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句玩笑后,陆阳认真的说道:“别担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听着这话,气氛忽然变得有点暧昧。 唐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离陆阳远了一些:“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需要男人保护。” “你们两个跟我来。” 工头带着两人来到矿井,给了两人竹篓,说道:“你们就负责将挖出来的石漆背出来。” 看着黑乎乎的破旧木桶,陆阳问道:“就这样直接背吗?”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最起码得有手套吧。” “你们不配用手套,要是不想干就给我走。”biqubao.com 工头脾气比较大,对两人一点儿都不客气。 陆阳心里叫苦,这个时代的挖矿工人也太辛苦了,没有工作服,也没有手套,完全就是靠着一双手来干活。 两人背着木桶,跟着其他人走进了矿井里面。 进入里面之后,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因为没有口罩,两人被呛的直咳嗽。 “这地方的环境也太差了,怎么干活啊?” 陆阳去过油田,和这里的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唐昊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也受不了这样脏乱差的环境,只能紧紧捂着鼻子,咬牙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后,到了油井口,两人和其他人一样,将石漆装进木桶里,然后背出去。 这个时代的运输,完全是靠人力,将一同石漆背在身上后,陆阳也终于体会到,这个时代的工人生活的有多苦。 看着这些工人,陆阳想起了上一世黑煤窑里的那些工人。 陆阳还能承受,但唐昊就比较惨了,因为体质较弱,从来没有干过重活,背着一桶石漆,就像是背着一座山。 陆阳尽可能的帮助唐昊,让他少背一些。 干活的时候,陆阳趁机向其他人打听起了矿主的信息。 通过向多人询问,陆阳知道了现在这座石漆矿被一个叫高阔的人买走了。 高阔买下之后,便立刻召集工人开工,为了多招一些人,挖出更多的石漆,开出了很高的工钱。 对于高阔的信息,只知道他来自京城,出手阔绰,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这是两人干了一天后得到的消息。 天黑后,便到了吃饭的时候。 晚饭很简单,窝窝头配咸菜,外加米粥。 看到这样的晚饭,唐昊立马没胃口了。 “这吃的也太差了,我们家的狗吃的都比这好。” 陆阳劝说道:“这里的饭菜不可能会好的,将就着吃吧。干了一天活,累死了,吃完后洗个澡,早点睡觉。” 唐昊肚子饿的咕咕叫,看着其他人都大口吃着饭,唐昊只好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吃完后,两人去澡堂洗澡。 说是澡堂,就是一处空地,连棚子都没有。 洗澡的人拿着一个盆子,直接当头浇下,冲个全身凉。 “这洗澡的地方也太差了,还有这么多人,怎么洗啊?” 唐昊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拒绝。 “别嫌弃了,这里的条件都很差,和你家里完全没法比,将就一下吧。” “可是,这怎么将就啊?” 看着那么多人都光着身体洗澡,一盆盆的水从头上倒下,这对从小饱读圣贤书的唐昊来说,是有失体面的。 陆阳出来一身的汗,浑身难受,没有那么多讲究,直接脱了衣服,将一盆水当头浇了下来。 “啊呜……爽……” 唐昊在一旁看着陆阳也这个样子洗澡,一咬牙,开始脱衣服。 干了一天活,不光浑身是汗,也非常脏,要是就这样睡觉,根本睡不着。 当唐昊脱完后,立刻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好白啊。” “比青楼里的小娘子还要白。” “这是男人吗,也太白了,而且还很嫩……” 听到大家的议论和嬉笑,唐昊当场就脸红了,一手捂着上面,一手捂着下面,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面。 “都是大男人,害什么羞啊?” 说着,陆阳直接将一盆水从唐昊头上浇了下去。 “啊……噗……你干嘛……” 唐昊完全没有防备,突然被浇了一盆水,吓了一跳,还喝了一大口水。 “当然是给你洗澡啦,只有这样洗才痛快。” 看着陆阳一点儿都害羞,唐昊有些不解。 再怎么说,陆阳也是一个王爷,怎么行为举止和这些工人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儿王爷该有的架子和风仪。 这个时候,马爷过来了。 一直嬉笑的人群,也立马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洗澡。 马爷看了看众人,当看到唐昊之后,立马被吸引了。 真尼玛白啊…… 这真的是男人该有的肤色吗? “咕嘟”一声,马爷咽了下口水,朝着唐昊走了过去。 看到马爷过来,唐昊赶紧用盆子挡住关键的地方。 “别紧张,我就是过来看了你们,今天干了一天活,怎么样啊,能受得了吗?” 陆阳说道:“受得了,谢谢马爷给我们这个机会。” 马爷看向陆阳,脸上多了几分喜悦。 虽然陆阳的肌肤没有唐昊白,但也是很白的,和其他人比起来,完全是两个肤色。 “不用谢,只要你们好好干,保证能赚大钱。” 说完后,马爷的目光又落在了唐昊的身上。 “我听工头说,你半天干活的时候,脚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就是被石头碰了一下,擦破了一点皮,没什么事。” 看着唐昊的脚有一个伤口,马爷很心疼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都流血了,去我那里,我给你处理一下。” “不……不用了……就是一点儿小伤……不用处理……” “和我客气干什么,你是我的工人,你受了伤,那就是我的责任,给你包扎一下伤口也是应该的。 一会儿你洗完澡,去我那里,就这么说定了。” 马爷说完后,添了一下嘴唇,笑着离开。 “陆兄,他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要给我包扎伤口?我该怎么办啊?” 唐昊吓得脸色都变了,紧抓着陆阳的胳膊,寻求帮助。 “菊花残,满腚伤,昊子,他可能真的对你有意思了。” 陆阳刚说完,便觉得胳膊猛的一疼,转眼一眼,唐昊的指甲已经嵌到了肉里面。 “昊子,你轻点,我胳膊都快被你掐出血了。” 唐昊完全不敢放开陆阳,抓的更紧了一些:“陆兄,你得帮我的,要是他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绝对跟他拼命!” 唐昊说这话,不是开玩笑,自己一生清白,绝对不允许有丝毫的诬陷在身上。 陆阳思索了一番,说道:“别担心,一会儿我陪你去。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你是王的男人,别人没资格碰你。” 唐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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