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看着柳依依,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快步走到柳依依面前,仔仔细细的又观察了一遍后,一把抓住了柳依依的手。 “依依,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依依泪如雨下,同样紧紧抓住青青的手,声音颤抖的说道:“姐姐……我是依依……我……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呜……” 柳依依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在了青青的怀里,哭的泪如雨下,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依依,见到你真的太好了,这些年姐姐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现在看到你好好的,姐姐真的太开心了。” 陆阳在一旁看着两人如此激动,眼泪汹涌,问道:“你们,以前认识?” 柳依依擦了擦眼泪,无比激动的说道:“师兄,她是我姐姐柳青青。” 陆阳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怪不得看到青青第一眼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竟然是柳依依的亲姐姐。 当年柳家被抄家,玄诚真人救走了柳依依,柳依依的姐姐和母亲被送到了教坊司,从那以后,一家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好办了,你们姐们俩好好聊聊,我们制定一下明天的计划。” 三人一起商量了起来,直到天亮,陆阳才从教坊司出来。 柳依依留在了教坊司,成为了青青的侍女,晚上的时候,帮忙拿琴,陪在身边暗中保护。 陆阳来到前院,看到在桌位上打瞌睡的唐昊等人,走了过去。 “昊子,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呢?” 唐昊迷迷糊糊醒来,看到陆阳精神抖擞的站在面前,顿时来了精神:“陆兄,你终于出来了,这一晚上,你可真够能折腾的。”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唐昊打了个哈欠,抱怨了起来:“你在青青姑娘的房间里逍遥快活,还把依依也叫进去了,难道你们三个在……斗地主?” “呵呵…… 你脑子里想啥呢,我们三个商量了一晚上,制定了一个扳倒汪喆的计划。” “制定计划用不了一晚上吧?你们肯定在做别的事。” 唐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虽然没有明说,但作为男人,你懂的。 陆阳翻了个白眼:“因为青青姑娘是依依的亲姐姐,她们姐妹二人久别重逢,所以多说了一会儿。” “青青姑娘竟然是依依的亲姐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唐昊等人大感意外,这也太巧了。 陆阳点了点头,想到她们姐妹二人分别了十年,如今终于在这里重逢,也算是老天有眼。 “她们都挺不容易的,依依的母亲当年因为不堪凌辱,投河自尽,青青姑娘一个人被送到教坊司,从小就接受最严厉的训练。 这些年,青青姑娘在教坊司吃了太多的苦,好不容易熬出头了,成了花魁,又被汪喆盯上了。” “青青姑娘真是可怜啊。” 南宫玥非常同情青青的遭遇,从小锦衣玉食的她,无法想象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陆阳继续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当年青州经常有女孩子失踪,其实那些人都被人贩子抓了起来,送到了教坊司。而那个最大的人贩子,就是当年的青州知府蔡红吉。 蔡红吉是汪喆的人,他们之间有着一条完整的人贩子交易链。 每次蔡红吉给汪喆送了一批女孩后,汪喆就会跳出一个最漂亮的用来当药引。 这些年来,被用作药引的女孩子已经有十多个人了,而教坊司的花魁,最后都逃不掉成为药引的命运。” “可恶!汪喆那些混蛋,真是罪大恶极,应该把他们放在油锅里炸上九九八十一天。” 唐昊气的直接怒骂起来,汪喆的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今天晚上,汪喆邀请青青姑娘去她家里看戏,我猜测他应该想要对青青姑娘动手,虽然我已经让依依暗中保护,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下,绝对不能让青青姑娘受到伤害。” 陆阳等人离开了教坊司,晚上有一场好戏上演,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傍晚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教坊司门口,汪府的人过来接青青去看戏。 柳依依作为侍女,陪着姐姐一起坐上马车,前往汪喆的一处别院。 为了防止被汪喆认出来,柳依依戴了一个面纱。 看到青青过来,汪喆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亲自上前迎接。 “青青姑娘大驾光临,本官太高兴了,今天晚上,青青姑娘一定要多喝几杯。” “能得到汪大人的邀请,是青青的荣幸,等看完了戏,青青愿意为汪大人弹奏一曲,以感谢汪大人的抬爱。” 汪喆看了一眼青青身后的琴和侍女,问道:“她怎么蒙着脸?” 青青说道:“她最近脸上起了疹子,怕惊到汪大人,所以戴了面纱,还请汪大人见谅。” “无妨,那青青姑娘请入座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汪喆没有多想青青的侍女,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青青哄开心,让她多喝点酒,然后带到后院的房间。 青青坐下后,柳依依抱着琴站在身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虽然这里只是汪喆的一处别院,但是守卫森严,又两支队伍来回巡逻,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能发现。 好戏开场,台下爆发阵阵喝彩声。 “青青姑娘,我们喝一杯吧。” 汪喆主动给青青倒酒,想早点把青青灌醉。 青青没有拒绝,和汪喆喝起了酒,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 推杯换盏中,两人都喝了不少,渐渐有了醉意。 好戏散场,汪喆邀请青青去后院赴宴,开始了第二场的灌酒。 一个时辰后,青青喝醉了,虽然还没有倒下,但已经神志不清,路也走不稳了。 “我扶青青姑娘回房间休息吧。” 汪喆想要搀扶着青青回房间,柳依依抢先一步,搀扶住了青青。 “不劳烦汪大人了,还是让我搀扶小姐回房间吧。” 汪喆不悦的看了一眼柳依依,本想着搀扶的时候多占点便宜,现在这样的情况,只好作罢。 而后,汪喆带这个两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里面散发着浓郁的药味儿,柳依依闻到这个味道后,一下子便想到了不良井炼丹房里面的味道。 这里,是炼丹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50/68768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