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说出来,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韩璋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赶紧走到陆阳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陆阳微微一笑,语气不大,但是非常坚定的说道:“老师,我已经想好了,汪喆绝对不能被刑部的人带走,不然就是放虎归山,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遭难。 汪喆做了那么多坏事、恶事,必须要受到惩罚,我也必须要守卫律法的公正。” 唐昊也大概猜到了陆阳想做什么,一把拉住了陆阳的胳膊,劝说道:“陆兄,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就算这次不能杀了汪喆,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从长计议。” “没时间了,要是这次再让汪喆逃了,以后想要对付他就更难了,我已经决定了,大家也都不要劝我了,这次的事情,和大家没有关系,要是父皇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承担。” 说完后,陆阳直接离开了。 “陆兄,你去哪儿?” 唐昊赶紧追了出去,但还是没有追上陆阳的脚步。 陆阳拿着汪喆的卷宗来到了大牢。 大牢里面,汪喆看起来很轻松,像是没事人一样。他已经知道了皇上要保自己,等自己去了刑部,很快就会没事了。 “平王,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啊?” 陆阳轻笑一声,说道:“我很好,但是你很快就不好了。” “哦?是吗?” 汪喆并没有将陆阳的话放在心上,刚才宣旨太监已经和自己说了,也带来了丽妃的话,自己只要好好待在这里,等刑部的人过来把自己带走就可以了。 只要去了刑部,平王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陆阳拿着手里的卷宗,严厉的说道“汪喆,你身为朝廷命官,这些年来竟然做了那么多谋财害命、徇私枉法之事,惹得天怒人怨,罪不容赦,今日,我就是来对你进行审判的。” “哈哈哈哈……平王,你只是六扇门一个小小的捕快,还没有资格对我进行审判。”
汪喆没把陆阳放在眼里,就算是现在身处牢狱,也丝毫不慌,明天刑部的人就会过来,等自己出去之后,以后谁生谁死,就说不好了。 陆阳知道汪喆嘴硬,也不想和汪喆废话了,随后拿出了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在此,可斩一切贪官恶吏,今日,我便用尚方宝剑斩了你!” 看到陆阳拿出了尚方宝剑,汪喆终于有些慌了,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除了皇上之外,能斩所有人,现在,汪喆终于明天当初陆阳什么也不要,只要尚方宝剑了。 “平王,你不能斩我,圣旨已经下来了,皇上已经把我的案子交给刑部来审讯,你现在不能斩我!” “这可是父皇亲自赏赐给我的尚方宝剑,为什么不能斩你? 汪喆,你罪孽深重,现在根据南越国律法,即刻对你进行斩首。 来人,把汪喆拖出来!” 随后,两个牢卒把汪喆从牢里拖了出来。 这个时候,谢一伦和韩璋等人也过来了,看到陆阳要强杀汪喆,赶紧上前阻止。 “平王,剑下留人,万万不可杀他啊。” 谢一伦很害怕,虽然汪喆早就该死,要是陆阳现在真的杀了他,会有很大的麻烦,而且皇上的圣旨已经下来了,陆阳这个时候杀汪喆,那就是抗旨, 韩璋也赶紧劝说:“要你现在杀了汪喆,皇上肯定不会原谅你的,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唐昊极力的劝说道:“陆兄,千万不要抗旨,千万不要抗旨!” 柳依依直接上前,拉住了陆阳的手,担忧的说道:“千万不要冲动杀汪喆以后还有机会,不要在这个时候触怒了皇上。”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劝说陆阳,希望他不要意气用事。 看着劝说自己放弃的众人,陆阳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但陆阳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尚方宝剑,反而握的更紧了一些。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必须要坚守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手里的尚方宝剑,代表的律法的公正,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有些信念,我必须要坚守!” 说完后,陆阳直接抽出了尚方宝剑,昏暗的牢房,尚方宝剑散发着阵阵寒光,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 “斩!” 陆阳以尚方宝剑之威,强行斩杀了汪喆。 汪喆的人头咕噜噜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死的那一秒,汪喆都没有想到,陆阳敢真的杀自己。 人头上的两个眼睛睁的老大,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不觉打了个冷颤,陆阳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汪喆,这下,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不光汪喆没有想到,众人也都没有想到,陆阳这次竟然如此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杀了汪喆,虽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但也预示着,陆阳第三次抗旨。 等待陆阳的是什么,不敢去想。 收起尚方宝剑,陆阳对着大家微微一笑,说道:“刚才的事情,和大家没有关系,杀汪喆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管父皇如何处置我,我都甘心接受。” 过了好一会儿,韩璋才缓缓开口:“你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 陆阳没有任何思索,虽然杀汪喆有些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但是陆阳也没有办法,圣旨已经下来了,明天刑部就会过来提人,所以只能在今天晚上杀了汪喆,以绝后患。 离开了牢房后,陆阳回到自己的平王府,准备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泡澡浴桶里,陆阳感觉浑身很轻松,心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陆阳不知道明天皇上会如此处置自己,也不去想了,今天晚上开心就可以了。 泡澡的时候,小锦过来了,还有柳依依。 “你们怎么进来了?” 陆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往下蹲了蹲,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师兄,我们来帮你擦背。” 柳依依手拿着毛巾,小锦拿着皂荚,直接走到了浴桶边。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陆阳洗澡的时候,不太习惯有人帮自己,特别是女孩子。 “师兄,就让我们帮你吧,明天……” 柳依依突然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渐渐湿润下来。 小锦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抽泣的说道:“王爷,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伺候您沐浴,现在就让小锦再帮您搓一次背吧。” 陆阳愕然:“你们,都怎么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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