阳看着已经跑远的柳依依,小心脏立马跳跃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喃喃开口:“既然她都听到了,那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这时,唐昊走了过来:“陆兄,早啊,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陆阳赶紧求助唐昊,将昨晚和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 唐昊听完后,直勾勾的看着陆阳,说道:“陆兄,我能打你一顿吗?” 陆阳:??? “我真的很想把你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你说你平时那么聪明,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像个傻子一样。 人家依依姑娘都那样说了,很明显是接受了你的爱意啊。 唉,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在唐昊眼里,爱情中的陆阳就是一块朽木,要是离开了自己这位军师,以后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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