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摆好了一桌酒席,和陆阳喝了起来。 柳依依和小锦也被邀请一起,虽然两人不喝酒,但可以吃菜。 南宫玥举起酒杯,热情的说道:“这次来京城,遇到了这么多好朋友,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有时间你们去东境,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们。我们东境可漂亮了,玩的地方也多,真的欢迎你们去我们东境玩。” 南越国有三十四个州,六百六十个县,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境,东境辖内有八个州,由南宫家镇守。 陆阳笑着说道:“一直听说东境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改天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那我们这就说定了,不如等我和唐哥哥成亲的时候,你们一起去吧,正好也能喝我们的喜酒,嘻嘻嘻……” 南宫玥的开放程度,让柳依依和小锦有点把握不住,这种害羞的事情,就这样说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娇羞。 “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们一定去贺喜。” 陆阳倒是很喜欢南宫玥的性格,这样的人太适合当朋友了。 喝了一杯酒后,南宫玥使劲拍了一下陆阳的胳膊,说道:“陆哥哥,我以后的幸福可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早点找到唐哥哥啊。” 陆阳又一次感受到了胳膊快要被打断的疼痛,赶紧往后躲了躲,免得她又上手。 “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保证帮你找到人。” “太好了,陆哥哥,我敬你。” 南宫玥直接一大杯酒下肚,而后随后一抹嘴边的酒渍,豪气万丈。 陆阳问道:“玥儿,你和我说说唐昊的情况吧,我也好帮你找人。” 说起唐昊,南宫玥立马变成了小女儿家的样子,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唐哥哥出身登州唐家,从小就非常聪明,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诗词,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在十七岁的时候,便高中状元。” “这也太厉害了吧。” 陆阳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南宫玥说的是真的,那个唐昊已经不是天才了,而是旷世奇才。 南宫玥夸赞道:“其实这对唐哥哥来说并不算什么,唐家当年可是出了一位圣人,是百年文圣之家,不光是唐哥哥,唐家每一个人都很厉害。” 听到这里,陆阳想到了一位名人:孔子。 难道,唐家就是传说中的孔家? “佩服,佩服。” 陆阳由衷的佩服,人比人气死人,当年自己上学的时候,写篇作为都费死老劲了,人家十七岁就高中状元,人比人气死人啊。 “本来,唐哥哥有大好的前程,可谁知道,他竟然不喜欢做官,却对仵作非常感兴趣,为此,唐哥哥还和家里大吵了一家。 之后,两家准备我和唐哥哥成亲的事情,结果唐哥哥竟然离家出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仵作相当于后世的法医,唐昊作为状元,不入朝为官,却像当法医,只能说人各有志,那些奇才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你的那位唐哥哥,还真不是一般人。” 陆阳对传说中的唐昊很感兴趣,很想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奇人? “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啊,我带唐哥哥回去,不光是因为我,还是为了唐哥哥和家里的关系能和好。” 陆阳保证道:“你放心吧,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把人带到你的面前。” 南宫玥非常高兴,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两大壶酒便喝光了。 喝醉之后,嘴里还一直喊着唐昊的名字,看的出来,唐昊在她心里的位置真的很重。 柳依依和小锦一起搀扶着南宫玥回房休息。 照顾南宫玥睡下后,柳依依感叹道:“玥儿妹妹对那位唐公子,真是一片痴心啊。” 陆阳嘿嘿一笑:“才子配武女,还挺有意思的。” 柳依依问道:“师兄,你准备找哪位唐公子啊?” 陆阳说道:“他喜欢仵作,那就去仵作工作的地方找,应该能找到。” “我和你一起找吧。” 柳依依身体已经痊愈了,不想一直在家里闲着,正好可以帮着陆阳一起找人。 “王爷,我也去。” 不管什么时候,小锦都想跟着陆阳,而且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 陆阳想了想,只是找人,没什么危险,便答应下来,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之后,陆阳三人便在全城寻找了起来。 一天后,京城发生一桩命案,一个妇人死在了家里,初步断定,是歹徒入室抢劫,被妇人发现后,歹徒行凶。 妇人丈夫报官后,县衙派人去现场查验。 陆阳三人也去了现场。 到了妇人的家里,便看到里面有一个年轻人正在各处检查,一个中年汉子站在门口,哭的泪流满面。 “你昨天回家的时候,见到歹徒了吗?”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我回家后,我妻子就已经死了,家里所有去钱财也都不见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妻子啊……我昨天晚上就不该出去喝酒……” 说着,中年汉子蹲在地上,捶首顿足起来。 床上趴着一个妇人,背上插着一把剪刀,面色惊恐,血已经将床单染红。 年轻人检查后,皱了皱眉,有些疑惑,而后走到失窃的柜子前,看了一番后,趴在了地上,观察起了地面。 看完之后,年轻人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问道:“你的脚是多大的?”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然后说道“43码。” 年轻人继续问道:“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将近子时。” “你在哪里喝的酒?” “在二麻子家里。” “你们几个人。” “两个人。” “喝的什么酒?” “竹叶青。” “在赌坊输了多少钱?” “三十两银……” 话没有说完,中年汉子一愣,问道:“大人,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昨晚在赌坊输光了银子后,去找二麻子喝酒,喝的半醉之后,回了家,是不是?” 中年汉子露出一丝惊慌,点头说道:“是。” “你为了赢回输的钱,就找你妻子要,但是你妻子没有给,所以你就动手杀了你妻子,是不是?” 中年男子,大惊,赶紧从地上起来,拼命的否认:“不是,绝对不是,我妻子是被歹徒杀死的,怎么会是我呢?” “我刚才在这里全部检查了一遍,你妻子是被人用剪刀在背后杀死的,而且她的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也就说说,她死的死后,正背对着歹徒,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发生过肢体冲突。 还有衣柜,里面并不凌乱,可以得知歹毒知道钱财放在什么地方,地上的脚印是一样的,说明了昨天晚上,只有一个人靠近衣柜。 而脚印的大小和你的脚码是一样的,所以由此可断定,昨晚的那个歹徒就是你。” “你胡说……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杀她……” 中年汉子疯狂否认。 年轻人不在理会,然后走到床边,慢慢的将剪刀从妇人身上拔出来,在手柄上闻了一下。 “上面还有很强烈的酒味,要不,你也闻一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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