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心尖宠:咸鱼贵妃养崽记_第269章 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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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的人散去,冗杂之声也消减了很多。
  康熙转过身点了点头,“免礼!”
  那双凤眸掠过跪着的两宫女,不在意道,“你们先退下。”
  他看向清宛,见着了那碗汤羹,先是神经微紧,又察觉自己并没有想吐的意向,这才松了口气道,“这是在用膳?”
  清宛点头。
  他不禁问,“今日就只用这个?”虽然瑜妃胃口好着没有不舒坦时,他也舒服,但这是不是吃的太少了点?
  皇帝看着清宛,心中却是有些担忧,那困乏的精神都更清醒了几分。
  见皇上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家娘娘身上,刚刚皇上又叫她们俩退下,堇青紫翠二人看了眼自家主子,见没有拦着,便恭敬应了是,接着就悄无声息的出了殿。
  清宛:“......”这人是不是忘了啥,比如昨晚?
  还有,现在宫里已经不流行摆驾通传的事儿了吗?这就突然出现了?
  这可不行啊,要是哪天她在屋里偷偷抠jio咋办。
  而且,康熙是忘了她现在应对他该还是生气状态吧。
  “皇上来了怎么不遣人通传一声?”清宛将汤匙放下,没回答对方后面那个问题,语气淡淡地问道。
  自己昨日才跟康熙闹了脾气呢,按理来说康熙这几日应该不会来的啊。
  不过既然昨天才闹了次,今天就不能摆出个笑脸了。
  皇帝闻言的那凤眼儿就一眯,心肝儿这心情不好?
  咋了?
  景仁宫里有人给她气受了?
  还是别的?
  皇帝不禁开始思索起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惹他的心肝儿。
  见康熙似乎并没有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的模样。
  清宛也不以为意,换了个问法,问道:“不知皇上前来,所为何事?”这两句放一起,一听就像是在赶人。
  皇帝回过神来,脑中闪过昨儿晚上心肝儿气恼承乾宫那什么学人精的事儿。
  他抬脚向着清宛的方向走了过去,坐在放了汤羹的桌子旁边的软椅上。
  “朕没事儿就不能来了?”
  皇帝这话一出,清宛直接拉起了一张小猫批脸,眼神儿都带着寒光。
  康熙见此,忙收了声,再想到自己刚刚所思之事儿,便道,“......这是还在生气?”
  清宛收回视线,淡淡道,“没,妾哪儿有那个胆儿生您的气。”这话又开始带了些【林怼怼】的感觉。
  见清宛开口说了话,话音里确实没带什么怒气。
  皇帝便轻拖着软椅,往清宛这边挪动了两步,将两个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他心中想着:昨儿佟佳氏那主仆几人的事儿,若是讲给心肝儿听,没准儿心肝儿就不气了呢。
  这般想着,皇帝还戏谑道,“哟,咱们瑜妃娘娘还有这个担心,这可就不着人心眼儿了啊。”这还没开始说,那剑眉就有几分青年要分享趣事儿的眉飞色舞感。
  清宛见了却感觉有些古怪:“......”今天的皇帝画风咋有点贱贱的?m.biqubao.com
  错觉错觉。
  她不禁拢了拢膝上的软纱,今天天气热,清宛就穿得就比较单薄。
  毕竟外头还带着热气腾腾的暑气呢,但听了康熙的话,又看他这副表现,唔.......居然还有股奇怪的少年感?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清宛不自觉得打了个哆嗦。
  想啥呢?!!
  这时候有一阵风吹过,拂起窗棂上挂着的流苏轻晃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皇帝见清宛抖动了下,又感觉到了窗口那边吹进来的风,顿时收敛了几分笑意,剑眉一皱道,“朕说你这丫头也是,既然觉得凉,怎么不多着个披肩?”
  许是因为清宛年龄本就比他小,而且那娇惯出来的小性子让清宛看不出来一点端庄的,所以清宛平日里在康熙这个自认为是个成熟帝王的人眼里,还就是个“丫头片子”,嗯,生气会挠人的那种。
  说罢,他就直接走向内室后堂,推开清宛道衣橱门。
  从柜中拿出出一件白色的轻绒披肩,又走到清宛跟前,替她披在了肩上,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做过千万遍。
  清宛微愣,有些尴尬的想说不用,但她刚刚确实打了个哆嗦......没法解释。
  还有......这人是从宛宛、心肝儿......之后又给她多了个丫头称呼?
  清宛嬷嬷想到了“鸭头文学”,咳......
  这氛围叫清宛有些不自在,她只能勉强拿起人设,又勾起一抹微笑道,“妾很好,谢皇上关心。”
  听了这话,康熙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瑜妃要是哪儿不适了,不说别的是,他自己说不好就要“心疼”呐,对于这点皇帝是真有些发怵。
  青年的眉间纹皱的更深了,他上前一步轻持住清宛的手臂,浅浅握住。
  还来不及感受一番那软嫩细滑,皇帝便先探了探温度,结果就这一探,整个剑眉顿时拧巴了起来,“这算什么好的?凉飕飕一片也算?”
  大热的天,被那烫手一沾清宛就就觉得更热的厉害,欲抽回手臂。
  清宛道,“万岁爷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妾哪儿能跟皇上比。”
  她有些怕这人揪着这事儿不放,忙又道,“今儿是打哪儿来?”这大热的天是真热啊,肩上的坎肩清宛都恨不得除了。
  皇帝却不准备就此掠过这话题,大掌稍微用力了几分,就叫清宛有些挣脱不来了,“朕刚下朝。”
  还又道,“可是景仁宫中宫人伺候不精心?”不然主子衣着单薄也不说句添衣的。
  清宛抬眸看了眼,眼前的男人,见对方眼底的关心,和压在眸底的怒色,便开口解释道,“景仁宫中处处都是精心的,又叫皇上盯着哪儿会对妾不好,妾毕竟是个姑娘家,比不得皇上火气重,手臂自然偏凉了些。”
  皇帝见清宛对他自己的事儿处处轻描淡写,他也不好再抓着问,心底却下定决心,一会儿还是得再对景仁宫宫人吩咐敲打一二。
  又见清宛停下了用汤羹的动作,皇帝便“怎不继续用了?”本就用的仿猫食儿一样,可别是直接就不用了罢?
  皇帝想到这里,有些紧张的看向清宛。
  他倒是想劝些什么,但又怕说动了清宛,清宛真要吃些什么,万一那到时候胃口一个不好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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