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271章 胡搅蛮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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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赫舍里氏只送了旁支之女入宫也是因着索尼的亲孙女里,连庶出的都还小着呢。
  不过等现在这位赫舍里氏一族的姑娘成了熹嫔,怕是赫舍里氏一族就要坐不住了,毕竟这姑娘只是个旁支。
  再后来约莫康熙十九年的时候,年仅十岁的噶布喇之女,之前赫舍里皇后的庶出妹妹就要被送入宫了,这位也就是日后的平妃了。
  此番过后,不晓得又发生了什么,反正啊熹嫔是就再没荣升过。
  但从时间看来挺微妙的,所以啊,大胆猜测一下,可不就是赫舍里氏一族的人连自个儿旁支的人都不能忍吗。
  昭妃、佟妃可都是早逝无子呢,清宛是不知道发生了啥,但算算前头那些没了的阿哥格格的,都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好在她对皇后之位没啥所求的,清宛只对太后之位感兴趣,至于皇后这种内庭大管家+最显眼的靶子+出事多少要顶锅的职位是真没啥兴趣。
  好在就她现在的名声和明面儿上的身体状况,哦,还有瓜尔佳氏一族跟鳌拜过于显眼的血缘亲族关系,皇后之位肯定是没她的份儿的。
  自己这没了竞争也不想去争是一回事,但永寿宫和承乾宫咋想清宛是不知道,但佟佳氏一族和钮钴禄氏一族肯定是想要自己族内出个皇后的。
  至于瓜尔佳氏一族肯定也有想法,但她的名声和身体状况不允许他们有想法,只怕阿玛还会拦着,毕竟......咳.....在阿玛额娘眼里,她入宫后那失了智模样,还有那次中秋宴时发生的事儿......
  这些暂且不谈,反正啊承乾宫和永寿宫肯定要碰撞一二的,中间又夹杂了前朝。
  既然这样,承乾宫那头不说是什么泥沼了,但肯定是恁大一麻烦,反正清宛是不想沾的。
  想前想后那不想沾染的理由也忒多,清宛就干脆说了那话。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了口气道:“瞧瞧瞧,朕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拿这话来震人了?你说你气就气吧,怎还拿自个儿的身子来放狠话呢。”
  接着又一脸的郁闷看向清宛,“......这可见平日里没少作贱自个儿了?”
  清宛贝齿轻咬,道:“妾不拿自个儿的身子来赌气还有别的什么能说道的吗?要说句承乾宫的不是,皇上不得为自个儿表妹心疼?”
  皇帝轻啧了声,又搓搓自己的脸,“你看你这又是说什么话,朕承认自己对佟佳氏一族多有看重,但佟佳氏一族是朕母亲的娘家,是朕的亲族!朕对佟妃多有纵容也是因着佟妃是出自佟佳氏一族的。”
  清宛不敢再听康熙对她剖析自己内心的话,懒得听是回事儿,担心听了叫康熙记小辫子也是一回事。
  毕竟这样儿解释自己偏心的话,她哪敢听啊,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儿,清宛可明白着康熙这边对她的那什么“深以为然?的爱”有多大水分呢。
  清宛打断道,“万岁爷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妾也听不明白,你们这些聪明人讲话总叫人看不明白。”
  她抿白了唇瓣,话音冷冷的又道,“但妾还是想说道一句。
  毕竟在京城内的人有名有姓的人家看来,妾这人只怕已跟那红颜祸水没个两样儿了,妾既然受了这名声之苦,还望皇上心疼心疼妾。”
  清宛的话音落地,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起来。
  康熙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还带了些许的惊异。
  清宛不由得暗自叹息一声,就康熙这性子脾气的,她这话也不晓得能记多久。
  她纤细浓稠的长睫颤了颤,眼底的水波漫出来些雾气,那波光微微流动间,令人望之便心生柔软。
  清宛语气有些低落,又继续道,“做姑娘家的谁会不知惜自个儿的名声呢,但万岁是皇上,妾有个什么法子?
  所以,皇上就当假装假装,心疼心疼妾?
  不论皇上心头怎么想的,是真爱也好,还是假的也罢,妾也不愿问个明白的,只愿皇上给妾留分脸面。”
  清宛说着,眼圈已经微微发红。
  青年帝王在一旁看着,有些着急。
  他轻声道,“朕对宛宛之心,自然是真的,宛宛何必说此丧气话。”
  清宛把帕子一拧,只轻沾了眼角就又生龙活虎起来,“妾这性子讨厌了谁,是绝不愿以笑脸面人的,何况至今那承乾宫一句软话都没对妾传过呢!若皇上再提及承乾宫,就别怨得妾气恼之下作出肆意之举了!妾是打心眼儿里讨厌学人精!”
  皇帝见此便笑着说:“好好好,朕再不提了。就你这硬脾气,哪个敢惹您呀?朕也不喜那起子瞎学的。”学就学吧,还学的四五不像的,被学的人看了糟心,鉴赏的人瞧了也糟心。
  他看着清宛因为这情绪些微的激动,领口处就要蹦哒出来的俩大白兔。
  皇帝颊色微红,再次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那坎肩给清宛拢紧了点。
  再看眼前娇人儿,这生的小会儿气就开始那红润过人的娇颜,只觉得对方这性子咋呼之下真仿那狸奴。
  一生点儿气的那毛儿都又要炸飞起了,他想着,自己此时啊再要多嘴个什么没准真要挨上一爪子呢。
  不过康熙也是真有些无奈,心肝儿怎么就又误会他了,这嬉笑怒骂下的胡搅蛮缠的都没法说清。
  生气中的女人都不讲道理,这里特指瓜尔佳氏。
  这时候要是说破了,没准儿对方脸上一个挂不住的更气呢。
  哦,那可是要挨爪子的前兆啊,所以康熙是在真闭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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