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466章 包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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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顿时脸色大变,倒抽了口凉气,然后她就听见自己的女儿继续说,“万岁爷经常顶着指甲印去上朝呢。”
  “.......”那妇人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愿帮衬家里就直说!瞎说什么胡话呢?你别以为宫里有这样的流言我不知道啊!”
  那小宫女苦着张脸,“娘,不是,你怎么这么想我啊!而且那也不是流言啊!!!”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吗?!!!
  然后,那妇人直接冷笑道,“入了宫就忘了家了?!叫你递个话儿倒像是要你的命一样,什么胡话瞎话都能编排出来,你妹妹若得选了你这个姐姐不也能好?!”说着,她就直接上手拧了过去。
  那小宫女脸色大变,忙退后几步,很是委屈道,“娘!你怎么能这般想我,宫里艰难,景仁宫中是利害关系你们从不知晓,别的不说,就娘娘身边伺候的,那离的越近就与乾清宫的关系越近,皇上拿咱们娘娘当眼珠子似的,盯的可紧,别看咱们你们不理宫务像是好敷衍的,皇上三天两头的就要派人来敲打.......就这样的情况,我一个擦灰扫地的怎么去说?!”
  .......
  这样的情况在景仁宫的基层宫人里发生了好几次,然后就被梁嬷嬷给盯上了......接着就禀了康熙。
  康熙对清宛多在意啊,景仁宫下头的小宫女们浮躁起来的样子,他是深怕里头有什么宫闱阴司在,再然后马不停蹄的就让人去详查了。
  一番调查后......虽然是弄明白了里头没什么阴司,但康熙确实还是有些不放心了,加上殿选在即,宫里头如今留下的老人那些手段人脉他都知悉着,想要防备自然容易,而那些即将入宫的.......
  加上聪明人都是脑补狂魔,康熙的脑瓜子里的阴谋算计更是不少。
  康熙想了想,再思及宫里头那些没头没脑的流言,心下沉沉,殿选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对那些还未入宫的庶妃生了警惕和......厌恶。
  事关他的心肝儿,那些真就是些大麻烦,而包衣出身的后妃对他来说并不是平衡朝政的必需品,她们就连需要他耐心对待的理由都没有。
  就皇嗣呢,他现在还年轻着,何况东宫已立,幼子也在,康熙是真不怎么慌。
  因为他的一番调查后包衣们那些本来算是隐晦的动作,都透着嚣张起来,这在康熙眼中不就是包衣妃子们连他对后妃的最低底线温顺都没了嘛!
  这些暂且不说,关于景仁宫的防御康熙心里压了想法,至于其他的,他要一步一步来。
  他看了眼窗外,那鹅毛般的大雪就从空中洋洋洒洒的挥洒下来,犹豫片刻,康熙还是跑了一趟景仁宫,如今即将出现的......殿选,他的心肝儿必须得去走个过场了。
  清宛同昭妃、佟妃一样都属一宫之主,该有的尊荣心肝儿也得有,且也该让那些人知道心肝儿于他的特殊,最好不要轻易动什么爪子,这时候他就有些苦恼之前跟昭妃说的殿选依着旧例走的事儿了。
  不过,他的心肝儿不同,殿选那日只需露个面就走也是可以的。
  ..........
  一到殿内男人看了眼內室,静悄悄的,他想到清宛最喜大雨大雪时小睡,此时说不得正睡着呢,便止了宫人们行礼,“你们娘娘在里间?”
  梁嬷嬷应道,“娘娘在里面呢。”
  康熙略一颔首,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去了身上的大氅,抖了抖雪,又重新换了身干燥的衣服,再烤着了会儿散了散寒气才动了脚。
  一边捋着袖子,一边绕过屏风迈步走了进去,康熙一进去就见一窈窕身影斜倚在榻边儿。
  清宛那如墨色段子的只长发随意的挽着个团儿,发内斜插着一支绿翡冷翠簪,一袭粉衣更显得肤白胜雪,一双眸子里满是春水好似荡了柔情在里头,一手捧着一琉璃盏,一手持着一书卷正认真看着。
  似见着来人了,她的手指轻挑起书半覆在脸上,遮挡住半张容颜,只露出尖尖小巧的下巴和弧度优美的脖颈来,“哟,这是打哪儿来的人又无声无息的没个通报?”
  清宛其实之前那会儿感觉殿内好似拘谨了几分的氛围就猜到了是康熙来了,不过她躺在那儿懒洋洋的不咋想动。
  康熙撩起珠帘,熟练的往软榻边儿一坐,轻笑了一声,“本想随意逛逛,再赏赏雪的,谁知外头雪下的大了,匆忙间只为讨杯热茶喝。”他没说是担心把人给闹醒了,才止了外头宫人的声音,所以才没了通报。
  也没说自己来本就是为了清宛的事儿来的,哪怕有时候一些荤话也不是不能说出口,但在这样安详静谧的环境里,说道一些暖意阳阳的话儿时,带了情字味道的他却是反而不怎么能说出来了。
  清宛杏眼儿微眯,哼哼了声道,“这么冷的天又下恁大雪也不怕摔着。”
  然后看向紫翠道,“快去给这人倒杯烫手的茶来!”
  紫翠忍笑着应了。
  康熙也不恼,只道,“快别了,既然是烫茶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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