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股惊人的力道,再加上本就之前因着打架一事,筋骨本就酸涩的厉害,现在清宛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碎掉了一样。 她因着西子光环,还有过度劳损而发白的脸色,愈发……白了几分,都险有些透明起来。 清宛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发软,愈发垂首了下去,只感觉脑瓜子都嗡嗡的发晕,但戏还未完,只得强撑着继续开口道,“皇上如此作为,就不怕臣妾、鱼死……网破吗?” 康熙哼笑道,“鱼死网破?宛宛……是不在意瓜尔佳府了。” 清宛猛然抬头,她眼眶通红,视线凌厉的瞪着对方,“你!” “嗯,朕在呢。”青年帝王状似温雅的迎合道。 清宛气的身子开始颤抖,眼底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垂下眉眼,露出白皙间染着青紫痕迹的细颈,“臣妾知罪……还请皇上责罚。” 心底突有几分悻悻然,虽然清宛知道康熙是个明君,在政务上兢兢业业,不会因为自己一个妃嫔作出什么影响朝政的举措。 但是……万一呢,于是到底还是止了下来。 这出戏怕是得要小改小改了…… 还有……这……xx的力气是不给钱是吧! 碎了、骨头要碎了都!!! 改改改,不过……结果不会变! ...... 康熙视线触及那些淤痕,眼底神色带上几分暗沉,他那带着粗粝的指尖缓慢划过那些青紫色。 那眼底的暗沉愈发深了,他停下动作,只轻轻的摩挲着那几点紫意,面容一派端方君子,还对清宛以关心的口吻说道,“宛宛皮肤娇嫩的厉害,这淤青还是得许揉开了才能好得快些。” 清宛一副不敢推拒,又无法阻止来人的靠近,只默默垂泪着。 康熙对美人的沉默接受良好,他的视线逐渐扫视过那颈下的纤弱蝴蝶骨上……还有……那同样遍布斑驳的粉白…… 他心底有种给不听话的小猫,打上了独属于自己印记的满足感。 但未曾听到美人的嗓音,总觉得缺了什么,也让那股满足感有了些微瑕疵,于是青年帝王口中带着懒散的笑意道,“宛宛,怎么不说话?” 清宛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闻言只瑟缩的想要避开,却又因想到适才对方的话,只能带着颤意的忍住。 她眼中不停落着泪珠儿,摇着头,声音微哑的开口道,“臣妾、没有……” 康熙的视线又被那纤巧幼嫩的粉团儿吸引,还有那……不足一掌的腰肢…… 清宛感受到那股灼灼的视线,贝齿紧咬,合眸忍耐着…… 她眼见那目光愈发放肆,面目涨红,纤细的指尖紧扣掌心,“皇上想要臣妾如何。” 康熙轻握住那白皙的手腕,再轻缓的将那指尖舒展开来,轻轻吹了口气,“急什么,瞧瞧这掌心的红月牙儿,朕心疼的紧。” 清宛触及那抹热气,身子微颤,想要将手缩回,却因那紧握着的力道,无法动弹。 她轻侧过头,面有难堪的涨红,“求……求万岁爷莫要这般、这般……” 皇帝薄唇微勾道,“嗯?朕哪般了?” 青年狭长的凤眸之中含有戏谑,且……那目光愈发放肆起来。 康熙见美人因着恼意,突愈发活色生香的娇颜,还有因着生气而微颤的粉团儿,心火愈发高起。 青年帝王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声音带上几分微哑道,“小东西,今儿就先放过你!”只这声小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对着美人说的……m.biqubao.com 还是那对巧嫩可爱的……团儿。 清宛:……?! 本在戏中的她顿时被这声“小东西”给雷的不清,再看康熙的视线所及之处…… 清宛心底的情绪顿时“凶神恶煞”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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