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宛是个胎穿女,二世为人的那种。 前世吧也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现代精致女孩,然而刚二十多点,倒霉的一点就是,好不容易选择请假去散散心,结果却是在旅游途中就因为飞机失事,意外亡故了。 可以吐槽一句,是个倒霉的短命鬼了。 庆幸的一点是作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孩子,照顾她的爷爷奶奶早已寿终就寝,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悲痛。 至于她的父母……嗯……她已经多年没有见到了。 唉……不说这些。 她上学时期考的是舞蹈艺术生,上辈子等于白学,因为在清朝这个社会贵族女子去学舞蹈这种东西,跳舞在这里的地位不存在什么艺不艺术的说法。 跳舞……是低贱的,而且作为八旗的贵族,他们连对汉人的一些文化都有些不屑一顾。 对于女孩子是否学习琴棋书画,家族并不在意。 哦……佟佳氏倒是会在意些。 不过跳舞也是不会学习的,这在他们看来有辱自家的声誉。 因此,清宛对于历史知道的不多。 也就能背背什么唐宋元明清之类的历代速背歌了,唯一稍微了解的多些的还是清朝。 在电视剧小说洗礼下,她有时候有些较真,读到某个请假会想要上网去查查是否真实存在。 刚知道自己穿越到清朝的时候她是有些挺受打击的,因为清朝的规矩在她的印象里最繁杂跪礼最多。 在清朝只要是八旗女子,就休想逃过选秀,除非人真得是病重到起不来床。 不在八旗之内的女子几乎没有选秀的可能,而在选秀名单中的女子想逃过选秀也是难如登天。 因此病的起不来床,下次选秀没有大问题还是要参加,不参加能够求的免选的女子也不能在二十岁前私自成亲。 当然朝廷有人,且权势不算小的,倒是可以求的上意进行赐婚。 而瓜尔佳清宛在历史上的记载是——光禄大夫少保一等公朴尔普女。 也就是说她属于八旗中的镶黄旗,也是上三旗之首,势必要参加的。 .............................. 不能留宫,那么大概率就是成婚。 但是……哪怕成婚后是嫡妻也有着敬茶和晨昏定省,遇到恶婆婆还能被立规矩,这些磋磨事小…… 都说清朝嫡妻贵重,小妾如奴仆。 但是她一想到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隆科多,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嫡妻都被小妾凌虐成人彘了,都没有管,夫家不管娘家不管官府不管,连圣上都不管…… 多可怕……biqubao.com 因此,她有时间真心的觉得清朝的一些规矩简直是个笑话,这些规矩都是上等人约束下等人的,对于站在高层的人来说规矩只是他们控制别人的工具。 不过很快清宛还是振作起来,相比起其他人而言,她至少还有人伺候,至少是八旗之内,不然哪怕是汉人里贵族,在清朝怕是受到的约束迫害也愈加多吧。 而且这时候的汉人女孩子还会裹脚,至少……有更差的可能来对比时,她的命总归还是不错的。 瓜尔佳氏还属于王公之家,她的父亲瓜尔佳颇尔喷已经是一等功的光禄大夫、少保了。 按说投胎在这种家庭什么也不用愁,她的娘亲是个普普通通的贵族女子,和父亲一样,对于儿子更加重视。 这些她都不在意,但是光是想到后半生可能会面临的那些逃不开的憋屈生活,清宛都忍不住想要窒息了,她……不想嫁人。 至少在自己家里父母还是父母,你再作……生活也不会难堪到哪里去。 而且,关于纳兰容若……她当时知道母亲与叶赫那拉氏的约定后,作为一个在现代长大的女孩子来说,真得很不自在。 像是偷取了别人的重要东西一样,每次面对明珠夫人的热情,而且……她的确是有些心动的。 毕竟哪个少女不想有一个一心一意不负你的爱人呢,何况纳兰容若是她在清朝这个封建社会,接触到现代时可能会发生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最近都距离。 上辈子生长在红旗下,就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的她,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真的是既难过又难堪。 难过在于自己来到这个充斥着封建教条的社会改变了三观,难堪在于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私善良。 因此她焦虑的就差大把掉头发了,不过可能因为是穿越女,思虑过重的她倒是没有掉发,只是小病了下来。 不想嫁人+不想后半辈子心里不安愧疚一生,她想借着自己的三分病情装病逃过选秀的。 不过现在……她已经放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在这个时代,爹妈要你嫁人,你能反抗吗? 哪怕她最后想尽办法逃离的选秀,也并不会真得潇洒起来。 ....................................................................... 在这个陈腐教条浓重的朝代,她不进宫估摸也嫁不了什么好人,更何况参加选秀都还不一定能进宫呢,简直是跟抽卡一样。 说实话她并不相信自己这种前世短命倒霉穿越的运气,现在不进宫大概率可能会走上老路。 进宫也有概率会嫁给纳兰容若,太隔应了! 但是……在收到了那些记忆后,她只要一想到纳兰容若就有些脸色发绿。 不过进宫的话至少还有其他可能,装病不进宫只能逃避一时,还可能更惨,毕竟在古代那怕削发做姑子都可能会被嫁人。 更何况她嫁给纳兰容若在父亲看来家族里会受益匪浅,在母亲看来自己嫁给她闺中密友的孩子,也能得到照顾,这是最好的选择。 又想到那些记忆了—— 哦……沈宛还因为和她有几分相似,似乎气质举止也挺像,名字中有个字也相同。 所以……会找替身的男人,配谈什么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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