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344章 不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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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梁九功垂首,好似有些腼腆,皇帝又笑道,“起身吧,为这点事儿就这般惶恐?你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大事的人,这些小事情哪里能叫得了你的心神。”
  却见梁九功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好似不好意思的厉害,“奴才......”
  皇上一笑,“无妨,朕这个做主子的不在意,也没说别的。”
  见此梁九功也知道自己的戏码就该到此了,便喜,“谢皇上!”然后又恭恭敬敬站好,等着皇帝发话。
  毕竟刚刚他提的那个点儿,皇上还没说什么呢,这会儿怕是也有些想法了。
  果然,皇帝翻开了折子,轻松笑道,“你也莫要拘谨了,尽可别跪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了,宴中用具再有什么难的?
  罢了......去开朕的私库吧,金银器皿缎子什么的都走库里。”
  听了这话,梁九功心中一跳。
  魏珠的神色也变的厉害。
  皇上的私库?其实也算是皇上自己的财产,那么皇上想给谁用,就给谁用自然是没什么不对的。
  一般来说,后妃时不时也会得个从私库里头出来的赏,但这次不同啊。
  一场宴下来那要用多少?
  宗室命妇,后妃等等要至宴的人可不少,这都是要走皇上私库吗?
  金银器皿这些虽说用完洗洗也能再收起来,但既然是用过了以后皇上再拿出来用,那不成二手的了?
  谁敢给皇上用次一级的东西?
  哪怕是不用了以后送人赏的,那怕是后妃谁不能给送了,再贵重的也不能说,不然......来个议论那就是,“哟......这不是以前瑜妃用的吗?”
  你说说这膈不膈应?!
  后妃之间相处和顺的本就少的可怜,谁不酸个几句。
  若是一不注意给赐了,少不得还给瑜妃拉了仇恨,想到这里不等魏珠开口,梁九功便先一句道罪了,”皇上恕罪!奴才斗胆提一句。”
  “......说吧。”皇帝微微挑眉。
  梁九功再次跪下,为难道,“是奴才愚钝,只......若是器皿缎子的都走皇上私库,只怕......皇上要不得安生。”
  说完他低头不敢看皇上脸色,这话也算得是提醒,可是这种事情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梁九功是个机灵人儿,知道在什么样的时候说什么样的话。
  青年的眉头微皱,沉默下来。
  梁九功这句话虽然不好明着说,但康熙没有细想心里却也清楚的很。
  另一侧魏珠的脸色也带了不赞同,见皇上沉默,还以为皇上是在犹豫,于是他说得更是直接,“宫里还有昭妃佟妃娘娘的......往日里还有皇后娘娘,景仁宫如此确实显得浪费,之前连着太子......也跟着规矩走的。”
  听此话,跪着梁九功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不喜欢从一个下人嘴里听到类似意味着“瑜妃娘娘不配”这样儿的话,哪怕自己也是个伺候人都下人。
  魏珠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个人能听明白。
  不过,梁九功还是飞快掩下自己心底的情绪,他不能主动提这事儿会给瑜妃娘娘落下的“不便”,他毕竟是皇上身边是人,这几日他本就已经逾矩的去帮衬景仁宫了......说得多了,免不得要叫皇上多想。
  那般康熙也听懂了,就是因为听得明白,想得也清晰,他反而不高兴起来。
  他面沉如水,手中御笔一个用力就捏碎了,“闭嘴!”康熙不高兴点有很多,比如有人“贬低”了他的心头爱,多联想下还有他心头爱的两个心头爱,那两个心头爱也是他的心尖尖呢。
  说是不配,他痛了几个时辰的都不配吗?!
  魏珠见此,自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惹了主子生气,他心头大骇不已,扑通一声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他虽然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何皇上生气至此,但他瞧出来了皇上眼底的冷意。
  作为一个伺候皇上多年,且忠心耿耿,心里眼中只有皇上的奴才来说,这已足够叫人惶恐。
  他连磕三个响头,脑袋都撞到地上了也没得到任何回应,明明人在室内,魏珠却只有一阵冷风呼啸吹过,让人心底发凉。
  他的脸色愈加苍白了,额头也渗出汗水来了,身体抖动得如同筛糠,“奴才知错了......”
  康熙冷冰冰的看着瑟瑟发抖的魏珠,心中不耐在增加。
  那边梁九功静默着不出声,他一早就说了魏珠这般不管不顾没有理智一样“体贴”着皇上,再加上他那张破嘴,早晚要出事儿。
  如今看来,皇上对魏珠的忍耐是已在大幅度的下降了。
  梁九功这么想着,却是不敢多说什么,但这般情况也不能一直这般静默着啊,于是他然后又小心翼翼道,“那奴才......”
  听到梁九功的声音,龙袍青年回过了神来,压下自己心头的不悦。
  他也想到之前来梁九功说道的自己揣摩圣意的话.......梁九功确实向来会揣度圣意,不过.....确实是不叫人生厌,倒是魏珠这般......
  脑中一想到魏珠,康熙就就又想起来对方刚刚那番“不配”的话,他不在意是不是合理,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做皇帝的不高兴了!!
  此等小事儿,换个说法不行吗?
  就像是梁九功这般?
  魏珠?
  呸!狗都嫌!
  虽然这般想着,不过也正因为这般想,也代表着康熙将这件事儿给压下了,毕竟魏珠是伴了他多年的人。
  不过......还是叫他先跪着吧。
  皇帝在想到最初问了魏珠却没得个回复的话,他略侧首,便看向梁九功的方向,淡淡问道,“景仁宫那边可有什么安排、”
  梁九功听了皇上那不知情绪的话,也不晓得皇上还生不生气,但他明白这会儿皇上对情绪是压下了,遂老实的回答道,“景仁宫里也是在为二阿哥三阿哥的抓周宴忙活着呢。”
  口中说着这样回答,梁九功脑瓜子一转也领会到皇上其他的意思,便又补充道,“瑜妃娘娘自来是个洒脱[不在意这样重要的事儿]慈软之人,爱子心切不愿在这样儿的事儿上为难两不知事儿的阿哥,且.....瑜妃娘娘也不愿欺君.....”
  皇帝:“.......”虽然一早儿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康熙还是有些遗憾,不过......遗憾之余,他那张俊致的脸上.....倒是阴转晴了好些。
  他心里道:其实在这点上他不介意心肝儿欺君啊!
  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的嘀咕,但显而易见的.....皇帝并不着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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