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沉女装的造型搞定之后,江晚的男装造型,有之前的经验摆着,也很快搞定。 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出商场,没有戴墨镜,没有戴帽子,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口罩戴上了。 直到后面许久,奚沉再回忆起这一天的经历,都恨不得一切没有发生过。 他永远记得过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十分震惊的眼神。 这个时候奚沉就后悔了,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何苦要选择坐飞机呢?自驾游不好吗? 但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一切都只能向前看。 好在,到了海边别墅之后,奚沉终于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 但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一个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奚沉点了接听。 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女生的装扮的时候已经晚了。 “臭小子,你滚哪里去了?你儿子在家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还管不管?!” 视频那头是爱宝奶奶中气十足的呵斥声。 看着镜头里面眼泪珠子还挂在脸上的爱宝,奚沉也有点心疼,但想到江晚,还是继续狠了狠心:“妈,小晚最近已经没有什么奶了,母乳再喝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就想趁这个时间给宝宝断奶。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这个时间断奶还是可以的,只要辅食的营养跟得上。我也给家里请了一个营养师回去,还有专门擅长给小朋友做辅食的阿姨,有她们两个在,妈你就放心吧。” 奚沉虽然说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但是作为奶奶,看着孙子哭的那么可怜的样子,还是会有些心疼。 儿媳妇那边她没有办法说什么,毕竟人家嫁过来,也不是卖给他们家,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孙子,但是她还是尊重儿媳妇的任何选择。 不舍得说儿媳妇,但是对儿子可就不一定了。 奶奶刚准备将儿子劈头盖脸的骂,就注意到视频里面出现的人。 “你是谁呀?记得我有生过这么样一个女儿呀!” 看着视频里面和儿子的脸庞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儿,爱宝奶奶心里忍不住慌乱起来。 奚沉从小到大长得都很像他爸爸,如今又出现了一个和奚沉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就是性别有些不同的女孩,爱宝奶奶心中的猜测越飘越远。 该不会,那家伙背着她在外面有私生女了吧!!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出来的:“你是那家伙的私生女?什么时候和奚沉联系上的?我是不会让你进家门的,但是如果你实在需要一个爸爸,我可以让老头子直接净身出户。” 怒火上头,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都被她忽略了。 一想到当年那家伙许下的那些海誓山盟,再看着视频里面这么大的一个证据。 爱宝奶奶眼中的刀子就忍不住飙出来。 奚沉和江晚然相互看了看,对了对眼神:妈(婆婆)太有想象力了!!! 看着一个家庭矛盾即将被点燃,奚沉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妈,是我。” 奚沉已经能够想象的到,视频对面反应过来之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了。 “奚沉?” 奚沉面带痛苦的点了点头。 视频对面立马笑得人仰马翻,也不顾上指责儿子了。 这还需要骂什么呢?人都已经这么痛苦了。 等奚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女装时候的截屏已经在各个家族群里面流传了。 江晚躺在沙发上,戳了戳奚沉:“师兄,你千万千万不要打开家族群。” 人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别人越不让做什么,就会越对那件事情产生好奇心,从而控制不住的去做那件事情。 奚沉就是这个样子的。 当看到家族群里那些新流传出来的表情包之后,奚沉恨不得将手机捏碎,逃出这个互联网的世界。 “小晚,今晚等着。” 江晚看看奚沉这个眼神,就知道晚上要发生些什么,面上装作害怕,但其实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 等到夜幕垂下的时候,奚沉在江晚身下探到一层阻碍,脸色发黑。 “什么时候?” 江晚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想要装作听不懂奚沉在说什么。 最后,看着奚沉铁青的脸色,江晚还是决定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万一把人彻底惹毛了可就不好。 “如果你说大姨妈的话,那是昨天晚上的事了。” 奚沉看来江晚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冷笑一声,拽过江晚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第二天早上,江晚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想着今天早上看还有些发红的大腿根,一脸控诉的看向奚沉。 这人,在晚上的时候真的是魔鬼!! 奚沉将早餐递给江晚:“下次还敢再调皮吗?” 江晚立马摇头。 但凡她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手腕的不尊重! 奚沉笑了笑,贴心的将筷子递给江晚。 因为担心江晚的身体吃不消,奚沉上午没有项目,看海定在下午,正好可以看一下海边日落。 所以从吃了早餐之后,江晚就在期盼午餐,因为午睡过后就可以去看海了!! 叮嘱江晚喷好防晒,给江晚戴上帽子,奚沉才牵着江晚的手走出别墅。 两人漫步在沙滩上的时候,江晚突然转头看向奚沉:“师兄,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一起住海边别墅的时候吗?” 奚沉点点头:“那是梦想训练营时候的事情了。” “没有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俩现在孩子都六个月大了。”江晚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奚沉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回忆那些美好的过去。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女孩子。”奚沉回忆起这一段的时候,感慨万千。 那么大一个男朋友,突然变成了女朋友,他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那些因为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而产生的隔阂,终于消失不见。 庆幸因为那次海边别墅之旅,让他们的未来有了更清晰的可能。 当然,除了庆幸过去,也庆幸现在,庆幸过去有她,更庆幸现在还是她。 当然,以后依然是她。 这是奚沉心中对自己以及江晚许下的承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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