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柳依依回来了,硝石、炭和硫磺各自买了一大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也顺便买了一些回来。 看着这么多原料,陆阳很兴奋:“有了这些东西,我就能制作很多炸药,把那些石头全都炸碎绰绰有余。” 柳依依说道:“师兄,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陆阳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给我一个人吧,毕竟研究火药是一个技术活,也有一定的风险,你们对火药不了解,还是不要参与了。” 随后,几人把东西抬进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后院的一处偏房,是陆阳专门收拾好,用来制作火药的。 虽然陆阳知道如何制作火药,但也好长时间没有做过了,所以不能保证一次就能成功,所以陆阳才选择了最偏僻的一个房间,免得误伤了其他人。 一切准备就绪后,陆阳开干了起来。 为了能尽快把火药制造出来,陆阳白天干,晚上干,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其他的时间都待在火药房里。biqubao.com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突然一声惊雷在后院响起,已经睡着的方之圆等人当即被惊醒,然后纷纷跑向后院。 众人来到后院,便看到房间里浓烟滚滚,陆阳衣衫褴褛从房间里出来,满脸漆黑,顶着一个鸡窝头,上面还有阵阵青烟冒出来。 “师兄,你怎么了?” 柳依依被吓了一跳,赶紧跑了过去。 “咳咳……我没事……刚才有点小失误……” 看着陆阳没事,众人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牛大壮突然喊了一声:“这只鸡怎么死了?” 方之圆看着鸡圈里那只倒地的母鸡,双腿朝天,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这只鸡,看着像是被吓死的。” 方之圆说完后,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陆阳。 “这个……额……可能……应该……我觉得……” 陆阳直挠头,想要解释,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母鸡是被刚才的爆炸声给吓死了。 方之圆笑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不就是吓死了一只鸡吗,正好这几天大家也都辛苦了,明天我们吃鸡。” “好诶,又有鸡吃了。” 小锦欢呼起来,一想到明天要吃力,口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方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只鸡我赔。” “陆大人客气了,一只鸡而已,陆大人无需赔偿。” “这件事确实怪我,您养只鸡也不容易,我必须要赔。” 陆阳从怀里拿出几两碎银子,说道:“方大人,有时间您用这些银子,再多买几只**。” 方之圆看着足足有五两银子,问道:“这些银子,足够买一百只鸡了,不用这么多。” “没事,您就拿着吧。” 陆阳露出了一些神秘的笑容,方之圆看着这个笑容,感觉有点不对劲。 一天后,“嘭”的一声,房间里又炸了,鸡圈里,又有一只鸡双腿朝天,一动不动。 第三天,“嘭”的一声,又有一只鸡倒在了地上。 第四天,“嘭”的一声,一只鸡…… 第五天,“嘭”的一声…… 第六天…… “沃日,怎么又失败了!!” 陆阳郁闷了,已经失败六次了,鸡也被吓死了六只,现在只剩下一只瑟瑟发抖。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就是这六天时间里,大家每天都可以吃鸡。 第七天的时候,陆阳不敢轻易尝试了,好好总结前六次失败的经验,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后,又走进了火药房。 方之圆等人一直守在外面,牛大壮更是把唯一的一只鸡抱走了,免得这最后一只再被吓死,虽然吃鸡是很开心的一件事,但全都吃了,以后就再也吃不上鸡蛋了。 众人一直从白天等到黑夜,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 “方大人,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陆大人不会又失败了吧?” 方之圆说道:“没有声音就是最好的消息,希望老天爷保佑,这一次陆大人一定要成功啊。” 其他人也纷纷祈祷了起来。 直到半夜,房间终于打开了门。 当陆阳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在等着陆阳说这次的试验,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陆阳整理了一下衣衫,用手指梳了梳头发,清了一下嗓子,大声说道:“诸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火药制作成功啦……” “啊……” 众人立马欢呼跃起了起来,纷纷跑了过去,将陆阳围在里面。 牛大壮更是一把将陆阳抱了起来,原地转圈。 小锦在兴奋之余,又叹了一口气:“唉,以后不能吃鸡了。” 方之圆赶紧让牛大壮把陆阳放下来,责备道:“你可别把陆大人给摔着了,不然,你可就是清河县的罪人了。” “嘿嘿,我不会把陆大人摔了的。” 牛大壮小心翼翼的把陆阳放了下来,说道:“陆大人,现在火药制作成出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炸山啊。” 陆阳嘿嘿一笑,说道:“明天我们就去炸山,正好让大家看一看火药的威力。” 天亮后,众人早早起来吃了早饭,然后带着火药离开了县衙。 陆阳修路的计划,是在原来的山路上进行加宽,没有开辟新的路线,这样一来,不用再费力选址,而且还能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也能节约很多的时间。 清河县归属潮州,这条路也是通向潮州城的唯一一条路,所以只要能把这条路修好,以后去潮州城就会容易很多。 只要能把清河县的东西运到潮州城售卖,或是通过潮州城来中转,卖到其他地方,这对清河县百姓来说就是一条最大的经济来源。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把路修好,方便东西的运输。 根据对于整条线路的考察,这条山路一共有十处需要爆破的地方。 正是因为挡路的山体太多,所以之前方之圆一直没有想到修路,单靠人力开早点话,一处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十处至少需要五年。 光是开凿挡住的山体就需要五年时间,整个工期算下来,按照方之圆的估算,得二十年才能完成。 方之圆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二十年,而且二十年光为了修路忙活,那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现在陆阳制造出了火药,方之圆也想看看,这些火药到底能不能把坚硬的山体炸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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