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从杀皇子开始_第四十七章 发生命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南宫玥摆好了一桌酒席,和陆阳喝了起来。
  柳依依和小锦也被邀请一起,虽然两人不喝酒,但可以吃菜。
  南宫玥举起酒杯,热情的说道:“这次来京城,遇到了这么多好朋友,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有时间你们去东境,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们。我们东境可漂亮了,玩的地方也多,真的欢迎你们去我们东境玩。”
  南越国有三十四个州,六百六十个县,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境,东境辖内有八个州,由南宫家镇守。
  陆阳笑着说道:“一直听说东境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改天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那我们这就说定了,不如等我和唐哥哥成亲的时候,你们一起去吧,正好也能喝我们的喜酒,嘻嘻嘻……”
  南宫玥的开放程度,让柳依依和小锦有点把握不住,这种害羞的事情,就这样说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娇羞。
  “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们一定去贺喜。”
  陆阳倒是很喜欢南宫玥的性格,这样的人太适合当朋友了。
  喝了一杯酒后,南宫玥使劲拍了一下陆阳的胳膊,说道:“陆哥哥,我以后的幸福可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早点找到唐哥哥啊。”
  陆阳又一次感受到了胳膊快要被打断的疼痛,赶紧往后躲了躲,免得她又上手。
  “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保证帮你找到人。”
  “太好了,陆哥哥,我敬你。”
  南宫玥直接一大杯酒下肚,而后随后一抹嘴边的酒渍,豪气万丈。
  陆阳问道:“玥儿,你和我说说唐昊的情况吧,我也好帮你找人。”
  说起唐昊,南宫玥立马变成了小女儿家的样子,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唐哥哥出身登州唐家,从小就非常聪明,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诗词,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在十七岁的时候,便高中状元。”
  “这也太厉害了吧。”
  陆阳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南宫玥说的是真的,那个唐昊已经不是天才了,而是旷世奇才。
  南宫玥夸赞道:“其实这对唐哥哥来说并不算什么,唐家当年可是出了一位圣人,是百年文圣之家,不光是唐哥哥,唐家每一个人都很厉害。”
  听到这里,陆阳想到了一位名人:孔子。
  难道,唐家就是传说中的孔家?
  “佩服,佩服。”
  陆阳由衷的佩服,人比人气死人,当年自己上学的时候,写篇作为都费死老劲了,人家十七岁就高中状元,人比人气死人啊。
  “本来,唐哥哥有大好的前程,可谁知道,他竟然不喜欢做官,却对仵作非常感兴趣,为此,唐哥哥还和家里大吵了一家。
  之后,两家准备我和唐哥哥成亲的事情,结果唐哥哥竟然离家出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仵作相当于后世的法医,唐昊作为状元,不入朝为官,却像当法医,只能说人各有志,那些奇才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你的那位唐哥哥,还真不是一般人。”
  陆阳对传说中的唐昊很感兴趣,很想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奇人?
  “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带唐哥哥回去,不光是因为我,还是为了唐哥哥和家里的关系能和好。”
  陆阳保证道:“你放心吧,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把人带到你的面前。”
  南宫玥非常高兴,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两大壶酒便喝光了。
  喝醉之后,嘴里还一直喊着唐昊的名字,看的出来,唐昊在她心里的位置真的很重。
  柳依依和小锦一起搀扶着南宫玥回房休息。
  照顾南宫玥睡下后,柳依依感叹道:“玥儿妹妹对那位唐公子,真是一片痴心啊。”
  陆阳嘿嘿一笑:“才子配武女,还挺有意思的。”
  柳依依问道:“师兄,你准备找哪位唐公子啊?”
  陆阳说道:“他喜欢仵作,那就去仵作工作的地方找,应该能找到。”
  “我和你一起找吧。”
  柳依依身体已经痊愈了,不想一直在家里闲着,正好可以帮着陆阳一起找人。
  “王爷,我也去。”
  不管什么时候,小锦都想跟着陆阳,而且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
  陆阳想了想,只是找人,没什么危险,便答应下来,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之后,陆阳三人便在全城寻找了起来。
  一天后,京城发生一桩命案,一个妇人死在了家里,初步断定,是歹徒入室抢劫,被妇人发现后,歹徒行凶。
  妇人丈夫报官后,县衙派人去现场查验。
  陆阳三人也去了现场。
  到了妇人的家里,便看到里面有一个年轻人正在各处检查,一个中年汉子站在门口,哭的泪流满面。
  “你昨天回家的时候,见到歹徒了吗?”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我回家后,我妻子就已经死了,家里所有去钱财也都不见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妻子啊……我昨天晚上就不该出去喝酒……”
  说着,中年汉子蹲在地上,捶首顿足起来。
  床上趴着一个妇人,背上插着一把剪刀,面色惊恐,血已经将床单染红。
  年轻人检查后,皱了皱眉,有些疑惑,而后走到失窃的柜子前,看了一番后,趴在了地上,观察起了地面。
  看完之后,年轻人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问道:“你的脚是多大的?”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然后说道“43码。”
  年轻人继续问道:“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将近子时。”
  “你在哪里喝的酒?”
  “在二麻子家里。”
  “你们几个人。”
  “两个人。”
  “喝的什么酒?”
  “竹叶青。”
  “在赌坊输了多少钱?”
  “三十两银……”
  话没有说完,中年汉子一愣,问道:“大人,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昨晚在赌坊输光了银子后,去找二麻子喝酒,喝的半醉之后,回了家,是不是?”
  中年汉子露出一丝惊慌,点头说道:“是。”
  “你为了赢回输的钱,就找你妻子要,但是你妻子没有给,所以你就动手杀了你妻子,是不是?”
  中年男子,大惊,赶紧从地上起来,拼命的否认:“不是,绝对不是,我妻子是被歹徒杀死的,怎么会是我呢?”
  “我刚才在这里全部检查了一遍,你妻子是被人用剪刀在背后杀死的,而且她的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也就说说,她死的死后,正背对着歹徒,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发生过肢体冲突。
  还有衣柜,里面并不凌乱,可以得知歹毒知道钱财放在什么地方,地上的脚印是一样的,说明了昨天晚上,只有一个人靠近衣柜。
  而脚印的大小和你的脚码是一样的,所以由此可断定,昨晚的那个歹徒就是你。”
  “你胡说……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杀她……”
  中年汉子疯狂否认。
  年轻人不在理会,然后走到床边,慢慢的将剪刀从妇人身上拔出来,在手柄上闻了一下。
  “上面还有很强烈的酒味,要不,你也闻一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250/687685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