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黑衣蒙面人就手持长剑,一副要跟康熙拼命的架势,大喊大叫着:“清廷皇帝!你这个昏君!为了你的江山,居然让自己的爱妃去当诱饵!今天,我等一定要杀了你为民除害!” 康熙看到他的样子,心中的无语都要撑坏他的胸口了,他也不是很想再多说什么。 就怕自己脱口就骂对方颅内有疾! 现在戏码简直是叫人难以形容。 如果清宛在这里怕是要感叹,那些没有演技的偶像派演戏时也差不多这样了吧,忘词的忘词,面瘫的面瘫,敷衍的敷衍....... 只能说全程勉强着自己尬演? 而那些大臣见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场面再次混乱起来,此时已有人猜到被挟持之人应当就是宫内宫外声名远扬的“瑜嫔”了。 连着宫人们也都开始忙不迭的高呼道,“皇上!皇上!” “皇上!三思啊!” “瑜嫔不过一后妃.....” “.......” 此时几个黑衣蒙面人已手持了长剑就毫不犹豫地刺向几步之远的清廷皇帝处。 而康熙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这些傻玩意儿不会以为他是宋朝那些软脚虾皇吧? 接着他一个伸手居然几乎抓住了其中一把刺向他的剑刃,“咦咦??!”这么轻而易举的吗? 虽然知道自己应当有个一拼之力,但皇帝是万万没想到如此轻易。 然后他反手一甩,将那个黑衣蒙面人甩出去老远,摔在了墙上,然后他一脚踹向其它的黑衣蒙面人。 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那黑衣人就一副身受内伤的模样,口喷鲜血。 几乎是同时,几个黑衣蒙面人的队形直接四分五裂的混乱了起来。 康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漠到极致的表情,他心底在警惕着,此般时候,哪怕身边有大内侍卫在协助,但他的应敌是不是过于轻松了些? 再定睛一看,那个被他甩到了墙壁上的黑衣人,居然还一副内伤严重的模样。 皇帝身侧的手握了握,自己是多少力度他心中还是有底的,如此光景只怕有诈! 来不及细想,又一名黑衣人飞身扑了过来,没想到只是叫他长枪一扫竟然被生生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康熙:“......”无语。 这些逆贼在搞什么?! 剩余七名黑衣蒙面人见状,一副力有不敌的模样,就要转身欲要逃走,但却被几个大内侍卫一人一脚踹了回来,侍卫们:“……?”这么容易的吗? 而且那些倒地的同伙是不管了吗?! 他们还没死呢喂!!!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被挟持的“爱妃”忽而像是双膝一软一般,直接从黑衣蒙面人的挟持中滑倒在地,接着......就利用此般动作逃了出来! 康熙:“.....???” 接着“爱妃”就跌跌撞撞的奔向皇帝,面上惊慌无比,“皇上、皇上!”语气也带着浓浓的无助。 那之前挟持她的黑衣男子眼神未动,过了两息,才像是反应慢了半拍一般,意识到自己的人质已然逃离。 而此时“爱妃”已逃离了他好几步远。 黑衣蒙面人的脸上露出格外显眼的不甘来。 除了康熙外其他人这会儿对眼前被挟持的女子是瑜嫔一事其实是信了个大半。 那侍卫见瑜嫔远离了危险自然是要协助一二的。 “砰!”电光火石间,一大内侍卫手持长刀直接横劈过去,长刀在距离黑衣蒙面人的胸膛半寸的地方又被那人挡住,随着他一声怒吼,整把宝刀竟然被他震的偏移了三尺有余。 眼见“爱妃”又跑远了几步,黑衣蒙面人演露狠意的扫视了眼周边众人,接着手握了长剑就要向着“爱妃”方向投射了过去,“拿命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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